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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菱走后,牡丹自然也是没了留下来的理由,朝着谭清又是一番好言好语之后,牡丹就是带着自己的丫鬟施施然转身离去了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等到人全部都是走尽了,谭清这才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这一正午的,刚吃了饭就是给自己整了这么一出,这胃里面的东西都是被噎得没办法消化了。
正打算上床去休息一会,谭清突然脑袋灵光一闪,这才是想起了阿宁的存在,这么久时间她都是还没有回来,该不会这傻姑娘真是跑出去请大夫了吧。
虽然在这一日里谭清已然是与这杨嬴来来回回见了好几次,可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还是使得谭清在看见杨嬴的电光火石间,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这才堪堪反应过来,自己如今是在另一个时代,而面前的杨嬴,可是与那人面貌一致而已。
不由得想到这里,谭清直接是坐不住了,从床上一溜烟站了起来了身来就是朝着屋外走去,刚走到后门边上,远远地就是发现阿宁急急赶来的身影,只是让谭清神色大变的却是,她身后跟着的人根本就不是何大夫,而是......杨嬴。
至少现在,他对自己尚且没有什么生命威胁。
这样一想,谭清心里便是轻松了很多,连带着盯着杨嬴的神色都是不自觉柔和了一些。
在看到谭清的时候阿宁就是又加快了步子,跑到了谭清跟前,很是担忧的开口问道,「少夫人,您没事吧,这何大夫出诊去了,没在店里,正巧路上碰见了二爷,二爷说自己能接骨,我们就赶赶了回来了。」
阿宁的解释谭清也不是不能够理解,只是先不说自己并没有出事,就是自己真的受伤出事了,也不想被这样东西煞神来接骨,先不说他是不是真的会接骨,就此时此刻他盯着谭清的眼神,仿佛都是在思考要把谭清怎么弄死。
谭清皮笑肉不笑的朝阿宁露出来一个笑容,回了她一句,「我没事了。」
旋即抬起头来转头看向朝着自己走近的杨嬴。
杨嬴眯着眼睛看了谭清一眼,视线不停地在谭清身上扫来扫去,直看得谭清整个人都是尴尬得不行,这才是抬起了自己的眸子,阴冷的朝着谭清开了口,「大嫂好手段。」
听了杨嬴的这句话谭清即是明白,阿宁这丫头在面对着杨嬴的时候,定然是将自己当时的惨状给形容出来了,虽是好意,谭清却是哭笑不得,这样一来,这杨家二爷对自己定然更加是没什么好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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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谭清尽可能把自己装的是委委屈屈、可怜兮兮,睁大了自己的目光就是转头看向了杨嬴,能压低了自己的嗓音,好让自己的声音听着带着一丝哭腔,旋即忸怩的开口言道,「二叔有所不知,若不是方才香菱和牡丹及时赶到,我家阿母怕是得将我打死了去,多亏两位妹妹帮我拦着,这才是将我阿母劝走了去,我不过一介弱女子,又哪里能反抗自己的阿母呢。」
说着,谭清低着头,略微地啜泣了两声,那模样盯着,倒也真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只是面对着戏如此之足的谭清,杨嬴却是面不改色,听了谭清的言语,他只适合略微的哼了一声,并没有发表自己的任何看法,甩了甩袖子就是从谭清旁边迈步过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只是,即便仍旧是低着脑袋,谭清却是似乎感觉到了杨嬴对自己的鄙夷。
等到杨嬴走后,谭清才是缓慢地地抬起了自己的脑袋,看了一眼杨嬴转身离去的方向,确定他早已是没了人影,这才是朝着空无一人的道路翻了一名白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回了房间后,谭清先是将房门紧紧的关了上来,接着才是拉着阿宁的手坐到了床上,沉默着看了阿宁好一会儿,直让阿宁鸡皮疙瘩都是起了来,这才是语重心长的开口言道,「阿宁,我的情况你最为了解,故而你也应该清楚我如今在这杨府里过的是啥日子,现今我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阎王爷不肯收我,把我放了赶了回来,我却是不能像以往那样过活了,我这样说,你可是明白我的意思?」
谭清说到这个地方,握着阿宁的手紧了一紧,说起来她与这阿宁相识也可一日光景,就凭着自己对她这样浅显的认识就说出来这样一番话来,也不了解以阿宁的心思,能不能看出点啥来,
只是明显谭清是多虑了,阿宁在听了谭清的话语之后,几乎即刻就重重的点了点脑袋,接着就是稍显铿锵的言道,「少夫人,不管你做啥事阿宁都会支持你的,若是不是你,阿宁早几年前就饿死了,除了把我赶走,其余的事情只要您吩咐,阿宁都会无条件支持你的。」
阿宁说话的时候,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谭清,那样真诚的视线,却是让谭清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来。
若是阿宁了解,如今这样东西身体里边呆着的人,早就不是自己所熟识的那个少夫人,那她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样一想,谭清的心情莫名就是沉了一沉,那感觉就仿佛心里头压了一块石头般,噎得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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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里虽不好受,谭清却是别无他法,再怎么,她总不能将这壳子还给原主,都不了解原主这灵魂是已经投胎去了还是消失了。
微微的呼出了一口气,谭清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心情稍稍舒缓了几分,这才是对着阿宁点点头,笑着回了她一句,「如今大爷没了,我也没啥人是可以靠的上的,这每月二金钱银子,也都是得拿去给阿风使,我自己落不下两个子,这日子一长,我怕是在这杨家也没啥好日子过,故而当务之急,我得存些银钱来傍身。」
谭清这话说得稍显语重心长,这阿宁也并非是一个愚笨的人,听了谭清的这番言语就是重重的点点头,对着谭清说到,「阿宁明白少夫人的意思,不知阿宁能帮得上少夫人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罢了,阿宁就是睁着一双目光,很是真挚的看着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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