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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交易〗
「那我们要怎的联系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三月兔收回手：「我甚至还没知道你的名字。」
「名字不重要，三天后我会带来新的图纸，到时候再商量具体的合作事宜。」白术起身，「希望到时候，贵方已经生产出了合格的狙击步枪。」
「不会让你沮丧。」
三月兔伸手扣合台面上皮箱，递给白术：「这是一部分赌金，剩下的立刻会送来，大概240万点。」
白术挑眉：「赢了这么多吗？」
按照外二城的金融现状，这些钱确实是笔巨款。
「若是不是您后面的赔率缩小，甚至第五局后早已没有对压了，当还会翻上几倍。」
更何况白术在左轮赌台面上，没有下注。
「赌博伤身啊，要是输了我就交代在这了，」白术笑笑，「帮我所有转成数字货币，承蒙。」
数字货币？
三月兔神色微动，「好。」她转头看向手下人，「去办。」
打手即刻离开，半分钟后将两个信封交给三月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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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信封里是您的赌金，而黑色信封里装的，是这次的交易金。」
三月兔将信封推给白术，晃了晃手中折叠的图纸，「我想我们的合作，应该从现在开始——而我们红皇后赌场，绝不会让合作伙伴吃亏。」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白术没有推辞，捡起信封，「不用送，不自在。」
「好。」三月兔含笑点头，「那我们三天后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白术出门下楼，三月兔止步在门外。
「老板，」打手压低嗓音，「需要我跟上去吗？」
「不，不用，你会被发现的，」三月兔一哂，「我可不想破坏这项合作。」
打手欲言又止，最终小声道：「我只是觉得这人古怪，那张图纸很有可能是他偶然得到，随后来这哗众取宠高价卖出的——不打探的话，很有可能让他跑掉，我们也会断掉真正的获得渠道。」
三月兔将手搭在栏杆上，指尖略微晃动，几秒后开口，却答非所问：「他适才说要数字货币。」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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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前，议会调整金融秩序时遭到强烈抵制，为了‘尽快完成调整维持帝国秩序，更好地进行公民保护工作’，最后议会下令强行将外城人的存款换算、工资下调、物价更改——那时候可是全然的货币数字化时代，纸币几乎销声匿迹，上面收缴就是对AI下个指令的事，外城却有三成人因此丧生，啊，也包括我的父母。」
她说得语调稍带轻快，过往的卑微无力，血与泪都仓促掠过，仿佛真的不值一提。
三月兔看不出悲伤，反而兴致勃勃，仿佛觉得很有意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在外二城的居民只剩两成还会使用数字货币，而且绝大多数是军人，普通人就算工资转入ID卡也会很快变为现金或物资——虽然不方便，但外城人现在更执着于纸币，有种把金钱握在手里的真实感。」
打手一愣。
「再说你看他走路。」
没等打手反应，三月兔稍抬下颌，视线追随着接女郎下楼的白术：
「虽然很散漫，但肩膀从不歪斜，脚步很稳也很坚定，还有一种很不明显的节奏感——这感觉我多会在军人身上体会到，还是军官。」
「您觉得他是里面的军官？」打手吃惊。
「也有可能是军官家属，谁了解呢？」
三月兔对着灯光展开那张枪械图，淡红色的眸子轻轻晃动，「我现在只了解，若是这张设计图不是取巧偶得，而是他真的有本事长期提供，甚至是图纸的亲手绘画者，那他就是我们需要的人才。
「财富的获得伴随风险，有时甚至要赌上一切，押上性命，更何况是这么迷人的财富。」
她盯着枪械图，眼底闪烁着堪称悚然扭曲的兴奋：
好戏还在后头
「我很期待三天后的结果。」
·
「我还以为你出不来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旗袍女郎捂住心口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在赌场不能这么嚣张的，不见好就收很难再出去。」
她见白术没有拿皮箱，以为是被收走了，想了想安慰：「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事就好了。」
「嗯，你说得对。」
白术敷衍，将白色信封给她，「给。」
「这是什么？」
「这天的赌金，240万点，都归你。」
女郎手一抖，慌忙要塞回信封，「不不不，我不能要。」
「我记起我说了加钱？」白术侧了下身，「你应得的报酬。」
「啥报酬，」女郎脱口而出，「你这已经到了包养的地步了！」
白术一顿，眉梢高高挑起。
故事还在继续
「不是，我……不是那样东西意思。」女郎尴尬，「我只是偶尔说这话，说习惯了。」
「主意不错。」相当于在西街区安插个线人。
白术笑了笑没当真，走向赌场出口：「现在去外一城的票一张三千点，不分年龄——以后会更贵，你最好半个月内转身离去。」
女郎愣了下，连忙跟上：「去外一城？」
「嗯，办理居民证每人需两万点，还有租房税金学费等开销，更何况一城的物价比二城高很多。」
出了红皇后赌场，白术挑了个稍稍清净点的地方入座，「拿着吧。」
「你是由于我告诉了你那些事，故而让我出去避风头？」
「能这么想。」
「但我没有所有告诉你，」女郎坐到她旁边，忐忑道，「更何况全部告诉了也用不到这么多金钱，两个人保密就好了，也用不到去一城。」
「‘没有全告诉你’‘两个人保密就好了’‘用不到这么多金钱’，」白术重复一遍，有些好笑地用手背抵住额头，向后靠在长椅上，过了会闷声笑道，「难怪你会从台阶上走下来。」
看来是真的有点傻。
「你能不走，这笔钱能让你和妹妹生活得很好，」白术起身，不打算再管，「自己决定吧。」
「哎，我……」
白术没再听，摆摆手走入喧闹人群中，鱼如水般很快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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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沉寂了会儿，低头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银色的通用金钱卡，在红月前几乎人手一张。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拿出部旧手提电话，隔着手机壳将钱卡贴在背面，卡内芯片唤醒手机程序，屏幕亮起——
【帝国通用金钱卡·匿名款】
【现金额：2401，080.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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