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先定个小目标〗

重启红月，从军火商到帝国指挥 · 鸽不打烊

还没有烧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室内里还有挥散不掉的烟味。

白术将玻璃皿丢进卫生间，拉开窗帘，正看见玻璃门外等待的艾薇儿。

她适才洗漱完，换了袖口荷叶边的白色睡裙，头发还有些湿润，白术开门时闻到很淡的茉莉花香，约莫是洗发水的味道。

「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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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不动声色地挡了下门，顺手推开了窗户。

艾薇儿动了动鼻尖，露出些许疑惑的表情：「我怎么闻到一股……」

「这是送给我的吗？」

白术抢先询问，示意艾薇儿手中的挂坠。

「嗯！」艾薇儿不久被转移了注意，举起小熊挂坠粲然一笑，「可不可爱？你能把它挂在房间钥匙上。」

白术接过，用指腹轻轻摩挲：「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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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只Q版小白熊，摸起来是塑料材质。

「我也有一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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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儿拿出自己的钥匙环，挂坠是只耳朵系着蝴蝶结的Q版白熊。

「卖东西的哥哥说是成对卖的，送给好朋友最合适了！」

「谢谢，我很喜欢，」白术摸出钥匙，当面将挂坠串在钥匙环上，「我会好好保存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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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下，再度补充：

「我的礼物还没有准备好，第二天你放了学我送给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也有礼物吗？」

「当然。」

白术认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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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还没有想好要送什么，小姑娘会喜欢AK吗？或者匕首枪？

「我早已开始期待第二天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艾薇儿两手拍合，她在同龄人面前并不像大人说的那样羞涩内向，反而带着几分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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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长者对后辈的判断总会出现点错误，就像白术军校期间的解剖课老师向来认为她是个有爱心的孩子，每次上课都目光怜悯地盯着实验室里的青蛙，但白术只是思考「怎么解剖才能保证青蛙全程清醒」这件事想的太入神，乃至眼里有些空洞而已。

「会系着粉色蝴蝶结吗？」艾薇儿雀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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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回神：「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AK上系粉色蝴蝶结？这不太好吧。

哦，不对。

白术后知后觉：猛女才会喜欢粉色大狙，艾薇儿这么可爱的还是送点别的吧。

「会，」白术保证，「我给你系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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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了摸艾薇儿的头发，「现在回屋把头发吹干，随后乖乖睡觉。」

「那你第二天会和我一起上学吗？」

白术想了想，她这个年纪应该是和一群小学生拉长调读课文，或者一起讨论小数乘除法，走廊里总是伴随着「老师，XX拽我辫子」「我宣布，要和XXX绝交」「我这么帅，以后会更帅」的嗓音。

「当不会，」白术哄她，「我太聪明了，会打击小学生自信心，更何况容易一言不合把他们打哭。」

艾薇儿疑惑地眨眨眼，没来得及细问就被白术半哄半推地塞回了室内。

「那你可以陪我去跳舞吗？」艾薇儿扭头询问。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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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问题。

白术点头，「理所当然，我可以接送你去舞室。」

「你真好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艾薇儿感慨，踮脚在白术颊边略微一吻，认真道：

「晚安，小术——这是我们成为家人后第一名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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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姐姐以前也是和我这么说的，我现在要送给你：我希望我们可以互道一辈子的晚安，成为最好的一家人。哪怕这样东西世界充满苦难，你我亦不会分离，将陪伴彼此，走向旅途的终点。」

她这两天几乎没有放松过，所有事情密集堆砌，一件又一件，迫使她不断向前。

白术微怔后放松下来，眼底微不可查地露出点疲惫，但目光温柔，带着笑意。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想有个可爱的妹妹了。

白术有些好笑地想着，伸手摸了摸艾薇儿的头发。

「晚安，艾薇儿。」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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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好艾薇儿，白术退回自己室内，锁好阳台门。

故事还在继续

她倒是不忧心艾薇儿会推门而入，只是上道保险以防万一，随即拉上窗帘。

卫生间的烟味没有散去。

白术伸手挥了挥，将烧尽的速写纸倒入垃圾袋系好，玻璃皿清洗干净，上床前拿了速写纸和文具。

她得趁这个时间把草稿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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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刺」总重不超过18公斤，能单兵肩射。

从前到后分为制导舱、战斗部舱和动力装置舱三部分。

白术垂眸，画出的线条果断而笔直，弹筒口的圆形也足够完美。

这算是每一名顶尖设计师，或者画师的必备技巧：行走的人体绘图仪器。

比例过了脑子手下就能出图，后期也只是简单修整。

制导舱的作用是在发射前目标截获、飞行中制导和动力飞行控制及供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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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制导部件、控制部件和导弹电池组成。

白术简化勾勒制导部件的导引头和电子设备，在一旁标注上「陀螺光学装置、探测器、致冷器和头部线圈」，将这些组件用前罩和隔板封装一体，内充气体标注「干燥氮气」。

导引头内是信号处理装置，调制盘和分立元件白术仅标注后掠过。

这些系统技术她需要动手实装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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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械设计师是保障，得兢兢业业亲力亲为，」

白术松了松脖颈，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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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军火商才是控制黑市军火的关键，成为敌人的大BOSS，随后再反水，不错不错。

「况且议会由于担忧民间武装势力发展过快，威胁到自身地位，不会向平民提供太多武器，这要是太平盛世还好，但现在这种战争时期，仅仅靠军队力量是完全不够的，更何况议会那些人对外城的态度……」

白术笔下继续。

控制部件包括导弹的操纵面、控制伺服电机、控制电子设备、飞行中的探测器冷却系统等。而且控制部件采用的电机，使「毒刺」导弹的重量和成本最小而操纵性甚好。

这些都要细拆，更要配合实物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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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性能的设备还是要先搁置。

控制部位的草图很快，白术继续思索：

「民间必须捡起武器，学会自保是第一步，我现在的目标是帮助帝国渡过第二次月圆后的危机，最大可能地保存力道，同时发展势力，为危机过后的内城纠葛做准备。

「不论时代如何，武器都是硬势力，更何况战争时期。武器生产一定会造成内乱，我提高黑市军火技术也一定会埋下祸根，所以非得让这件停留在失控和可控的临界点，掌握话语权才能掌握发展。」

制导舱收束结尾，白术着手绘画战斗部舱。

战斗部舱包括引信、主爆药、助爆药和其它机构。为保障射手安全，引信设计成在主发动机点火后解除保险。战斗部重量增到3公斤，提高了杀伤威力。

翻页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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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一块她没怎的停留，标注后掠过，打算详细写一份结构。

最后的一部分是动力舱。

「绕来绕去，要从业军火商，那就得成为最大的军火商。」

白术思绪继续，「那得先定一名小目标……」

动力舱内的组成为双推力主发动机、尾翼组件和助推发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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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推发动机点火并在出筒前燃烧完毕，将导弹推出发射筒并起旋。「毒刺」出筒后尾翼在弹簧和弹体旋转的离心力共同作用下张开并固定，维持气动稳定性及旋转身法。出筒约6米后主发动机点火为「毒刺」续航段提供动力。

白术将草图收尾，抬头看时针指向2。

凌晨两点多了。

白术用力伸了个懒腰，转着铅笔靠向床头，放松地喃喃：

「先定个小目标的话……有了。」

她随意在速写纸封皮上划了几笔，文字流畅衔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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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目标：AK论斤卖。」

随后关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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