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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自己就是军火商〗
白术做了一名梦。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印象里，自己记事很晚。
福利院之前的事一概不记起，福利院的事也只是模糊记起最后半个月，6岁后她就被柏令誉领回了家。
二次月圆后战争迭起，指挥官任务繁重，白术刚到家后有半个月没看见柏令誉的影子，只偶尔在凌晨时感觉有人摸过她的头，起床时发现床头放着礼物。
所以第二次见面是在医院。
她高烧在家，又赶上保姆请假，等柏令誉发现时早已烧到没了意识，后来只迷迷糊糊听到医生说「高烧太久，可能会损伤大脑细胞，弱听也会加重，这是保守估计」。
送药的小护士悄声说：这两天少将下了战场就在这守着，你不知道，适才医生说你退烧更何况没有后遗症的时候，柏少将那眼眶红的，我都以为他要哭了，原来他这样的人物也会畏惧啊。
白术那次昏迷了三天，等清醒后发现柏令誉，她还有点陌生和畏惧。
白术愣了很久，随后才慢吞吞地回答：人都会畏惧的。
人都会畏惧的。
但柏令誉只说过一次。
他在临终前说畏惧自己死后白术受欺负，由于那时候她旁边真的啥人都没有了。
他真的是个很好的父亲，哪怕很忙，还有些笨手笨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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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检没有问题，应该是旧伤，我早已包扎过了，打上血清就没事了……」
白术睁开眼，视线缓缓聚焦，先看到冷白的天花板。
她偏头见柏令誉在和医生交流，电光火石间有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好，我了解了，她的伤势要绝对保密。」
送走医生，柏令誉发现苏醒的白术，搭手扶她坐起：「旧伤复发，但只是轻微污染，已经没事了——你看我做什么？我胡子这天刚刮的，不吓小孩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白术收回视线。
她还在办公区的沙发上，柏令誉压下了这件事。
「你这伤，是东岸森林救人的时候留下的？」
「嗯，不算严重。」
白术看了眼缠好的绷带。
四周恢复了平静。
看来能够影响红月时代进程的关键信息，是不能告知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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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猎手小队的队长还托我找一下救命恩人，你现在应该和他们住在一起吧？」
「对，」白术还恹恹的，说话有点慢，「你能直接不理会，毕竟只有你找她的份。」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柏令誉啧道，「我要是不保密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术慢吞吞看了柏令誉一眼，心里残存的感动早已荡然无存。
「污染增幅后的六年，对你还是很必要的，」她含糊道，根本听不清，「稳重不少。」
没等柏令誉追问，白术继续：
「不保密，我会被议会想法子弄死的。这点你应该很清楚，每个指挥官身边都有议会的间谍，他们对有军事指挥权的人很警惕，还不少疑。」
柏令誉眼神变化，刚刚的调侃凝重下来，有点自嘲地承认：「你说得对。」
他重新拾起旧话题：「刚刚污染安全期的事说一半，你了解时间吗？」
「不了解，」白术摇头，淡然回答，「我又不是神仙，要是什么都了解还要污染勘测局干什么？」
「也是。」柏令誉沉吟两秒，不再追问，「故而说说你的事，你专门来一趟不会只为了提醒我注意防范吧？这事在电话里也能说。」
「我想和你谈一笔合作。」
「合作？」
好戏还在后头
柏令誉来了点兴趣，「什么合作？」
「我要【毒刺】防空导弹的系统模板。」
柏令誉微顿，眯起目光：「你要那个做什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给平民的命上道保险。」
「第三基地会保护他们。」
「你确定吗？在可能会形成异形潮的情况下，在你都想好撤退的方案后？」
柏令誉没有回答。
「你不确定，因为你明白一旦污染飙升，异形泛滥，仅靠军队保护不了他们。」
白术笑了声：「甚至等议会允许撤离时，你辖区内的二城居民都不剩多少了。哪怕现在开始撤离，没有半个月都是撤不完的。」
柏令誉退让一步：「真到那时候，我们可以向居民发放武器。」
「向居民发放武器，还是外二城的居民？」
白术觉着好笑：
「你是想被开除军籍，还是被议会暗杀？就算不提这事，难道打起仗来军火会很充足吗？你甚至不能让所有成年人手里一人一把枪！再说普通的武器根本挡不住异形，只会惹怒它们。」
故事还在继续
柏令誉沉默。
白术说的，他都很清楚。
刚刚那么回答，也仅仅是想找个拒绝的理由而已。
稍作缓冲，白术再度开口：
「军队的武器所有由议会派发，军队本身没有生产武器的能力，这也是议会集权的手段。
「可是第三基地里有现成的数据系统，这是能拷贝的，我也只需要它。」
「等等。」
柏令誉听出这意思，略带震惊：「你的意思是说，你会造武器？」
他猛地站了起来来，居高临下看着白术：「你别告诉我，你是黑市军火商的人。」
白术好笑：「我当然不是。」
柏令誉迟疑：「那你……」
「我自己就是军火商啊。」
柏令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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