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研究员〗

重启红月，从军火商到帝国指挥 · 鸽不打烊

「我走到户外，若是一束光将我刺伤，我将死于苍苔。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从此我飘进如诗的海面，静静吮吸着群星的乳汁，吞噬绿色的地平线；惨白而疯狂的浪尖，偶尔飘来一具沉思的浮尸。」

夏尔格轻声念着诗，窗外的天只是蒙蒙亮。

越野车的嗡鸣停息，不时夹杂着几句怒骂，而后戛可止。

「夏梵，」他抬高嗓音，守在门外的夏梵推门而入，「小术应该把据点的那帮人带赶了回来了，闹得挺欢，你去地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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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板把地牢守卫都调开了，估计是要亲自审，」夏梵为难，「我可能进不去。」

「是吗？」夏尔格扣上诗集，了然笑道，「那一定是发现了啥，或许和她向来想找的东西有关。」

「您是说……白老板发现了【爱丽丝】的线索？」

「嗯，看来这个年我们又过不成了，小术得到消息一定会紧着转身离去的。」

夏尔格叹息，下了床：

「走吧，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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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脸不认人！军火商正如所料都是畜生！」被后捆住双手的莉莉娅倒在地牢的杂草堆上，挣扎着坐起，「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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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信息，我保证你的同伴会比我更不得好死。」

白术坐在椅子上，右脚踝跷在左膝，气定神闲地把玩着一把手枪。

林葛娜认不出来枪型，甚至没有见过。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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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娅：「你这个混蛋，把其他人怎的了？！」

「够了莉莉娅，别说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旁坐起的林葛娜呵阻，转头看向坐在牢房外白术：「你把其他三个人关到哪里了？」

白术没理会。

九十九蔑了林葛娜一眼，回回答道：「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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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葛娜皱眉。

莉莉娅愣住：「水牢是什么？」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就是挖了个大池子，灌满带有污染性水源的牢房啊，」嘟嘟搭腔，「把人拷上锁链丢进去，不到一名小时就开始烂肉，从皮肤到血肉，再到骨头内脏，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会剩下一颗头，不好的话连头都剩不下，全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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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娅面色瞬间惨白，明显是被吓到。

「希望你们能在一名小时内给出让我满意的答案，那样你们的伙伴还能抢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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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拆卸手枪，捡起枪管检查一番后又装好，甚至还装上了消音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手指勾着护圈转了几下枪：

「啊，可我再提醒一下：水牢前几天才换了新水，污染指数没有半分消减，或许半个小时人就要废了。」

林葛娜沉声：「你想知道什么？」

「理所当然是关于这瓶药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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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拿起放在手边桌子上的玻璃瓶，深蓝色的溶液略微晃动：「这东西现在叫啥？【爱丽丝】，还是【二代爱丽丝】？」

听这话，是对爱丽丝有不少了解的人。

林葛娜心情沉重，实话实说道：「Lris，也就是二代爱丽丝。」

「Lris，」白术重复一遍，饶有趣味道，「外邦语，意思还挺多的……彩虹，虹膜，鸢尾花，具体什么含义？」

林葛娜摇头：「我不了解，我只是买卖商，只负责货物运输，怎么可能知道货物的命名含义。」

白术静静看了她几秒，忽然微笑：「你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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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葛娜后背一毛，连头皮都绷紧。

还没等她辩解，白术抬手对着她的大腿一名点射。

林葛娜差点喊出声，拼命咬唇忍住，但还是痛苦地倒地蜷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林姐，林姐！」莉莉娅两手被捆，根本帮不了忙，焦急大吼，「姓白的你干什么？」

白术轻啧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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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凌转头，从墙上一排铁钩中选了生锈的那个，握在手里打开铁门。

「你要干什么？」

林葛娜察觉不对，强撑起身体阻挡，被宫凌一脚踹开，从她身后方拽出向来出言不逊的莉莉娅。

宫凌掰住莉莉娅的下巴，见她向来挣扎便直接用力卸掉骨头，登山靴狠狠踩着女孩下腹，手中铁钩按向双唇。

「不！不要……」

林葛娜歪过身子转头看向白术，泪流满面：「白老板！她只是个孩子，所以说话不好听！我刚刚说的真的全部是真话，我们只是负责货物运输的小队啊！您还想要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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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连枪用不好的货物运输小队，这种商品背后的老板会蠢到找你们合作？他怕是失心疯了。」

白术低头检查使用过后的枪口，语气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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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你们竟从过路军火商的手里买枪，怎的，运输车队连枪都不准备好就上路？还是说你们其实也是被护送的那一批，只不过护卫全死了，只剩下你们四五个不怎的用枪的……」

白术掀眸，眼底三分笑意，一开口林葛娜心都凉了：

「——研究员。」

林葛娜震在原地，身旁莉莉娅剧烈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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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我说！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全都说！」林葛娜崩溃吼道，「放过她，放过这个孩子吧。」

「啧，早配合不就好了，」白术惋惜叹息道，「搞得这么血腥，我也不愿意啊。」

白术这话一出口，宫凌就自觉放开了莉莉娅，顺手帮她把脱臼的下巴接了回去。

动作粗暴，「咔」地一声疼出眼泪。

但她要是真想动手，这会儿莉莉娅的嘴唇都已经缝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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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葛娜颓败地跪坐在地。

「你们的研究地点在哪？」白术开口。

「在一座废弃矿山中，我们也不了解在哪，只是这次被护送出来时发现和二城离得很近。」

「那里还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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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早已废弃了。我们是被护送的最后一批，本来有二十好几个研究员，但是路上撞见异形出了意外，只剩下我们了。」

「幕后人是谁？或者说哪个组织让你们研究的？议会官方，还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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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了解。」

林葛娜说完一顿，慌忙补充：

「这样东西我真的不了解，在研究所看守我们的人都用的电子音，从不露脸，也没有任何标识。我只是看高薪才应聘的，这五六年一直在里面没有出去过。」

「别不安，我相信你。」

真话假话，白术还是能判断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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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天最后一名问题。」

白术身体前倾，与林葛娜对视：

「【爱丽丝】的合成配方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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