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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饭桌，五人的关系明显热络了不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四个人也就只有黄霑粤语讲的纯正流利，没办法，人家正牌妖都人。
金镛粤语从来都就没讲好过，能认为他根本不会说粤语，只懂得听。
倪框粤语讲的倒是流利，可是有很明显的口音。蔡阑讲的粤语也是一口潮汕口音。
「这当也是开了很久的一名店了？」黄粘也是头一次来这家店，问道。
「以前在九龙城寨里面，他的爸爸...那么爸爸现在在外面那个是他的孙子，第三代了。」蔡阑点头，拿出早上买的吃的，指着外面招待客人的老板道。
徐文辉好奇：「就这么一间店？」
「这么一间店要请十好几个人。」蔡阑点头。
徐文辉道：「香江人这点好牛，就一间小店别看小但生意很好，随后能够开很多年，几十年。」
「他们都驾名车的。」蔡阑淡淡道。
「是吧，很牛。你看：我们不设套餐没有分店。」倪框拿出菜单，念出来道。
「这种重复的拿一名就够了。」蔡阑微笑说。
「看过了吗？上次邵氏安排的试片，《鬼x叫x春》你人不在香江。」黄粘对那些不感兴趣，转移话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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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赶了回来就即刻到戏院看了。」蔡阑说。
鬼x叫x春，这个徐文辉也是欣赏过，是李瀚详刚拍的香艳鬼片，内含‘变牛’‘画皮’‘挖心’‘三寸金莲’。
徐文辉却是没想到会聊到这样东西话题，脸色有些古怪，说好的四大才子呢！魂淡！！！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怔之后，徐文辉很迅速的就融入了话题，淡含笑道：「即便是香艳片，但剧情紧凑引人入胜，拍摄细节都做的格外好，甚至包括那时候的三寸金莲！」
「里面还有画皮，看过聊斋志异的人就知道。」聊到这样东西，倪框挤眉弄眼地盯着旁边的人，兴奋地道：「绝对忠于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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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场‘大战’戏呢？」这是必然的问题。
「我觉着拍得很好。」金镛说。
徐文辉：「......」
「后半段，当是取材自《画皮》吧？许多镜头画面和动作细节与胡金全的《阴阳法王》如出一辙。」金镛淡淡含笑道。
《画皮》本是《聊斋志异》里一个相当恐怖的故事，但在李大导对艳x情画面着力描绘之下，加上胡锦、余莎莉及林洋洋三大艳星，《鬼x叫x春》成了一部：香x艳x诱x人的风月片。
四周恢复了平静。
「哈哈哈哈。」倪框魔性的大笑四声：「没什麼大不了，可能是这类电影看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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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粘这猥琐坏叔叔，成功勾起了众人兴趣，一群人猥琐地躲在角落，同时吃着东西，同时议论着。
「在堂堂皇皇的戏院上，这几场戏已推到了极限，就算外国观众，也看得瞠目结舌。」蔡阑说。
「是呢是呢，那大臀，我都想凶狠地拍几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谁不是，对那种想给又不给的女人，谁都想在她们的屁股上打几下。」大家都笑了出来。
……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得格外猥琐。
徐文辉的三观真的被颠覆了。这段时间徐文辉和他们打成一片，也没少开这些荤笑话。
「我们这都不算啥啦，邵先生吃饭时候才最喜欢讲黄x色笑话。」蔡阑不以为意。
徐文辉只感到天雷滚滚，前方高能：「六叔？」
「是！」
徐文辉信了你的邪，吃惊道：「我向来看他长着清瘦，觉得是一个很严肃，有威严的人呢！！」
「不不不，他很爱笑的，平时。」蔡阑却连连摇头。
说起来，这辈子对蔡阑影响最大的人当属邵六叔，由于他老爸在邵氏工作的缘故，蔡阑可以说是邵六叔看着他长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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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常信任他的，从岛国留学赶了回来就一直对他委与重任。
......
「那都是世人强加于他的脸谱啦。」金镛也笑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金镛是除蔡阑外，跟邵六叔最熟悉的人了。到了他们这种层次，相互熟识也不叫人奇怪。
徐文辉问金镛：「您认为胡锦，美吗？」
「美讲不上，是可爱的，你呢？」金镛反问。
「李瀚详拍女人，能愈拍愈美，他拍摄风月片肆无忌惮，挥洒自如。」蔡阑说。
徐文辉是导演，绝对有资格评论：「李导的片子，胜在韵味。哪怕风月片，那世情百态情致韵味也是一等一的。记不得跟哪儿看过句话，「精致着放荡」，形容他片子还蛮合适。」
「可是那种床上戏，现在的不少女人，就接不下了。」黄粘点头又摇头。
大家都同意这样东西讲法。
「对了，我听人说，前几天李瀚详去你的片场找你了？」蔡阑忽然对徐文辉问。
「这你都知道。」
「圈子就那么大，啥事稍稍一吹就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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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找你拍风月片？」
「这样东西‘找你’两个字说的好。」金镛笑了，好猥琐。
「不是，我找他合作。北上拍戏。」
「北上？」倪框皱眉。
金镛、黄粘和蔡阑都奇了怪了，等徐文辉解释清楚缘由，大家才恍然大悟。
「你胆子真大！」四个人几乎同时道。
徐文辉苦笑一声，不想在这事多聊。
不过聊起片子，他想到自己的那部虐剧，于是道：「对了，沾兄，还有蔡阑老哥，你们两个能不能过来帮帮我？我这边缺人手啊。」
「你自己能写歌，叫我干嘛？」
徐文辉：「我过段时间打算开一家唱片公司。」
「什么，唱片公司？你还真敢想啊，你有渠道吗？你了解要多少金钱吗？有经验吗？你有歌手吗？」黄粘一连追问了几个问题，深怕他不知道行情。
「渠道问题，有金钱就不是问题，直接买下一家唱片企业不就有了吗？至于经验，这不是正要找你来帮我吗？除此之外歌手？」
徐文辉很有信心道：「佳视，红剧演贾宝玉那个朝气人，就是我打算培养的人。」
「张国容？」黄粘哇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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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发布会的时候，看见了，长得很贵气，他演贾宝玉确实再适合不过，声线也有特色，就不知道唱的怎的样」
「那么说定了？」「关键你有金钱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戏拍完不就有钱了！」
「你还真自信，行，到时候再说吧。」黄粘不由得想到自家正在亏损的广告公司，有些头痛道。
徐文辉把目光又望向了蔡阑，这个可是真正的电影全才啊，更何况自己早就想换监制了！
自己企业那几个家伙，三脚猫功夫不说，不专业不说还很慢，徐文辉要不是找不到人早把他们炒鱿鱼了。
而蔡阑做监制，则多少有点水到渠成的宿命感，做监制要求他在片场这里走走，那里看看，什么都要学，什么都要会，这是一种职业的预备，以便哪天不做监制了，片场还有他除此之外的容身之处。
徐文辉就想要这样一个经验丰富的监制，当不成监制，让他做其他工作也是没问题的......
「？」
「你想请我去你那做监制？」蔡阑也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事实上他在邵氏干的好好地，吃饱了撑的才去徐文辉的小企业上班。
可徐文辉了解他在邵氏其实呆不了几年就跑去嘉禾做事了。之后还跑去开电影公司，拍的风月片还很有市场，纵横了几十年，了不起。
「我现在担任邵氏《猩猩王》的制作人，还要一个多月。」蔡阑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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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猩猩王》？邵氏今年投资最大的一部影片吧？！！」倪框也来了兴趣。
在座诸人都来了兴趣，纷纷向蔡阑询问起来。
「打定了要做世界性发行的主意，故而自然也不惜血本，不仅从‘脚盆鸡国’请来第一流的特技指导，还特意从德国请来女明星伊芙莲嘉。」蔡阑点点头。
「漂亮吗！」金镛、倪框、黄粘脱口而出。
徐文辉：「......」
「......」蔡阑。
「嘿嘿，你继续说....」
「单是从国外购得的那部幕前摄影系统机器就花了五百万港币。这部机器全美只有四架，亚洲有三架，分别被泰国王子、岛国东宝和邵氏购得。加上胶片、场租、片酬等其他六百万的花费，该片制作成本已愈千万。「蔡阑回忆说。
金镛、倪框、黄粘和徐文辉听得都惊异不已，要了解，即便是最近赵雅致的那部香江票房冠军《发钱寒》收入也只有770万而已。
徐文辉心中暗道，投资是不小，可扑街的更惨！！
不由得想到此，徐文辉笑眯眯道：「不要紧，一个月我等得起，到时候你来我这帮我吧！」
「能。」蔡阑没有拒绝。事实上，他是很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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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五个人这一聊，聊了很久。从吃，聊到电影，又聊到女人，天南地北，一群老男人反正聊得很高兴。
开心了就喝酒，现在香江最流行的酒就是白兰地，故而几个人都要了一瓶白兰地。
金镛、倪框、黄粘和蔡阑，还有徐文辉，各自举起酒杯，含笑道：「为友谊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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