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Geass契约〗

超越次元的事务所 · 练秋水

门窗紧闭，窗帘最大限度拉起，不留任何空隙，生怕被人偷窥到点啥，俨然一副地下党开会的样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袁满一个人站在空间的正中央，双目紧闭，神情肃穆，仿佛在酝酿着啥。

蓦地，他睁开双眼，一手下垂，一手抬起，从左缓慢地移向右边，同时以低沉的嗓音宣告。

「以袁满之名下令，世界臣服于我！」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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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差不多过去一分钟，袁满又换了一个姿势，两手张开，作拥抱世界状。

「以契约之名，降于吾身，所有的风！」

C.C.：「……」

还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于是，袁满又换了一个姿态，一手按住心口，一手捂住右眼，狂气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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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吧，现实！崩坏吧，精神！Banishiment this world !（放逐这个世界）」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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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再来！」

姿态再变，口中吐出的话语更加复杂而冗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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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黄昏还要黑暗的东西，比血液还要鲜红的东西，在永恒的时间之流中出现吧——」

「差不多可以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坐在饭桌边看戏的C.C.终究忍不住了，一个抱枕丢了过来，正中袁满的脑门，也将没来得及咏唱完的咒文打了回去。

「这么做不会有任何用处！」

「我了解。」袁满随手抓住弹开的抱枕，「但不这么碰运气，我想不到其他的办法，能试的方法我们都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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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下午三点半，地点依旧是袁满的租住屋。

此时，袁妈早已转身离去。见儿子过得好好的，又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陪着，她没什么好忧心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吃过午饭后，和C.C.约定有空去家里吃饭后，袁妈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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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嘛，就可以考虑相关的一套流程了，订婚、领证结婚、酒宴、蜜月等等。

理所当然，目前处于单身状态的袁满并不是很理解为人父母的心态，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所长激发的「潜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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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中国家长的通病，爱操心，永远有操不完的心。自己忙完了，忙儿女，儿女忙完了忙孙子孙女，就算身体忙不动了，心也在牵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为了找到自己的「潜能」到底是啥，袁满可以说是用尽了各种手段。

静态的苦思冥想，动态的运动筛查。

甚至连放血和战斗都试过了——放血是用刀在手臂上割伤口，战斗是以C.C.为对手。

好吧，说是战斗，其实是被C.C.单方面吊打。事实证明，袁满两周前对C.C.的判断是正确的，C.C.着实很强。即便没有达到枢木朱雀、红月卡莲的高度，却也绝非等闲之辈，像袁满这种菜鸡，不适用武器的前提下来十个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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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足足折腾了两个小时，袁满依旧没有找到所谓的「潜能」。

C.C.厌烦了，自顾自地泡起了下午茶，不死心地袁满继续换着花样折腾。

可能是由于职业的关系，袁满的花样换着换着，就开始往COS圈发展。

最熟悉的《叛逆的鲁路修》，红极一时的《中二病也要谈恋爱》，还有时代的眼泪，老番中的经典《秀逗魔导师》和《风之圣痕》，记忆深刻的台词都来了一遍。

若是C.C.不打断，他还想来一套《Fate stay night》中的「无限剑制」的咏唱。

当然，他其实也知道这没啥用，被打断后，索性不再犯中二，抱着C.C.丢过来的抱枕就地一滚倒在地铺上。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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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的潜能到底是什么呢？该不会根本没有潜能，是前所长弄错了吧。」

「你觉得那样的存在犯这种错误的可能性有多少？」C.C.轻抿了口红茶，静静地反问。

「无限趋近于零。」袁满老实回答，「但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就这么想找出自己的潜能？」

「想，当然想。」本来就想，被你揍过一顿后更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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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名提议。总有人说，人在面临死亡危机时，会爆发出潜能，你可以试一试，我愿意为你提供协助。」

「这……还是算了，我还没活够。」袁满迟疑了一下，摇头拒绝。

他承认，他畏惧了。有那么一瞬，他觉着C.C.嘴角沾上的不是红茶，而是红色的血液。

「没有这样的觉悟，就算有力量，你也掌握不了。」

「关于这一点，我有不同看法，我渴求力道的初衷只是为了自保而已，不至于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这样的话，我还有一名建议。」C.C.放回茶杯，站了起来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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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危险的建议就算了。」袁满心有余悸。

「不危险，至少现阶段，可在未来会承担若干的风险，可能。」

故事还在继续

「啥意思？具体说说。」

「你——要不要和我缔结契约？」C.C.的额头上浮现出了鲜红的飞鸟纹样。

袁满会意：「Geass？」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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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以吗？我记得这玩意好像需要特殊的资质，有说法是‘王’的资质。我这样东西异世界的人到底有没有资格，你不在本来的世界又能不能发挥出Code的力道，这些都是未知数。」

「我早已试过，在这个世界我依旧无法迎来死亡。」

C.C.毫无波澜的话语让袁满心中一凉。

「你……该不会是自杀过了？」

「没有，只是和你刚才一样，用刀划破手臂而已。」

袁满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啥都能，就是别想不开。哪怕死不了，还是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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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总之我的Code依旧在发挥作用，你要不要试试看呢？」

「要，理所当然要。」袁满毫不踌躇地答应下来。即便不了解会获得啥样的能力，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份不错的依仗。

「那就开始吧——契约。」脚步轻移，C.C.就这样维持着Code的状态走了过来，「我给予你力道，作为交换，你必须实现我一个愿望。」

「不能是以你的死亡为终结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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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袁满的坚持，发现那双坚定的黑色眼眸，C.C.缓慢地点头，对着袁满抬起手。

「我答应你，我的愿望与死亡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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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样的话，我很乐意为你实现。」袁满伸手与魔女相握。

这一刻，两人的交流不单只通过语言，更有精神上的共鸣。

「从即刻起，你虽能存活于世，却将遵循与普通人类不同之理——不，多此一举，成为超次元事务所的你，本就与普通人不同。那么，契约成立！」

话音落定的之际，C.C.头顶飞鸟的纹样空前闪耀。

红色的光辉先是覆盖了袁满的身体，接着又将C.C.彻底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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