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袁满的“潜能”〗

超越次元的事务所 · 练秋水

Code隐去，光辉消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两人抓住的手慢慢松开。

C.C.略微呼出一口气，慵懒地捋了捋头发，有些倦怠地地说道：「这样就能了吧。」

「……」袁满闭着眼，没有说话。

C.C.眉头微皱，伸手在袁满的面前挥了挥：「喂~喂~意识还没恢复？不应该啊。正常来说，契约成功就该恢复过来了……难道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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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疑惑的时候，袁满终于睁开眼睛，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真的哭。

眼泪接连不断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不断低落，看上去异常凄惨。

C.C.被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问：「怎的了？怎么突然哭了？是不是获得的能力不是你想要的？」

袁满一边掉眼泪，一边摇头。

「那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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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袁满擦了把眼泪，又用力抽了抽鼻子，好不容易止住哭声，言道，「太，太惨了……真是太惨了。」

「啥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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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的过去。」袁满又开始掉眼泪。

「我的过去你不是了解嘛。」C.C.越听越迷糊。动画还是你让我看的，怎的之前没反应，现在突然哭了。

「因为，隔着屏幕和直接看见感受全然不一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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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看见？」

听到袁满的回答，C.C.愣住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看见了我的过去？」

「对啊。」袁满点头。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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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我们契约的时候啊。」

「不可能！」C.C.失声惊呼，这还是袁满头一次见C.C.如此惊慌，「Geass契约没有这样的作用。」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我真的没骗你啊，我就是在刚才发现的，在你说完‘契约成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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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袁满衣服信誓旦旦的样子，C.C.也没那么笃定。

「这么说是真的？你……看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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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满回忆了一下，答道：「基本都发现了。从你还是短发的时候开始，到最后和我的相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名字呢？我的名字，你知道吗？」C.C.紧张地追问。

「知道。」

袁满点头，正要回答，却发现选项太多，一时难以抉择。

「你指的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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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觉着奇怪，这才是真实。C.C.活了千年，自然不可能只用一个名字。

C.C.这个像代号多过名字的称呼，是在「Geass向团」时期确定，向来沿用到现在。

开始是作为奴隶的编号，然后是修女为她起的名字，之后踏入社交界，修女故去后在全世界流浪。

动漫里鲁路修了解的那样东西，可能是碰巧就听到了C.C.最在意的那样东西。袁满则是了解的太多，反而不知从何入手。

「笨蛋，不了解就算了。」C.C.有些烦躁，又有些沮丧地挥了招手。

这样东西反应给了袁满启发：「我大概猜到了，是那位修女为你起的名字。在你的心里，你应该是把她当作母亲，故而这个名字对你有着特殊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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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袁满继续言道：「可在我眼里，你啊，就是C.C.或者说奚曦。因为这代表着你的现在和未来，人不能总是执着于过去，而当放眼未来。理所当然，你要想听，我也可以用那样东西名字叫你。」

「不必了。」C.C.固执地轻摇了摇头，「你说得对，那是只属于我的过去，不是你的。你是着实发现了我的过去，所有的过去——真是的，偷窥可不是什么好兴趣。」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庞大的信息一下子涌了过来，不知道怎的会就发现了。」

「庞大的信息？」C.C.仿佛想到了啥，又一次激活刻印在额头上的Code，一把抓住袁满的手，「再配合我做个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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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实验？」

话音未落，袁满眼前的景象为之一变，从熟悉的客厅变成了一座纯白的长廊。

长廊很长，一眼望不到尽头，两边挂着一幅幅类似于画作的东西，只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头晕目眩。

「这里是？」袁满用力按了按自己的额头，「C的世界？」

「不，这里是我的记忆。」

C.C.的嗓音从后方传来，正准备回头，眼前骤然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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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瞬间，袁满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客厅里，面前的C.C.正用手指戳他的额头，不由问。

「刚才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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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了，这是一名实验，关于你的‘潜能’。」C.C.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指。

「我的潜能？你觉着我会发现你的过去视由于我的‘潜能’？」袁满这会儿也反应过来。

「是的，我一开始是这么认为的，但实验证明我想错了。」

「可我明明进入了你的记忆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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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和你发现的不同，那处没有我的现在，里面的我也不认识你。」

「故而？」

「故而我又有了新的发现。我的记忆回廊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入的，就算有契约的联系，就算我愿意送你进去，如果没有一定的适性也不可能进入。按照我的经验，必须使用Geass达到相当的程度，就像是R2里的鲁路修那样。」

「你的意思是，我这方面的适性格外高？比鲁路修更高？」

「没错，你的Geass适性是我见过所有人中最高的。」C.C.点头，「有趣的是，在契约正式缔结前，你的适性和普通人没有区别，连能不能契约成功都无法保障。」

袁满神情一凛：「你的意思是，我的适性值在这短短几分钟内变高了？一下次从普通人变成了最高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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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就是这样。我想这才是你真正的‘潜能’——惊人的适应能力。没有在哪个方面表现出特殊的天赋，却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把得到的东西消化吸收，就和你的人一样。」

对于C.C.的判断，袁满依旧有些不信。

「照你的说法，我不该混成现在这个样子，而该成为学霸，考上名校，这也属于适应力。」

「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因为Geass是被动接受，强迫适应，也可能是你需要心甘情愿，全心全意地去接纳——看你的样子，不像是那种喜欢学习的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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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得袁满哑口无言，他即便不是差生，但也绝不是什么好学生，学习对他来说更像是完成任务，对于学习、考试本身并没有兴趣可言，这也是大多数中国学生的真实想法。

不愿意谈论这样东西的袁满打个哈哈，继续发问：「有没有办法确定到底是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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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继续实验，试着去适应不同的东西，类似于Geass这样你感兴趣却没有的东西。」

听完C.C.的建议，袁满陷入沉思。

我没有的东西有很多，但大多数都不感兴趣。

感兴趣的，又想要的——

「走，我们去找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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