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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大蛇丸盯上了C.C.,袁满下意识地一个侧步,将C.C.挡在身后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来找你并不是为了她的事情。」
「是这样啊,那还真是遗憾。」
大蛇丸夸张地耸了耸肩,不知是真的感到惋惜,还是故意以此来牵动鲁路修的情绪。
「反正过剩的生命力不会对娜娜莉小姐的身体造成不好的影响,理所当然,会不会因此变得引人注目,我就不了解了。」
鲁路修不得不承认,大蛇丸说得很有道理,他和娜娜莉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低调,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他紧紧抓住自己的拳头,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
「你的方法,能不能在短时间内全然消除这种异常?」
「当然能,只是控制住出过剩的生命力,轻而易举。」大蛇丸笃定地回答。
从袁满那里了解这个世界上有「灵魂转移」「不老不死」之后,他就开始悄悄筹划,用上「木遁细胞」正是为了当做后续交易的筹码。
虽说已经得到了克洛维斯方面的研究资料,袁满也承诺过会把另一名不老不死的家伙提供给他,随便他怎么研究,但遥远的未来终究抵不过近在面前的事物。
有C.C.这样东西不老不死的魔女在附近,他真的很难视而不见。上次对袁满提出的采取C.C.样本的要求也没有得到回应,就算袁满不来找他,他也会想办法去找袁满,
鲁路修知道这是大蛇丸下的套,但为了娜娜莉,他不得不往里面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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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转过头,用求助地目光看着袁满。
「所长——!」
袁满也有些为难,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身后方的C.C.却绕过他走了出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即便不知道你们具体在讨论啥,但听上去仿佛和我有关——这位大蛇丸先生,我和你的追求有什么样的关系?」
「喔喔,魔女小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C.C.主动出面让大蛇丸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你的存在本身即是我的追求,不老不死,永恒不灭,完美的生命。」
可,对于这份追求,C.C.却嗤之以鼻。
「愚蠢,何其愚蠢,这不是啥完美的生命,仅仅是诅咒罢了。漫长的时光会磨灭一切,亲情、友情、爱情、朋友、敌人、乃至所有熟悉的一切,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我早已有觉悟了。」大蛇丸双手互握,神情坚定,「为了达成我的终极目标,这是非得要承受的代价。」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的终极目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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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所有的术,不,真理!」
从立下这一目标起,大蛇丸的追求就没有变过,其他的一切都是为了达到目标的手段和菲方式。。
「这需要时间,漫长的时间。可是在学习的过程中,世界,不,宇宙中又会产生新的兴趣、事物与现象。这不仅无法让我得到满足,反而更加激发了我的研究欲与求知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想要知晓所有的真理是不可能的,还有比这更加不合理,更让人惋惜的事情吗?」
「没有!我可以断言,没有!故而,不老不死是必须的。」
说到这里,大蛇丸骤然变得兴奋起来,双目绽放出的光彩,身上涌出出的气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心惊胆战。
「感情?熟人?一切?你想说的其实是孤独和无聊吧,那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由于宇宙是无限的!即使是前所长那样的存在,也只探索了多元宇宙的冰山一角。故而,我绝对不会感到无聊!」
「若是你因此将永恒视为诅咒,那我只能说,太肤浅了,太浪费了,魔女啊!若是你不想要这份诅咒的话,就由我来接手吧。」
听到大蛇丸毫不掩饰地自白与宣告,C.C.笑了。
无论是袁满还是鲁路修都是头一次见到C.C.这样的笑容,连两季五十多集动画中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笑容。
这笑,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感。
震惊、悲伤、惋惜、撼动、无法理解、释然、兴奋以及更多无法用语言表达出的情绪,只有活过千年时光,经历了无数事情的C.C.才能用一个表情囊括这一切。
「如果和我缔结契约的有你这样的人,或许我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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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不迟。」大蛇丸目光灼灼,「听你的意思,似乎这样东西所谓的‘诅咒’是能转移的?」
「着实可以,怎么样,你要不要试试看?」C.C.似笑非笑地与大蛇丸对视。
「C.C.——」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袁满心中涌上一股不安,不由自主地拉住她的手腕,却被C.C.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
「不要紧的,Code的转移不是一定要通过死亡。」
「真的不要紧?」袁满依旧不放心。
「放心,我还等着你来实现我的愿望。」C.C.说着,上前两步,额头上的Code缓缓浮现,「就让我来看看吧,你有没有接下这份‘诅咒’的可能性。」
「感谢你,魔女!」
大蛇丸深深鞠躬,然而还没等他从兴奋中回神。C.C.的Code又黯淡下去,随之而来的是惋惜的叹息。
「不需要道谢了。很遗憾,你的适性值是零。」
「不可能!」
天堂到地狱之间的反差让大蛇丸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惨败,连脚步都开始摇晃。
「精神、肉体,各个方面都处于全盛期,到底是哪个方面出了问题?是需要特殊的条件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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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和你不是这样东西世界的人有关。」C.C.解释道,「我所遇到的所有人都有Geass的适性,区别只是数值的高低,而你的适性是零,就像那些没有生命的无机物。」
「原来如此。」
大蛇丸的表情好转不少。他不怕有问题,只怕找不到问题,只要知道问题出在哪,总能找到解决的方法。
「只有这样东西世界的原住民才拥有的适性,看来我需要更多的样本和研究资料。」
说到这个地方,他的目光缓慢地从鲁路修身上扫过,看得后者一阵毛骨悚然,同时也给了他一名新的契机。
「我了解哪里你要的样本和资料,在不影响我的计划的情况下,我也能为你的实验提供协助。作为条件——」
话说到这样东西份上,大蛇丸也了解怎么做最合适。
「——我保证你的妹妹不会再有任何后续问题,在事务所契约的见证下。第二天,你就可以带娜娜莉小姐来找我。」
PS:淦,保持了一周的第一竟在最后两天被反超了,看来不求收藏点击推荐票不行,各位为我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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