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大蛇丸的忠告〗

超越次元的事务所 · 练秋水

「被动性质的超强适应能力……原来如此，这样就能解释得通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听到袁满转述的，C.C.的分析结果，大蛇丸心中的疑惑解开了不少。

「故而一开始才会是普通人的数值，几乎被木遁细胞吞噬后才逐渐适应，反过来掌握主动权。」

「由于早已在培养皿中完成了适应的过程，故而后续的融合才会如此顺利。我早该想到的，这和娜娜莉小姐的治疗方案是同一种原理，相差的只是适性的高低。」

正是，为娜娜莉移植木遁细胞其实也是这么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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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采取娜娜莉本身的细胞，随后对木遁细胞进行针对性的调整，使之尽可能地匹配。确定能够共存，没有风险后才会进行最后的移植。

可娜娜莉没有袁满的这种超强的适应能力，故而需要强大的精神力去辅助控制，才能保证木遁细胞不会失控。

不知道这种适应力有没有范围上的限制，若是没有，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木遁细胞能融合，是不是写轮眼也可以？

若是可以，袁满是不是能成为下一名宇智波斑，乃至六道仙人？

又或者忍者体系真正的顶点——大筒木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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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想到这里，大蛇丸的眼神顿时变了，这可是个巨大的宝藏，更何况与事务所的资源无关，单纯是袁满自身的特性。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袁满觉得一阵凉意从脚底直冲后脑，连新得到的「仙人体」雏形都无法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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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大蛇丸先生？」

我怎么觉着你是想把我切片了，认真研究呢？

「咳咳，失态了。」反应过来的大蛇丸连忙掩饰，「因为遇到了新奇的事物，所以忍不住想要探求，希望所长不要介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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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探求的东西也未免太多了吧。」袁满感叹息道。

「正因如此，我才会去谋求不老不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好吧，这样东西话题就此打住，说第二个疑问。」

「第二个疑问。我的忍刀由特殊金属制作，就算融合了木遁细胞，正常情况下也不可能毫发无损，到底是——」

袁满啊了一声，正要说话，又听大蛇丸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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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等，我记得所长刚才说过，前所长没有告诉你‘潜能’信息。也就是说，所长其实已经做过一次实验，才会有如此推断。所长和C.C.小姐一同前来，也就是说，头一次的实验是那样东西奇妙的Geass？」

袁满是真的服了。不愧是天才，不需要过多的信息，自己就能推导出答案。

四周恢复了平静。

既然做不到前者，袁满只能选择后者，坦白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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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了曾经发现过的一句话，大概意思是和真正的聪明人相处，要么不说话，不给对面分析的机会。要么不隐瞒，全说了。自作聪明，说一半留一半反而会落了下乘，被对面看不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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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的效果我就不多问了，我只想知道是肉体方面还是精神方面的能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精神方面。」

刚开始的时候，袁满自己也没意识到，但听到大蛇丸的第二个疑问，他也跟着反应过来。

毕竟Geass不同于神神秘秘的前所长，在缔结契约的时候，会得到初步的能力信息，袁满稍稍一想就知道是怎的回事——在死亡的威胁下，他的本能自动启动了Geass，最终成就「刀枪不入麒麟臂」。

关于Geass的具体能力，大蛇丸并不知晓，但这并不妨碍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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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这样，那么所长接下来要注意了。」

「注意什么？」

「在将木遁和Geass能力熟练掌握前，不要贸然尝试获得新的能力。」

「怎么会这么说？」

「因为所长的能力是适应而不是驾驭。适应的过程可能是单向，也可能是双向。如果是外来物适应你的身体那还算好，若是反过来，你的身体适应外来物，会变成什么样子谁都不了解——说不定你会变成几小时前失控的木遁细胞那样的怪物，保持着人类意识的怪物。」

说到这个地方，大蛇丸阴恻恻地笑了，袁满则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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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我没有变成那个样子？」

「两个原因。第一，你摄入的木遁细胞并不多，没有超过身体的承受范围。第二，被称为Geass的精神力道与木遁细胞正好处于平衡的状态。」

「就像是团藏那样？」袁满想到了大蛇丸的合作对象。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是。」

志村团藏，木叶里的反英雄，也是大蛇丸的木遁实验中，唯二活下来的实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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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天藏的侥幸逃生，团藏则是应用了「肉体能量」与「精神能量」平衡的理念，用写轮眼的精神能量与木遁细胞达成平衡，从而维持安定。

由于木遁细胞和写轮眼的力道超过了团藏的所能承受的极限，两者的平衡并不牢固，稍有不慎就会失控暴走，将团藏自己卷进去。

袁满也是差不多，只不过写轮眼被被Geass之力取代。这同样是与（鲁路修世界的）「神」相关的力量，正好与木遁细胞达成平衡。

因为有过团藏的先例，故而大蛇丸在知道Geass属于精神力道后，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挥刀自残是袁满主观意愿，但自我保护的本能依旧让Geass发动了，这证明袁满无法很好地控制Geass。

「可，你比他幸运。他这一生都要走钢丝，而你的适应能力却让你拥有习惯力道，驾驭力道的可能，前提是不要贸然引入第三股力道，打破这份平衡。」

「我了然了，我会注意的，多谢提醒。」这一次的道谢，袁满比任何时候都真诚。大蛇丸的提醒和前所长的留言是一致的，话语的分量由不得袁满不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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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就好，时间差不多了，我还要去给木棉季小姐做检查，所长——」

「——我们也该回去了。」袁满了解大蛇丸是在下逐客令，不作逗留，带着C.C.一起返回三次元。

故事还在继续

走得干脆利落的所长大人并不了解，大蛇丸的目的地不是无菌室，而是办公室旁边的实验室。

他的手中攥着两个培养皿，仿佛是几小时前的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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