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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田碌,我不明白你在说啥。」石贵礼淡淡看了一眼这名朝气妖物,端起茶杯浅浅饮了一小口。这名自称来自嶛山狼族的七品通灵境妖物,只可是小让在某次探险禁忌之地相识,不得不防。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丹岐知晓这位石家的管事妖物并不信任自己,笑吟吟地道:「石二爷,田碌,月港城南,青云浦。若去得晚了,刀郎馆可就捷足先登了。」
说完,丹岐起身,对石让言道:「石让,很遗憾,贵府并不相信在下,若有缘他日再见吧,告辞了。」
丹岐自大珠山脚小镇与石让等妖物分别后,返回太平山将禁忌之地内的发现告知丹啸,丹啸有意让他带领族中妖物继续探秘大珠山禁忌之地,奈何丹岐在见识过外界的广阔天地之后,早已不愿困囿于一隅,以继续追杀太平山余孽为名,到了月港城。
等到了月港城,却意外发现侯飞白加入了刀郎馆成为一名执刀郎,觉得势单力薄的丹岐,在跟踪偷听后发现刀郎馆似乎有意针对石家,而这个石家,恰好有一名后裔曾在大珠山禁忌之地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
丹岐这才来到石家,以拜访石让为名,趁机求见石家实际管事妖物,以求借助石家之力,暗中除去侯飞白,若他日侯飞白在外面成了气候,难保不会重回太平山,破家灭族之仇,嶛山狼族到时岂能善终?
石贵礼听到丹岐说出「城南,青云浦」几个字,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那田碌的确是藏在青云浦。
「哈哈哈……丹小兄何必较真,适才戏言尔。」石贵礼起身挽留丹岐,「实不相瞒,田碌乃我府中执事,因在外惹了些因果纠纷,这才让他到青云浦的庄子里暂避风头。不知丹小兄从何得知此事?」
丹岐遂称与侯飞白有私仇,意外听到小小酒肆妖物以及醉花楼巧云、侯飞白之间的对话,因顾念与石让的私交,才特地前来石家报信。
听完丹岐的话,石贵礼略略沉默片刻,道:「难为丹小兄如初顾念小让,不如就在石家住下,也算让小让略尽地主之谊,如何?」
丹岐本就存了要借力石家之意,理所当然不会拒绝,「多谢石二爷美意,只是忧心多有叨扰。石家若有用到在下之处,尽管开口。」
石贵礼微微颔首,听石让说起这丹岐是嶛山狼族之后,他对这来自山野之地的妖物本无甚好感,毕竟穷山恶水出刁货,现在看来,丹岐却还是一名聪慧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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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呀!」石贵礼呼来一名执事,「你去带我口令去趟青云浦,让田碌赶紧换个地方,至于去哪……就去再往南去,湟涧吧,你告诉他,安分些,没有我的口令,哪都不能去,更不能回月港城!」
执事领命而去。
石贵礼又让石让领着丹岐去客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路上,丹岐忍不住问道:「这位田执事,是何来头?」
石让驻足,「他呀,是三姨娘的弟弟。就这,三姨娘还跟我父闹别扭呢,说把他弟弟赶到穷乡僻壤,亏待了,非得接回月港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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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岐默不作声,一前一后往客院走去。
月港城南,青云浦。
此刻地里的粟米早已有些样子了,郁郁葱葱的,一片一片,眼见着就是今年的好收成。
最近有妖物开始在这个地方尝试两年三作,来增加粟米收成。
只是如此一来,各庄之间对用水的需求就加大了,常常会由于用水而打斗。
四周恢复了平静。
青云浦赵庄,男妖稀少,就由赵平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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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赵平鼻青脸肿的坐在屋里,其他七个妖物都站着,每一名身上都挂着彩。
赵平仰头吸了一下鼻血,「那石家是豪门大族,家中妖奴多,咱们庄可……」
外面有小妖喝道:「石家又来闹事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赵平起身,咬牙切齿地道:「抄家伙,跟老子出来。」
众妖物各自拎着木棍和农具出去,就见前方三十余名男妖簇拥着一个执事模样的妖物走来。
执事走到近前,笑吟吟的道:「你等偷了石家的水,如今石家那块地寸草不生,如何算?」
赵平盛怒道:「赵庄何曾需要弄过别家的水?青云浦就赵庄的田地有深水井,为何要去弄别家的水?」
青云浦中心有一名水潭,以水潭为圆心向外扩出去,离得越远的地方越是缺水,赵庄的田地都在水潭周围,算是这一带不可多得的好土地。
那执事冷含笑道:「爷不管,三日之内不许你赵庄的妖物出村子,否则……打死勿论。」
「我等要请城主府做主!」赵平理所当然不肯被圈禁在赵庄三天,眼下正是农忙时节,若错过这几天,这一季的收成就全打了水漂。
执事回身看看跟在身后的妖奴,仿佛听到了极为好笑的笑话:「他还说要请城主府做主?」
「哈哈哈哈!」
众妖物一阵大笑,有妖物言道:「在此地,石家可比城主府管用,怎地,你要请田执事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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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执事,就是田碌。
他这两天刚到石家在青云浦的庄子,就听说今年庄子里的粟米因为缺水,可能导致颗粒无收,而赵庄的田地里因为有深水井,倒是长势不俗,便动了坏心思。
这天他再次带着石家在青云浦的妖奴上门,就是想从赵庄手里谋夺那几块靠近水潭的田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田碌指指赵平,然后背着手施施然走了出去。
石家众妖奴一拥而上。
「打!」
一场混乱后,赵庄的几个妖物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其中有妖物的腿断了,惨叫声惊动了在门口等着的田碌,他走进看了一眼,挥挥手道:「让你们在赵庄三日却不肯,这等不识抬举之辈,死了都活该!」
在他看来,一群下等妖物而已,死了也就死了,有石家在背后,月港城翻不了天。
石家在月港城的确算得上土皇帝一般的存在,四大家族之首,作威作福惯了,l连城主府都敢不放在眼里,故而田碌在这里打死几个妖物也不以为意。
一骑远来,近前后见到赵庄门前的惨状,顿时就傻眼了。
「田执事!田执事!」那妖物正是受了石贵礼之命,来让田碌转移的。
「老杜?你不在家伺候二爷,怎地到青云浦来了?这里一切有我,放心!」田碌笑嘻嘻地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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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骑我的马,现在就走,去湟涧。」杜执事将缰绳扔给田碌,「这是二爷的命令,让你到了湟涧安分些,没有二爷的命令哪里也不能去,更不能回月港,了然了?」
田碌一把接过缰绳,不以为意地道:「二爷也太小心了,我在这青云浦待得就挺得劲,还折腾什么。」
「哼哼,你呀小心那张嘴吧。」杜执事左右看看,凑到田碌耳边轻声道,「刀郎馆了解了你在青云浦,估计很快就来了。」
田碌闻言,脸色大变,跨上杜执事的马,一言不发纵马疾驰而去。
……
侯飞白和谢钩从醉花楼出来,急冲冲回到刀郎馆,将田碌可能藏在青云浦的事情跟翁烈报告。
「哈哈哈……好!」翁烈十分开心,「东值房那帮家伙,现在恐怕还在满城找线索呢吧?如此一来咱们西值房又领先了!飞白啊,你可真是咱们西值房的福星。」
「翁褚衣,还有我呢。」谢钩手上包子的油渍都还没来得及擦干。
翁烈斜眼看了谢钩一眼,「你就是我西值房的吃货!」
说着,翁烈又对一旁一言不发的鹿游道:「鹿游啊,你以后可要好好盯着谢钩,我看他怎的又胖了不少。」
鹿游想了想,一句话差点将翁烈憋出内伤:「谢钩是要升七品了,难免吃得多些。」
翁烈呆了一会,仿佛才回过神来,小声咕哝道:「七品吗?这小子天天狂吃,也能修这么快?」
谢钩脸色顿时垮下来,「翁褚衣,我可听到了呢。」
「哦?啊哈哈……谢钩你不错,以后多吃点。」翁烈哈哈笑道,只要我不局促,局促的就一定是其他妖物,「咳,鹿游,谢钩,侯飞白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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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令你等领三十名白役,到青云浦将田碌羁押归案,速去速回!」
三名红衣刀郎,三十名白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翁烈在二层回廊,盯着长长的队伍从刀郎馆疾驰而出。
「哟呵,老翁,这是大动作啊,莫非有线索了?」东值房银刀郎薛白名站到翁烈旁边,笑呵呵地问。
「管他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再说嘛。给石家施加点压力总是好的。」翁烈笑着回应道,「逼得紧了,说不定石家主动露出马脚呢?你说是不是?」
薛白名疑惑地盯着翁烈,他骤然觉着这天有点看不透这样东西老翁了,以前他犹如从不说这么高深的话呀,到底是他骤然升智了,还是自己骤然降智了?
侯飞白等三十三骑疾驰出了月港城,一路向南而去。
很快就到了青云浦的一个岔路口。
往左是一条大道直通到石庄,向右却是一条小路蜿蜒着向青云浦的水潭伸展过去。
「这石家似乎根本不怕田碌被找到嘛,这青云浦离月港城也太近了点。」侯飞白在马小善背上,减缓了马速,这一路过来骑马也就用了一刻钟时间。
「石家在月港城本就跋扈,估计也是料定不会有谁敢真的去查,让田碌躲到青云浦,也就是做做样子罢了。」鹿游将马鞭卷起握在手中,「石家在青云浦的妖奴不知数目,大家要小心在意。」
正说着,一名大耳朵的白役骤然纵马赶上前来,指向天边的水潭方向,对鹿游道:「鹿队,这里有些不对,属下听到有哭喊声从那边传来,仿佛还在喊啥石家造孽,必遭天谴。」
鹿游勒住坐骑,望了望左边的大道,又望了望右边的小路,道:「侯飞白,你与谢钩各带一队白役,往水潭那边去认真查看,注意安全。我带一队往石庄抓捕田碌!紧接着到此会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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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侯飞白和谢钩领命而去。
赵庄门前。
赵平挣扎着爬起来,又被一名妖奴踹倒在地,无数的棍棒落在他的身上。
三十多名石家妖奴将赵庄七八名男妖围在当中,不断殴打。
外围,赵庄的老弱和女妖们哭喊着拼命拉扯,想重进包围圈去救出赵庄的男妖,奈何石家妖奴均是力大身强之辈,任由他们如何努力,也只能听到赵庄男妖在包围圈中的惨嚎声。
哪怕在此时,这些赵庄妖物,也不敢动就站在同时的石家杜执事一根手指头。
执事和妖奴,在石家眼中也是不一样的。
远远地,一队妖物纵马而来。
有赵庄妖物看清后,喜极而泣,大喝道:「老天有眼!一定是官府来了!」
石家杜执事听到喊声,扭头看去,见领头妖物一袭红衣,便了解是刀郎馆来了,他不慌不忙地喊了一嗓子:「罢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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