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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将手机塞回口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服务区的角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好几个「货车司机「依旧在抽烟，但其中一人的手始终插在工装口袋里，那样东西位置，刚好能藏住一把短枪。
「大锤，别回头。「陈默的嗓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上车，慢慢走，别让他们看出破绽。「
王大锤正拧开矿泉水瓶盖，闻言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仰头灌了一口，大声嚷嚷道：「妈的，这破水还有股怪味，走了走了，赶紧找地儿吃顿热乎的！「
他同时骂骂咧咧，一边拉开驾驶座的门，动作粗鲁，却暗含戒备。
苏婉从洗手间方向小跑着赶了回来，脸色有些苍白。她刚一上车，陈默就察觉到了不对——她的右手向来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怎的了？「
苏婉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刚才在洗手间，我听见隔壁隔间有人在打电话。说的是…… 三条鱼入网了，准备收网 。「
三条鱼。
陈默眼神骤冷。
正如所料，这服务区是个陷阱。
「坐稳。「
王大锤猛踩油门，吉普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服务区。与此同时，后视镜中，那几辆「货车「上的黑影也迅速钻进车厢，引擎轰鸣声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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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帮孙子还真盯上了！「王大锤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老大，要不要我教他们做人？「
「不急。「陈默盯着后视镜中紧追不舍的车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先带他们兜兜风，看看这帮人的成色。「
吉普车在公路上疾驰，黄沙漫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后面的追兵始终保持着两百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像是在等待什么时机。
越往西北走，景色越发荒凉。原本郁郁葱葱的植被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裸露的戈壁和零星的骆驼刺。上空中，烈日如同一只巨大的火眼，无情地炙烤着大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们在等我们进入无人区。「苏婉看着地图，眉头紧锁，「再往前五十公里，就是戈壁腹地，手提电话信号会全然消失。到那时候，就算我们出了事，也没人会了解。「
「正合我意。「陈默淡淡地说，「无人区里办事，干净利落。「
他从背包里摸出那枚青铜罗盘，轻轻摩挲着盘面。罗盘上的铜锈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指针微微颤动，指向西北方向。
那处，就是黑水城的方向。
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大锤，前面有个岔路口。「陈默突然开口，「走左边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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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王大锤看了一眼导航，「那是条废弃的油田路，早就不通了。「
「就走那条。「陈默的语气不容置疑。
王大锤没有多问，方向盘一打，吉普车猛地拐进了左侧的岔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岔路比主路更加颠簸，碎石飞溅，尘土飞扬。后面的追兵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们会突然改道，但不久也跟了上来。
「这群蠢货。「王大锤冷笑，「真以为这条路是随便能走的？「
他猛踩油门，吉普车在碎石路上左冲右突，扬起漫天黄沙。陈默死死抓住扶手，目光却始终盯着罗盘。
指针在剧烈晃动，像是被某种力量干扰着。
「前面有磁场异常。「陈默低沉道，「大锤，减速。「
「减速？「王大锤愣了一下，「后面那帮孙子还在追呢！「
「叫你减速就减速。「陈默的嗓音陡然变冷，「这地方的磁场不对劲，再往前冲，车里的电子设备会全部瘫痪。「
后面的追兵见状，也跟着停了下来，但并没有即刻上前，而是远远地观察着。
王大锤即便疑惑，但还是依言减速。吉普车缓缓止步，引擎低沉地轰鸣着。
「老大，他们在等什么？「苏婉有些紧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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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没有回答。他闭上眼，运转天眼。
刹那间，眼前的世界变得不同了。
原本空旷的戈壁滩上，无数条细弱的灰色线条如蛛网般蔓延，它们从地底深处涌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这片区域。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是龙脉的支流，也是地底煞气的宣泄口。
而在那些灰色线条的交汇处，隐约可见一团浓烈的黑气，正缓缓蠕动着。
「那是……「苏婉见陈默睁开眼，连忙问。
「煞穴。「陈默低沉道，「这地方是整条龙脉的 七寸 所在，阴煞之气最重。普通人在这里待久了，轻则头晕目眩，重则……「
他顿了顿，看向后方那几辆停着的车。
「重则神志不清，被煞气侵体。「
话音刚落，后方那几辆车骤然躁动起来。
隐约可见车内有人在剧烈挣扎，似乎发生了啥冲突。紧接着，其中一辆车的车门猛地打开，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在荒滩上疯狂地打滚，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救我！救我！「
那人的嗓音在空旷的戈壁上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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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王大锤瞪大了目光。
「煞气入体。「陈默淡淡地说，「这些人不是专业的风水师，不懂如何避开煞穴。他们踏入这片区域的那一刻，就已经中了招。「
「那我们呢？「苏婉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
「我有罗盘护身，你们跟着我，别乱走。「陈默推开车门，跳下吉普车，「大锤，你留下看车。苏婉，跟我去看看。「
两人走向那群追兵。
越靠近，那股腐烂的气息就越浓烈。陈默皱起眉头，这股味道他太熟悉了——是尸气。
那好几个追兵已经所有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领头的那样东西人影还在挣扎，但已经没了力气，只能在脚下无力地蠕动。
陈默蹲下身，用脚尖将那人翻了过来。
那是一张扭曲的脸，眼睛瞪得老大，嘴角还挂着白沫。他的瞳孔已经涣散，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啥。
「救……救命……「
「你们是谁派来的？「陈默冷冷地问。
「暗……暗河……「那人艰难地挤出好几个字，「毒……毒蝎……小队……「
「毒蝎小队的队长是谁？「
「蝮……蝮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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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哪里？「
「魔鬼……城……等……等你们……「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完最后一个字，那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彻底没了气息。
陈默站了起来身，神色凝重。
「死了？「苏婉捂住嘴，脸色苍白。
「煞气攻心。「陈默转过身走回吉普车，「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王大锤见陈默赶了回来，连忙发动车子。吉普车重新上路，驶入茫茫戈壁。
车内一片沉默。
苏婉紧紧抱着怀里的资料，目光复杂地盯着陈默的侧脸。这样东西男人太冷静了，冷静得近乎冷酷。面对死亡，他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老大，刚才那帮人……「王大锤打破了沉默。
「暗河的先遣队。「陈默淡淡地说，「他们低估了这片戈壁的凶险，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往前。「陈默盯着窗外慢慢暗下来的天色，「按照原计划，先到黑石镇找向导，再进魔鬼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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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黑石镇？「王大锤挠了挠头，「那是什么地方？「
「一名边境小镇。「苏婉翻开资料，「常住人口不到五百，大多是牧民和淘金客。离魔鬼城最近的补给点。「
「就是它了。「陈默点点头，「今晚在镇上休整，第二天一早出发。「
吉普车在戈壁上行驶了三个多小时，终究，在暮色四合之际，前方出现了一片微弱的灯光。
那是黑石镇。
说是镇，其实不过是十几间低矮的土房围成的一名聚落。镇口立着一块残破的石碑，上面刻着「黑石「两个字，已经被风沙侵蚀得模糊不清。
吉普车驶入镇子，在一家挂着「老马客栈「招牌的破旧房屋前止步。
客栈门口坐着好几个晒太阳的老人，见有车来，纷纷投来细细打量的目光。那些目光中带着警惕，也带着一丝贪婪。
「生面孔。「一名老人低声言道，「看样子是从内地来的。「
「八成又是去魔鬼城的。「另一名老人轻摇了摇头，「这年头，不知死活的人越来越多了。「
陈默充耳不闻，径直迈入客栈。
客栈内更加破旧，几盏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芒，照亮了斑驳的墙壁。柜台后面坐着一名满脸皱纹的老头，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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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三间房。「陈默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放在柜台上，「最好的室内。「
老头扫了一眼钞票，目光亮了亮，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没有最好的，只有能住的。「他指了指楼上，「二楼三间，一间五十，爱住不住。「
陈默没有废话，又掏出几张钞票：「再给我们准备些吃的，还有油。第二天我们要进戈壁，需要一位向导。「
老头的手顿了一下，抬起浑浊的目光，盯着陈默看了好一会儿。
「进戈壁？「
「对。「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去哪？「
「魔鬼城。「
此言一出，客栈内顿时沉寂下来。
那好几个晒太阳的老人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此刻正围坐在角落里，听到「魔鬼城「三个字，脸色都变了。
「你们要去魔鬼城？「一个老人颤声问道，「你们了解那是什么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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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陈默平静地说，「九绝锁魂阵的第二绝，龙眠之地。「
「九绝啥？「老人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这样东西术语，但他不久又摆出那副讳莫如深的表情，「朝气人，我劝你们别去。那地方……邪门得很。「
「怎的个邪门法？「王大锤忍不住插嘴，「不就是一片废墟吗？能有啥邪门的？「
「废墟？「老头冷笑一声，「上个月，有一支探险队去了。十二个人，装备精良，说是要寻找什么西夏宝藏。结果呢？「
他顿了顿，吐出一口浓烟：「一名都没回来。「
苏婉倒吸一口凉气：「一名都没回来？「
「一个都没回来。「老头重复道，「更何况，那之后镇上就开始出怪事。有人半夜听见沙漠里有哭声，有人看见魔鬼城的方向有鬼火闪烁，还有人说……「
他压低嗓音，像是在讲一名恐怖故事：「有人看见那片废墟里，走出了活人。「
「活人？「陈默眼神一凝，「啥样的活人？「
「穿着古代衣服的活人。「老头盯着陈默，「就像……从墓里爬出来的鬼兵。「
客栈内一片死寂。
王大锤咽了口唾沫，骂道：「妈的，老头你别吓唬人。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怕几个鬼兵？「
「信不信由你。「老头收回目光，继续抽他的旱烟，「反正这镇上没人敢给你们带路。你们要去，自己去。「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从背包里取出一块玉佩，放在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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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鬼叔给他的那块三足金乌玉佩。
「认识这样东西吗？「
老头扫了一眼，原本浑浊的目光骤然亮了起来。他放回旱烟，伸手拿起玉佩，认真端详了片刻，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一个故人给的。「陈默盯着他，「他说，到了西北，若遇难处，可持此玉找人相助。「
老头沉默了。
他盯着玉佩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回忆啥往事。最后，他长叹一声，将玉佩放回柜台上。
「你说的那个故人……是不是姓陈？「
陈默心中一震。
「你认识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认识。「老头缓慢地站起身，佝偻的背似乎挺直了一些，「二十年前，他救过我的命。那时候，我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非要闯魔鬼城，差点把命丢在里面。是他把我背出来的。「
他转头看向陈默，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是他孙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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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向后屋。
「等着。「
不一会儿，他带着一个朝气人走了出来。那年轻人约莫三十来岁，皮肤黝黑，身材精瘦，一双眼睛锐利如鹰。
「这是我儿子，叫马三。「老头介绍道，「他是镇上唯一一个去过魔鬼城还活着赶了回来的人。让他给你们带路。「
马三看了陈默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颔首。
「谢了。「陈默收起玉佩，「明天一早出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等等。「老头叫住他，「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老头压低嗓音，语气变得凝重：「最近魔鬼城确实不太平。除了那些怪事，我还发现一件事——有人在你们之前，已经进去了。「
「什么人？「
「一帮穿黑衣服的，盯着不像好人。「老头说，「他们带了好多装备，还有枪。更何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们带了几口大箱子进去，我闻到了，箱子里全是……尸体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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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瞳孔骤缩。
暗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们正如所料早已动手了。
「多谢提醒。「陈默点点头，带着王大锤和苏婉上了楼。
客房破旧不堪，墙角结着蛛网，床上的被褥散发着霉味。但陈默已经顾不上这些，他关上房门，即刻从背包里取出羊皮古卷，摊在床上。
「苏婉，你继续研究这些拓片。大锤，你检查装备，确保万无一失。「
「老大，你呢？「
陈默走到窗边，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的夜色。
「我来看看，这镇上到底藏着多少双目光。「
他闭上眼，天眼运转。
刹那间，整个小镇的气场尽收眼底。
原本平静的小镇上，竟然有十几股若隐若现的黑气在流动。那些黑气或藏身于暗巷，或潜伏于屋顶，像是无数只伺机而动的毒蛇，正盯着他们所在的客栈。
「正如所料有人。「陈默冷笑一声，「大锤，今晚设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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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设？「
「装作我们毫无防备，等他们上门。「陈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正好缺个舌头，问问暗河的具体部署。「
王大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得嘞！老子早就手痒了！「
夜色渐深，黑石镇陷入沉寂。
客栈内，灯火慢慢熄灭，只有偶尔传来的风鸣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凌晨两点。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翻过客栈的后墙，落地时连一点声响都没有。他穿着一身紧身夜行衣，脸庞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他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向二楼摸去。
二楼最里面的那间房，灯已经灭了。
黑影在门前止步，从腰间摸出一根细长的铁丝，轻轻探入锁孔。几秒钟后，锁舌弹开，门无声地滑开。
他闪身而入，动作极快，直扑床铺！
可——
「砰！「
他扑了个空，床上空无一物，只有几团隆起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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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好久了。「
一道冰冷的嗓音从身后方传来。
黑影猛地转过身，却见陈默不知何时早已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
「大锤！「
话音刚落，王大锤从衣柜后闪身而出，一记手刀凶狠地劈在黑影的后颈上！
「咔嚓——「
黑影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绑了。「陈默淡淡地说，「带去地下室，我有话问他。「
王大锤麻利地将黑影五花大绑，扛起就走。
地下室内，昏暗的灯光摇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黑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头套已经被摘下，露出一张满是横肉的脸。
陈默站在他面前，手里把玩着那把匕首，眼神冰冷。
「说吧，你是暗河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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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不说？「陈默将匕首抵在他的颈动脉上，「你了解龙脉的 煞穴 吗？我可以让你尝尝被煞气侵体的滋味。「
黑影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我说！「他终于崩溃了，「我是毒蝎小队的斥候！负责监视你们的动向！「
「毒蝎小队的队长是谁？「
「蝮蛇！他带着主力在魔鬼城外围布了三道封锁线，就等你们自投罗网！「
「三道封锁线？具体位置？「
「第一道在魔鬼城外围的沙梁，第二道在古城废墟的入口，第三道……第三道就在佛塔下面！「
「佛塔？「陈默眼神一凝，「佛塔里有啥？「
「我……我不知道！「黑影摇着头，「我只是个斥候，核心情报只有蝮蛇才知道！「
陈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认他没有说谎，便收回匕首。
「大锤，把他绑结实了，明天带着一起走。「
「留着有用？「
「留着当诱饵。「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暗河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精彩不容错过
他转过身步出地下室，抬头看向窗外渐渐发白的上空。
东方，晨曦微露。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真正的凶险，也即将拉开序幕。
「黑水城，龙眠之地……「陈默喃喃自语，「爷爷，您当年到底在那处发现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从戈壁深处吹来，带着沙砾和远方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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