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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为什么喜欢哭呢〗

羊皮换瓜 · 初云秀儿
虽然随着时间推移, 参加婚礼的人早已散去许多,但还有大批人留在乔家,这其中就包括赵员外。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般来说, 亲家老爷肯定是要请进屋里好好陪的, 但有两位世子在, 普通人理所当然要靠后了。
故而赵员外就和其他普通客人一样, 在外面由执客陪着。
乔四郎在里面忙着和两位世子抓鸭子,自然也顾不上来看一眼老丈人,其他人都铆足劲灌岳家, 没一会儿就喝的晕乎乎的了。
宇文禄是和赵员外一起来的,自然要看顾着他点, 接过酒杯,大声道:「来来来,我陪大家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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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员外被灌得受不了了,扒着宇文禄的肩上老泪纵横:「多谢了,宇文老弟, 呜呜呜……」
宇文禄也喝敞开了, 人有点精神,盯着赵员外这样,当即哈哈大笑:「赵老哥, 你这是干啥, 知道的你是嫁女儿, 不了解的以为你做生意赔金钱了呢哈哈哈。」
赵员外看着宇文禄这没心没肺的样子,顿时哭得更难过了:「宇文老弟,你又没有女儿, 你根本不知道, 我心里现在是什么滋味, 呜呜呜……」
「哈哈哈……」
宴席上,一老一少,一个抱头痛哭,一名仰天大笑,堪称奇景,可大家只是看了一眼,注意力就又放在别的地方了。
赵家为了婚礼办得体面,花了大价金钱置办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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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雍京城里的百姓普遍富裕,但像现在这样大碗肘子大块肉、吃完炸鱼喝美酒的神仙享受,也不是常有的。
故而院子里的大部分人,都在认真吃席,大口喝酒,大块旋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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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吃的肚皮溜圆,一打嗝嗓子眼里都是酒香肉香的时候,后院突然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女声尖叫。
赵员外正喝的天旋地转时,听到这声,登时酒醒了,啥也顾不上,直奔后院,他们卉儿出啥事了!
等冲进后院,顺着女眷们惊恐的视线看去,当即就愣住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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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两个衣服七零八落的男人,正不管不顾的搂在一起「神仙打架」,看其中一个的衣服,犹如是新郎官的。
赵员外脑子「哄」的一声,被炸得七零八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待在后院的,都是一些三姑六婆,发现这种情形,只知尖叫,根本没有办法。
吴生倒想上去拉住,但吃了药的两人力大无穷,上去就是邦邦两拳,把他的鼻梁都砸塌了,鼻血横流,滚倒在地,便只能盯着场面越发不可收拾。
赵员外站在当场,大脑一片空白,这时候骤然有人使大力拉他,呆呆的回头一看,就见宇文禄一把拽住了他,小声道:「还愣着干吗,快去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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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员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理解他的意思:「牵……牵啥马……」
宇文禄「啧」了一声:「这情形你不赶紧把你女儿弄回去,等着过年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赵员外电光火石间反应过来,立马就要冲去新房,宇文禄再度将他扥回来:「来不及了,我去抢人,你快去牵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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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好好!」
赵员外现在六神无主,随便任宇文禄指挥,宇文禄几步冲进新房,一脚将门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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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发生了这么大事,赵平卉也坐立不安,她想出去看看,却被教规矩的喜婆一把按住:「哎哎哎!新娘子怎的能乱动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赵平卉心内焦急,但被人告诫,只能按捺住坐回原位,就在她心内焦躁不宁时,一声巨响后,昏暗的屋子骤然照进一缕天光,在那束光芒中,闯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那人几步就冲到她面前,将手中遮面的扇子抢过去扔在地上,拉着她的袖子就往外跑:「快跟我走!」
事发骤然,喜婆愣了一下,看着已经跑到门外的两个人,顿时扯着嗓子尖叫起来:「新娘子跑了!」
听到这声,和院子中的杂乱声,赵平卉心里一惊,她穿着一身厚重的婚服,身上丁零当啷一片响,珠鞋被裙角一钩,当即向前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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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禄一把扶住她,盯着她这一头珠翠乱颤的笨重样子,毫不踌躇的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向着外面不管不顾的大步跑去,谁叫也不好使。
赵平卉身子娇小,被抱在怀里刚好缩成一团,她晕晕乎乎的抬头,盯着这个二话不说,将她从婚房里抢过来的陌生男人。
他的胸膛硬邦邦的,看起来非常有力道,抱着她就像抱一只小鸡仔一样,一团团浓烈的酒气,不断喷涌在她的脸庞上。
刚才在新房里,有人叫她跑,她条件反射就跟着跑了,现在才发现这样有多么不成体统,便伸出粉拳用力捶他心口:「你快放我下来!」
这不痛不痒的一记,宇文禄完全没感觉,不过一低头,就撞上一双小兔子般惊慌的目光。
心脏好像被啥挠了一下,骤然咧开嘴含笑道:「哎,你可别乱动,摔下去我可不管~我要加速了,抓紧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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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大笑着跑得更快了,把赵平卉吓得连连尖叫。
正吓得缩成一团的时候,赵员赶着马车过来了,冲着他们大喊:「宇文老弟!」
听见爹爹的声音,赵平卉终于冷静了一下,转头喊了一声:「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宇文禄一把将她塞车里,然后把赵员外也一屁股挤进去,驾着马车就狂飙而去。
路过谭府的时候,正看见扈春娘和柳絮带着一群小厮,拿着棍棒赶出来,见是她们,宇文禄忙拉住马:「乔家出了大乱子,恐怕今日不适合成婚,故而我先带着新娘回娘家了。不巧刚好在这遇到扈夫人,扈夫人这急匆匆的是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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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一愣,人早已弄出来了?
果然,听见是她们,赵平卉探出头来,叫了一声:「柳姐姐!谭老夫人!」
扈春娘看了一眼宇文禄,心下赞许,这小子还真机灵!
顿时捂着袖子大哭道:「我儿不过是去那乔家喝了一杯喜酒,赶了回来登时就人事不省了,大夫说,让人准备后事!呜呜呜!要是我儿有事,我就和他们拼了!」
赵平卉一听,眼里登时蓄满了泪花:「怎么会,谭将军那么好的人……」
扈春娘装哭的动作一顿,这孩子也忒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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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做戏做全套,扈春娘还是尽职尽责的哭完了,咬牙切齿的指挥小厮:「走!跟我一起去乔家讨个说法!」
那些小厮也不知道详情怎的样,只知道好好的人出去,赶了回来的时候就成了被妙法大师抱着赶了回来,人事不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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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扈春娘说的这么严重,谭家的好多老人都是盯着谭玉书长大的,快要心疼死了,一时间无分男女,都扛着棍子,跟着扈春娘浩浩荡荡的往乔家兴师问罪。
乔家门口的人此时正看热闹,见新娘被抱走了都有些好奇,有些胆大的,就爬上了墙头,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结果就发现这惊人的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而柳絮见赵平卉已经出来了,便没跟上去,而是跟着宇文禄去了赵家,让他们有点准备。
事情到了这一步,元宁自然要出来主持大局,冷冷的看了一眼四周,高声道:「封锁整个院子,不想死的,就背转过身去,谁将今日之事泄露一句,本世子要他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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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所有人顿时都战战兢兢的退去,捂着嘴不发一言,当自己不存在。
但是安静下来后,那种嗓音就更明显了,不幸在场的人,都快哭了。
吴生捂着鼻子,小心翼翼的走过来:「世子爷,现在怎么办?」
元宁沉下脸,还能怎的办,理所当然是他们搞完了把这家伙弄回去了。
随后看了一眼哭天抢地的乔母,给吴生使了一名不用明说的眼神。
吴生立刻了然了他的意思,今天这事,决不能牵扯出郑相和恭王府,为了做到这一点,连谭大人都不能牵扯进来,所以这个锅,要乔家全盘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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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宁心情低到了谷底,虽说这天这件事传出去后,对元吉绝对是个沉重打击,但事情变成现在这样东西样子,元宁自然明白,谭玉书恐怕早就看清了这样东西陷阱。
而以他的聪慧,又怎么会不猜疑到他身上,骤然间,他们就站到了对立面。
或许他能将一切推到郑清蓉身上,但一时半刻,也解释不得,毕竟他现在非得装傻,若是知道一切真相太快,那就更欲盖弥彰了。
他在这个地方百口莫辩,谭玉书却早已先一步被厄法寺那个突然出现的家伙截走了,猜到可能发生的事,元宁心里就像沁了一汪毒汁,腐蚀的他抓心挠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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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这么安慰自己,玉郎现在身在谭家,有他娘在,厄法寺那家伙应该不能得手,可是随便给谭玉书找个女人,那也够让人难受的了。
正在这时,前院一片喧哗,元宁出去一看,居然是扈春娘带着一群人上门了,一进来二话不说,一通乱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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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元宁头疼的不行:「谭老夫人,这是干啥?」
扈春娘一见他,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嚎啕大哭,说自己儿子回去就人事不省,眼盯着要完了。
元宁心中先是一紧,不久又反应过来,如果是真的,谭母现在肯定会寸步不离的待在儿子身边,哪里还有闲心找人算账。
呵,这母子俩,可真都不是省油的灯。
可,他心里始终有个特别在意的问题,你现在把你儿子一个人放家里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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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春娘理所当然不可能把她儿子一个人放家里,她「好大儿媳」也在。
池砾将毛巾浸湿,不停的擦在谭玉书滚烫的皮肤上,转头问吕郎中:「怎么样?」
吕郎诊完脉,有些无语:「年纪略微的,怎的吃这种烈性的药。」
池砾:……
现在是纠结这样东西的时候吗?
吕郎中捡起药箱,麻溜的转身告辞:「完事去我那拿几服调理的药,可是现在嘛,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找个人,给他纾解一下,纾解的意思,你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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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池砾:……
谭玉书喝下去的这种药性子很烈,幸好谭玉书只是假装喝了三杯,又吐出了许多,要不然今天真得交代在这了。
可就算如此,也被烧的不行,满脑子都是似真非真的幻象,整个人犹如被汗水浸润了。
谭玉书天性能忍,就算是这样,也咬着牙沉寂的撑着,间或溢出一两声小动物般的可怜呜咽。
伸出毛巾给他擦着汗,冰凉的触感每次触到滚烫的皮肤,谭玉书都像不堪忍受一样蜷缩起来,整个身子都在轻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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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模样真是可怜极了,池砾居然一时不知怎么下手。
明明平时他最喜欢欺负人的,直到把人欺负哭了才罢休,但谭玉书真的被药物折磨得神志不清,可怜兮兮时,他又有点难受。
整个身子覆上去,脸颊略微贴着脸颊,仿佛想要帮他缓解那灼烫的温度。
药物带着剧烈的致幻作用,谭玉书的理智本来就早已在分崩离析的边缘,由于池砾的动作,顿时轰轰烈烈的燃烧起来。
失去理智的他,无端激起一股凶性,一个翻身,将池砾反压在身下,双目血红的扣住他的咽喉。
池砾一愣,却无法挣脱谭玉书铁钳一样的手,那一刻,他突然升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危机感,卧槽,他根本打不过失控状态的谭玉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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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玉书原本的脆弱和可怜骤然消失不见了,像是某种捕猎的猛兽一般,略微凑到池砾的颈边,又仔细聆听着猎物的心跳,随后又将犹如实质的眼神,对上池砾的眼眸。
那一刻,池砾仿佛被大型动物盯上的猎物,沉沦在猛兽凶悍的爪牙下,瑟瑟发抖,可同时,心脏也跳如擂鼓,犹如被邪神蛊惑住心神的信徒,不顾颈间的桎梏,近乎虔诚的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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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谭玉书犹如被这一吻惊到了,他看着池砾的脸,喃喃的道了一声:「池兄……」
池砾认真的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谭玉书眨着迷茫的眼睛,凑近池砾的目光,在他看来,那一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中,倒映着的唯一,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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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砾看着谭玉书止也止不住的泪水,有电光火石间手足无措。
豆大的泪滴猝不及防的落下来,一颗又一颗,宛如断线的珠子。
干什么!被掐的可是他哎!他都没哭!
可是现在的谭玉书全然不讲理,俯下身,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池兄……池兄……池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一声一声不间断的呼唤,池砾感觉自己要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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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翻身,将人重新压在身下,低头亲吻着他湿漉漉的眼角,却亲不完向来溢出来的大颗泪水。
池砾有点疑惑,为啥谭玉书那么喜欢哭呢?
伸手拉下帷帐,他心中决定好好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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