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趣读在线阅读

〖第73章 我伟大的叔叔〗

羊皮换瓜 · 初云秀儿
「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整齐嘹亮的号子, 从殿后的平地上一阵阵传来。
自从池砾当了厄法寺的住持后,每日的佛法研读,就逐渐变成了文化课和练操,德智体美全面发展。
教的文化课和雍朝当世普遍流行的不一样, 多是若干出纳和会计的职业知识, 毕竟他不是想让这些和尚去考科举, 只是想让这些和尚给他打工而已。
本寺的和尚,牢牢地拴在寺中,是现成的预备役高管,他准备将这些人变得更专业些, 让这些核心人员, 去统领外围人员, 把摊子铺得越来越大。
​​​‌‌​​​
至于锻炼身体, 在古代十分必要, 毕竟古代是一个格外需要以「理」服人的地方。
只不过学习拳脚功夫, 身体消耗热量非常大, 总是吃素也不行啊,故而池砾去请示圆枯长老, 若是他改善一下膳堂的伙食,稍稍加点荤腥和蛋白质, 他没意见吗?
圆枯大师:……
即便雍朝不自觉止和尚食荤和娶妻纳妾,但只是不自觉止, 不代表鼓励, 真正有德有行的高僧, 那也是恪守清规戒律的。
像池砾这样, 带着一个寺的和尚集体破戒, 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一个寺庙的和尚, 一个苦修的也没有,这合理吗?
圆枯大师活了这么大年纪,头一次了解无语是什么感觉。
​​​‌‌​​​
但自从新住持上任后,同时行商,一边救济贫民,还收纳了大量无以为生的流民和孤儿,传授他们谋生之道,教诲他们谦和爱人。
短短时日,所行之善,所渡之人,无法计数,或许渡厄高僧的「人间道法」,才是真的济世之道。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故而圆枯大师最终只是念了一声佛号,让住持由心自决吧,他自己还是准备坚持苦修,毕竟厄法寺不能一名正经和尚都没有吧!
从此之后,厄法寺的膳堂里就添了许多肉菜,你要问那些和尚啥想法,因为活不下去了才剃头当和尚,每天都要给寺里干超多累活的底层行者们表示,自己不想成佛,只想吃肉。
由于这项新政策,池砾在厄法寺众僧心中的地位,一下子高到了堪比佛祖的地步,比任何收买人心的招数都好使,这也是谁都没想到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在打拳踢腿的成年和尚身后方,还有一些「童子军」,奶声奶气地跟着喊。
在古代,弃婴和孤儿,绝对是一名屡见不鲜的问题,反正古代养孩子的成本不高,池砾就让手下的人看见就收到山上来,现在给他们一口饭吃,将来长大了给他打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些白纸一样的孩子,教起来反而比那些大人容易,厄法寺发展越来越大,需要大量聪敏的劳动力,这些孩子将来就是厄法寺的中坚力量。
陆美人的大儿子惠仁生的人高马大,自然成了这群孩子的头头,每天带着这群小孩操练。
他即便只有十三岁,但看起来像三十三,比他师父谭玉书看起来都老,那些孩子甚是怕他,格外听话,让干啥就干啥,惠仁真的不知道应不当笑……
​​​‌‌​​​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古代的小孩不像现在的孩子,从小接触的信息爆炸,尤其是那些被抛弃的穷人家孩子,大多都有点笨笨的,惠仁光报数就教了好久。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好不容易将这群小孩教的整齐划一了,今天阵型又乱了。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平时寺中操练的都是基本拳法和腿法,锻炼手臂和腰腹肌力量,为了有气势,每打出一拳,都要响亮的「哈」一声。
而在众人「哈」完了后,总有一个软绵绵的声音,慢吞吞的「哈」一声。
​​​‌‌​​​
惠仁将目光缓缓移向队伍中那个不合群的人身上,只见他一身穿戴,明显比周遭普通的孩子华贵得多,一看就是有金钱人家的小少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每次别人打出这一拳,他都要面无表情地反应半天,随后再缓缓地打出一拳,别人踢腿,他也面无表情地跟着踢腿,随后「啪叽」一声,绊倒在脚下。
惠仁:……
噗— —
但是不能笑,这是师父的小侄子,来之前让他好好照顾的,于是快步上前,将他提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关切道:「摔疼了吗?」
​​​‌‌​​​
礼婴任他拍打着身上,好半天才面无表情道:「承蒙大伯。」
惠仁:……
「我不是大伯……我只比你大六岁……」
礼婴瞥了他一眼,想了一会,抬头:「我不信。」
惠仁:……
你怎么还能不信呢!
好戏还在后头
​​​‌‌​​​
正一脸怀疑人生的时候,一旁的惠孝看不下去了,跳出来为他哥说话:「我哥哥才没骗人,他说的都是真的!」
礼婴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才不理他。
惠孝见他不理人,小嘴一撇:「啊呜呜,哥哥,他欺负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惠仁:……
怎的还哭了呢!
​​​‌‌​​​
哭这种东西会传染,尤其是一群小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顿时都哭成一团。
池砾和谭玉书在一旁看着,无言以对。
紧接着池砾冷笑一声:「看你侄子和徒弟,没一名让人省心的。」
谭玉书尴尬着,犹如是哎,不过——
「池兄,那也是你的。」
如果是以前,池砾会即刻否认,但自从谭玉书对他表白后,池砾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软下来了,到最后只是冷哼一声,没说别的,默认了。
​​​‌‌​​​
谭玉书顿时忍不住笑了,池兄真的是好可爱啊!
往池砾身边靠了靠:「那池兄,现在怎么办呢?」
故事还在继续
池砾抱起手臂,面无表情道:「理所当然让他们自己解决了,大人插足小孩子间的争斗,是最没品的。」
便礼婴一来,就和惠孝杠上了。
饭桌上,红艳艳的西红柿炒鸡蛋是小朋友们的最爱,一上来,就七手八脚地伸筷子去抢。
惠孝动作快,很快就夹了一块西红柿和一块鸡蛋,礼婴反应慢,等伸筷子的时候,早已没有了,惠孝顿时得意地拿目光看礼婴。
​​​‌‌​​​
礼婴举着筷子在那发呆,惠仁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将碗里的鸡蛋夹给他,礼婴慢吞吞地收回筷子,道了一声谢:「谢谢大伯。」
惠仁:……
他真的不是大伯!
惠孝正得意呢,就看见哥哥给仇人夹了一块鸡蛋,小嘴一撇,顿时又嚎啕大哭起来。
惠仁:……
「别哭了,别哭了,我把这个柿子给你好不好!」
​​​‌‌​​​
「我不要!你们都是坏人,呜呜呜!」
谭玉书在一旁暗中观察,缓缓转向池砾:「真的不用管吗?可是惠仁带两个熊孩子,看起来好可怜啊……」
于是被他带着,膳堂中又是哭声一片,而罪魁祸首礼婴,雷打不动地夹着菜,往嘴里扒饭,反而是惠仁手忙脚乱地挨个哄。
池砾:……
全文免费阅读中
小孩子怎的这么麻烦?
为了防止这俩人继续斗下去,池砾做了一名英明的心中决定,让礼婴和惠孝睡在一起,建立一下友好和睦的关系。
​​​‌‌​​​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了解这个消息后,惠孝又哭了一鼻子,可最后还是委委屈屈地抱着被子,和「仇人」住一起了。
一到屋里就气哼哼道:「你不许和我说话!」
礼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闷声不吭地低下头去,自己掰着自己的手指头玩。
被无视的惠孝嘴角一撇,又呜呜地哭起来。
屋外,池砾和谭玉书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蹲到窗前下,一人伸出一根手指头,在 窗纸上戳个洞。
​​​‌‌​​​
谭玉书小声道:「池兄,你这样东西主意真的靠谱吗?万一他俩打起来怎么办?」
池砾冷哼一声:「那俩完蛋玩意儿,一名小笨蛋,一名大哭包,像是会打起来的样子吗?」
「住持说得有道理。」
池砾得意地捏了捏谭玉书的脸:「了解就好!」
谭玉书:……
池兄,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
翻页继续
​​​‌‌​​​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池砾捏着捏着,也反应过来不对,一转头,就看见孔武有力的惠仁正蹲在他另同时,一脸痴呆地看他捏谭玉书脸。
池砾:……
一巴掌拍在谭玉书脸庞上:「蚊子。」
谭玉书立刻配合道:「哇,真的哎,好大一只蚊子!」
惠仁一脸懵逼,弱弱道:「可是住持,出家人不是不杀生吗?」
​​​‌‌​​​
池砾转头转头看向谭玉书,蚊子也不能杀吗?
谭玉书:……
犹如是哎,立刻抬手转头看向虚空:「哎呀,又飞了!大师一定是用的大慈大悲掌,先以掌风将蚊子击昏,稍待一会儿,毫发无损,既免了它伤人吸血,又饶过他一命,真是妙啊!」
惠仁缓缓瞪大眼睛,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掌法,原来住持也是一名不出世的武林高手!
一脸激动地想拜师,却被池砾一把捂住嘴:「你来干啥?」
惠仁眨眨目光,池砾放回手,在谭玉书身上搓了搓,怎么会十三岁的小孩,就长胡子了呢?
​​​‌‌​​​
另同时单纯的惠仁没发现他们之间的狗狗祟祟,小声道:「我有点不放心,故而过来看看。」
盯着他熟练的动作,谭玉书陷入沉默,为啥用他的衣服擦?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池砾用一张死人脸麻木地看着他,给一名彪形大汉配一名「男妈妈」性格,真的合理吗?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灯终究熄了,谭玉书支起一只耳朵贴过去仔细听着,过了一会,听见里面的呼吸声平缓下来,便对着池砾点点头。
有了这样东西外人,池砾和谭玉书不得不老实了,一脸生无可恋地盯着窗洞。
​​​‌‌​​​
池砾从身后方摸出一名东西,猛然起身,惠仁正一脸懵逼,就见他师父也站了起来来,从怀里掏出一套五花八门的工具,三两下就把门撬开了。
惠仁:……
他师父好像也是个读书人吧,怎的会溜门撬锁的手艺这么熟练!
谭玉书:……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乖徒弟,别这么看了,你师父只是比较爱学习罢了。
​​​‌‌​​​
在青州的时候,配军里鱼龙混杂,当然也有「吃恰子」的小贼,他没事的时候就随便学了几手溜门撬锁的手艺,这种简单的门闩,根本难不倒他。
门悄悄开了一个缝,两个人将灯光往低处照,悄悄地摸进去。
惠仁一脸懵逼,这是干什么?
立刻也跟进去,就见住持将手里的东西举起来,昏暗的灯光下,显示那是一名水壶。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疑惑不解间,就见住持蹑手蹑脚地举起茶壶,悄悄地浇在他俩的褥子上。
惠仁:……?
​​​‌‌​​​
湿湿的感觉有点不适,睡在外面的礼婴翻了个身,一群人顿时七手八脚地退出去。
谭玉书眼疾手快地将门锁复归原样,然后迈起长腿一溜烟跑到屋侧,探头看外面的动静。
惠仁一脸懵逼地跟着跑,谁能告诉他,这两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大人,到底在干啥?
池砾和谭玉书两个人一上一下地趴在墙角瞅,惠仁一脸懵逼地站在他们身后方看,可等了半天都没听到想要的动静,那俩人只能无精打采地缩回头。
三个人蹲在墙 角,互相大眼瞪小眼,渐渐的累了,打起了瞌睡。
直到第二天,一声尖叫将所有人惊醒。
​​​‌‌​​​
池砾和谭玉书顿时一名激灵醒来,池砾一把撑在谭玉书的脊背上,两个人一起探头往外边看。
惠仁:……
原来昨天的一切,真的不是梦啊……
而屋里面,惠孝惊恐地盯着身下湿漉漉的褥子,这种情形,莫非是……
小嘴一撇,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礼婴渐渐地地,也感受到了身下的异样,淡定的下床,随后疑惑地转头看向床铺,若是是尿床的话,这个水迹怎的会这么奇怪呢?
继续阅读下文
​​​‌‌​​​
转头转头看向别处,脚下有几滴尘土和周围格外不一样,犹如水滴划过的痕迹,旁边还有些凌乱的脚印,是大人的脚印,顺着痕迹走到门外,门闩上好像有一道新的伤痕。
再去别的地方转转,窗纸上有三个洞,礼婴慢吞吞地抬起手指也在旁边戳一个洞,眨巴着眼睛盯着,得出结论,这三个洞是从外面戳进来的。
礼婴慢吞吞道:「昨天晚上,有三个妖怪进了我们室内。」
惠孝正因为尿床这件事伤心的天崩地裂呢,听到这话打了一名嗝,不久就哭得更厉害了:「我要告诉我哥哥!你吓唬我!」
「没有吓唬你,我们根本没有尿床,是妖怪尿的。」
惠孝又打了一个嗝:「真的?」
​​​‌‌​​​
礼婴面无表情道:「裤子是干的。」
惠孝一愣,不久反应过来,他们俩昨天闹矛盾,所以都没脱衣服睡,要是真的尿床的话,裤子肯定会先湿,而现在只有外面湿,里面没湿,真的是妖怪尿的!
可不久,惠孝又哭起来:「可是别人不会信的,晒被子时要被笑话的呜呜呜。」
礼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那你就说是我尿的。」
​​​‌‌​​​
惠孝又打了一个嗝,懵懵地盯着他:「为……怎的会……」
礼婴慢吞吞道:「我不怕笑。」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惠孝张大了唇,那一刻,原本很讨厌的家伙,突然光芒万丈起来。
门突然打开了,池砾和谭玉书一下子站了起来来,正正经经的靠墙站好。
惠孝和礼婴抱着被子渐渐地走过来,见到他们,惠孝的脸登时涨红了,拉着礼婴飞快地跑起来。
一名不留神,礼婴就摔倒在地上,惠孝见了,顿时停下来把他拽起来,脸色红红道:「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才不会把事情都推你身上。」
​​​‌‌​​​
不知为啥,礼婴却满眼泪水,惠孝顿时不安起来:「你哭什么?摔疼了吗?」
礼婴泪眼朦胧,那三个妖怪变成十三叔、花花、和好心大伯的样子了!惠孝看不见他们,只有他能看见,好可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
惠仁在旁边看着这俩小孩从他旁边走过去,他弟弟竟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拉着礼婴跑,怎的一夜之间,他们的关系就变得这么好了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
池砾伸了个懒腰,颓废的和谭玉书肩靠着肩走过去,无精打采道:「我就说吧,一起尿过床的友谊,就是最牢固的。」
「池兄感悟这么深,难道小时候尿过床?」
「放屁!我才不尿床!」
「我错了……我错了……」
下文更加精彩
「哼,胳膊都酸了!」
「那池兄,我给你揉揉?」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边也酸了!」
「这就过来!」
……
惠仁孑然一身的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身影……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
上一章 ☰ 目录 后一章 →
读者都在看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代号六子代号六子青云灵隐青云灵隐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职高老师职高老师伴树花开伴树花开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商玖玖商玖玖玉户帘玉户帘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雁鱼雁鱼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东方亮了东方亮了千秋韵雅千秋韵雅普祥真人普祥真人清江鱼片清江鱼片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木平木平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绿水鬼绿水鬼皎月出云皎月出云季伦劝9季伦劝9喵星人喵星人北桐.北桐.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羽外化仙羽外化仙鱼不乖鱼不乖李美韩李美韩大头虎大头虎真熊初墨真熊初墨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小抽大象小抽大象团子桉仔团子桉仔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小雀凰小雀凰东家少爷东家少爷姑奶奶很火大姑奶奶很火大水彩鱼水彩鱼青梅不是竹马青梅不是竹马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砖石局部砖石局部时光沙时光沙弥煞弥煞仐三仐三笑抚清风笑抚清风迦弥迦弥
趣读在线阅读
首页 玄幻频道 修真 武侠 都市生活 军事小说 悬疑推理 二次元 网络小说作者 人物图鉴 已完本 连载 小说热度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