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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子蛊异变 金纹疑云〗

深山医妃:猎户夫君是战神 · 未知
天光渐亮,晨曦透过「清晖院」雕花窗棂的缝隙,在室内洒下斑驳的光影。然而,无论是劫后余生、守着儿子泣不成声的苏文远,还是外间疲惫不堪、正抓紧调息的苏清鸢,都无心欣赏这黎明景色。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药味和尚未散尽的阴寒诡异气机,时刻提醒着众人,昨夜的凶险并未真正远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苏清鸢盘坐在外间榻上,双目微阖,指尖掐着印诀,努力平复体内因强行引渡毒力、与萧烬寒内力冲撞而翻腾不休的气血。虽然成功将苏明轩从鬼门关拉了赶了回来,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腑受了些震荡,丹田气海也隐隐作痛。更要命的是,与那诡异「子蛊」和「母蛊」毒力的短暂接触,似乎有一丝极为阴寒晦涩的气息,如跗骨之蛆,悄然侵入了她的经脉深处,此刻正在缓慢地、不动声色地侵蚀着她自身的生机。
这是「蛊毒」反噬!而且,绝非普通蛊毒,是融合了「噬心蛊」、「千机引」、「腐心蚀骨膏」乃至未知南疆秘术的混合异毒!若非她自身修炼的内力(来自原主母亲留下的一本养生功诀,被她改良修炼)本就偏于清正温和,能勉强抵御,加之昨夜新炼的解药她自己也服用了微量,此刻恐怕已遭不测。
她必须尽快将这丝侵入体内的蛊毒化解或逼出,否则后患无穷。可,眼下苏明轩情况未稳,「子蛊」异变不明,外有强敌环伺,内忧外患之下,她竟无暇为自己疗伤。
「县主,您……」周院使端着一碗温补的药膳进来,看到苏清鸢苍白的脸色和眉心隐隐的一缕青气,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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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缓慢地睁开眼,接过药碗,小声道谢,却没有即刻喝。「周大人,兄长情况如何?」
「脉搏平稳了许多,气机也稳了,体温在回升。只是……依旧昏迷不醒,眉心处,隐隐有一道极淡的、暗红色的竖线,时隐时现,甚是诡异。」周院使忧心忡忡,「下官用银针试探,那竖线所在之处,皮下似有活物微微蠕动之感,但极轻微,若非认真探查,几乎无法察觉。这……这莫非是那‘母蛊’未曾全然被引渡,依旧盘踞在公子的……灵台识海之中?」
灵台识海,主精神魂魄。若「母蛊」盘踞于此,即便身体毒性被压制,苏明轩也可能永远无法苏醒,或者醒来后神智受制,生不如死。
苏清鸢心头一沉。果然没那么简单。那「子蛊」吸收了部分毒力,与「母蛊」达成脆弱的平衡,只是暂时保住了苏明轩的肉身躯壳,真正的核心——「母蛊」的本源或者说「灵性」,恐怕依旧藏在最深处,伺机而动。
「那道竖线,或许就是‘母蛊’与‘子蛊’达成新平衡后,留下的‘印记’或‘通道’。」苏清鸢沉吟道,目光下意识地望向隔壁内室的方向,萧烬寒此刻正在那里,亲自看守着那样东西封存「子蛊」的玉盒。
玉盒内的「子蛊」,此刻是何状态?那骤然浮现的金色纹路,又意味着啥?是「毒婆婆」预设的某种保护机制?还是「子蛊」在吸收转化「母蛊」毒力后,自身发生了不可预知的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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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疑问在苏清鸢脑中盘旋,让她本就隐隐作痛的头颅更感沉重。她勉强喝了几口药膳,便放回碗,对周院使道:「周大人,烦请替我取纸笔来,再取一些‘宁神花’、‘冰心莲’、‘百年朱砂’来,我有用。」
「是。」周院使连忙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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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强撑着起身,走到窗边书案前。她要趁着记忆清晰,将自己对「噬心蛊」变种、「子蛊」异变、以及昨夜引渡毒力过程的感悟和所有观察到的细节,尽可能详细地记录下来。这不仅是为了理清思路,也是为了万一自己……发生不测,能留下线索,或许能帮到后来人。
她刚落笔写下好几个字,内室的门帘被略微掀开,萧烬寒走了出来。他手中依旧捧着那个玉盒,脸色比进去时更加凝重。
「清鸢,」他走到她旁边,将玉盒放在书案上,嗓音低沉,「你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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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凝目看去,映入眼帘的那通体暗红的「血玉蛊盅」,在晨光的映照下,色泽似乎比昨夜更加温润鲜活。而透过那半透明的玉质盒壁,可以隐约发现,盒内那暗红色的「子蛊」已不再盘踞底部,而是以一种奇异的、如同某种古老符文般的姿态,微微悬浮在药液之中。它身上那几道昨夜惊鸿一现的金色纹路,此刻在光线下变得愈发清晰,并非简单的线条,而是由无数极为细密、繁复的符文扭曲连接而成,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圣与邪异交织的诡异气机。
更令人心惊的是,在「子蛊」悬浮位置的下方,玉盒的底部,不知何时,竟然也浮现出了几道与「子蛊」身上金纹隐隐呼应、但更加宏大、更加古朴的暗金色纹路!这些纹路仿佛是原本就镌刻在玉盒内壁,只是此刻被某种力道激发,显现了出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玉盒……恐怕不仅仅是容器。」萧烬寒低沉道,指尖在玉盒外壁那些虫蛇花纹上轻轻抚过,「这些雕刻,并非简单的装饰。昨夜子蛊异变,金纹浮现时,我感觉到这玉盒也在微微发烫,内部似有某种……共鸣。这盒子本身,或许就是一件与这‘噬心蛊’秘术配套的……法器。或者,是记录某种信息的载体。」
苏清鸢心中剧震。法器?信息载体?是了!南疆巫蛊之术,本就与中原道术、佛法迥异,常借助外物、符文、祭祀等手段。这「血玉蛊盅」材质特殊,雕刻诡异,能温养「子蛊」多年不损,绝非凡品!其内壁浮现的暗金纹路,与「子蛊」身上的金纹呼应,这绝非巧合!
她即刻捡起玉盒,凑到更明亮的光线下,仔细辨认那些内壁的暗金纹路。纹路古老晦涩,并非文字,更像是一种记录信息的符号或阵图。其中一部分,仿佛描绘着某种祭祀或培育蛊虫的场景;另一部分,则像是某种……人体经络与蛊虫结合的运行图示;还有几处,隐隐构成好几个扭曲的、类似南疆古巫文的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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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可否将静玄带至此地?」苏清鸢抬头,眼中光芒闪动,「她是‘毒婆婆’的亲信,或许认得这些纹路和符号!即便她不肯说,我们也能从她的反应中判断一二!」
「我早已让人去提她了。」萧烬寒道,「另外,白云观密室中搜出的那本南疆毒经,我也命人一并取来。或许能对照参详。」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王爷思虑周全。」苏清鸢点头,心中稍定。有萧烬寒在,许多事情无需她操心,便能安排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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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静玄道姑被两名暗卫押了进来。她比昨夜更加狼狈,身上伤痕累累,眼神却依旧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和怨毒,只是在看到萧烬寒手中的玉盒时,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静玄,看看这样东西。」萧烬寒将玉盒托到她面前,冷声道,「这盒内壁的纹路,还有子蛊身上的金纹,是何意思?‘毒婆婆’到底在搞啥鬼?说出来,本王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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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玄死死盯着玉盒,尤其是发现盒内「子蛊」身上清晰的金纹和底部浮现的暗金纹路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脸庞上头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骇和……恐惧?不,不仅仅是恐惧,仿佛还有一种……难以置信的狂热和兴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金……金纹蛊王……竟然……真的成了?」她喃喃自语,嗓音嘶哑颤抖。
「金纹蛊王?啥意思?说清楚!」苏清鸢厉声追问。
静玄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向苏清鸢和萧烬寒,眼中神色变幻不定,最终,那诡异的狂热似乎压过了恐惧,她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发出「嗬嗬」的怪笑:「你们……你们竟然误打误撞,激活了‘金纹蛊王’!哈哈哈!天意!真是天意!」
「激活?金纹蛊王到底是啥?」萧烬寒眼神冰冷,无形的威压让静玄的笑意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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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玄喘着粗气,眼神闪烁,仿佛在权衡利弊。片刻,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嘶声道:「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你们也控制不了它,最终,只会成为它的养料!」
她盯着玉盒,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这‘噬心蛊’,并非婆婆用来控制人的普通蛊虫!它是婆婆耗费数十年心血,以南疆失传的‘上古巫蛊秘术’为基础,融合了‘千机引’、‘腐心蚀骨膏’、‘黑线蛇毒’乃至数种罕见奇毒,又以上百名特殊命格的童男童女精血为引,经‘九转化生’,方炼制而成的——‘万毒蛊母’的雏形!」
「万毒蛊母?」苏清鸢心头一寒。
「对!万毒蛊母!」静玄语气激动,「一旦炼成,蛊母可分化万千子蛊,寄生于万人之身,操控其生死,汲取其精血生机,反哺蛊母!蛊母不死不灭,寄主不绝!届时,蛊母的掌控者,便是这世间无冕的帝王!要谁生,谁便生!要谁死,谁便死!哈哈哈哈!」
她狂笑着,指向玉盒:「苏明轩体内的,是‘蛊母’的雏形,也就是‘母蛊’!而这只‘子蛊’,也并非普通的控制器,它是用来……献祭和催生的‘钥匙’!婆婆原本的计划,是以苏明轩这具精心培育的‘鼎炉’,温养‘母蛊’,待时机成熟,再以这‘子蛊’为引,配合这‘血玉蛊盅’上记载的秘法,以苏明轩至亲之心头活血为祭,彻底激活‘母蛊’,完成最后一步蜕变,成为真正的‘万毒蛊母’!届时,第一个被蛊母完全控制的,就是苏明轩!而婆婆,便能通过苏明轩,逐步将子蛊扩散出去,掌控她想要掌控的一切!」
「故而刘氏,从头到尾,都只是个被利用来下‘千机引’、并在最后时刻被献祭的可怜虫?」苏清鸢淡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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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静玄狞笑,「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刘氏那蠢妇暴露得太快,你们又拿到了‘子蛊’,还……还不知用了啥方法,竟然让‘子蛊’提前吸收了部分‘母蛊’的毒力,还……还意外激活了蛊盅上记载的、只有‘万毒蛊母’初步成型时才会显现的‘金纹’!这……这‘子蛊’,现在早已不是单纯的‘钥匙’了,它吸收了‘母蛊’的本源毒力,又得了这‘金纹’加持,恐怕已经开始向着一只新的、弱化版的‘蛊母’雏形演化了!哈哈哈!真是讽刺!婆婆苦心谋划,却让你们捡了个天大的便宜,不,是天大的麻烦!」
她幸灾乐祸地盯着苏清鸢和萧烬寒:「金纹蛊王,一旦开始演化,便需源源不断的精血和毒力滋养!它现在与苏明轩体内的‘母蛊’雏形同源相连,会不断汲取苏明轩的生机!同一时间,它自身散发的蛊王气息,也会吸引和操控方圆一定范围内的其他蛊虫,甚至……可能让附近体质虚弱或心有恶念之人,不知不觉间被蛊毒侵染,成为它潜在的‘养分’或‘傀儡’!你们把它留在旁边,就是留着一名随时会爆炸的毒瘤!不,是比毒瘤更可怕的东西!」
苏清鸢和萧烬寒听完,心中皆是一片冰寒。原来,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复仇或控制,而是一个如此歹毒、如此宏大的恐怖阴谋!「万毒蛊母」,掌控万人生死……这「毒婆婆」的野心和手段,简直令人发指!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而那「子蛊」的异变,更是将他们置于了一名极其危险的境地!不处理,它和苏明轩体内的「母蛊」会互相吞噬,最终耗尽苏明轩的生机,还可能波及无辜。处理?如何处理?按照静玄所说,这「子蛊」已经开始向「蛊王」演化,寻常方法恐怕已难以消灭或控制。
「这‘金纹蛊王’,可有克制或彻底消灭之法?」萧烬寒沉声问,目光如刀,刺向静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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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玄脸上露出讥诮之色:「克制?消灭?若是还未激活金纹,或许还有一线可能。如今金纹已显,它已与这‘血玉蛊盅’以及苏明轩体内的‘母蛊’本源产生了不可分割的联系。除非你们能找到婆婆,拿到她手中的‘本命蛊引’,或者……有传说中的‘圣蛊’或‘至阳神物’,以绝对的力道将其净化焚毁。否则,任何试图消灭它的举动,都可能引发它临死前的反扑,将携带的万毒蛊力瞬间爆发,到时候,莫说这‘清晖院’,恐怕小半个京城,都要沦为毒域死地!」
圣蛊?至阳神物?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去哪里找?!
「那若是,用这‘子蛊’反制苏明轩体内的‘母蛊’,甚至反制‘毒婆婆’呢?」苏清鸢忽然开口,眼中闪烁着冷静而锐利的光芒,「既然这‘子蛊’因缘际会,开始向‘蛊王’演化,与‘母蛊’同源,又似乎产生了某种‘上位’的压制力(从昨夜能吸收‘母蛊’毒力看出)。我们是否可以利用这一点,以这‘子蛊’为媒介,尝试反过来影响、控制,甚至……吞噬苏明轩体内的‘母蛊’,从而彻底解决这个祸患,甚至,掌握一部分‘万毒蛊母’的力量?」
这样东西想法,堪称胆大包天,异想天开!静玄听得愣住了,随即像看疯子一样盯着苏清鸢:「你……你疯了?!以子制母?还想掌控蛊力?你知道‘万毒蛊母’的力道意味着什么吗?那是至阴至邪、污秽万物的力道!沾染一丝,便会心神受损,寿元大减!何况是主动去掌控?你以为你是南疆巫神转世吗?!」
「我不是巫神。」苏清鸢平静地盯着她,又望了望萧烬寒,目光最后落回那个闪烁着不祥金光的玉盒上,「但我是一个毒医。毒能用,亦能解。力道本身并无正邪,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这‘子蛊’的异变虽是意外,却也给了我们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一个或许能彻底解决‘毒婆婆’这样东西心腹大患,甚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机会。」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萧烬寒深深地盯着她,从她眼中发现了熟悉的、那种在绝境中也要杀出一条生路的决绝光芒。他了解,她已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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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啥?」萧烬寒问,嗓音沉稳,不带丝毫质疑。
苏清鸢心中一暖,了解这是他全然的信任和支持。她快速思考着,结合静玄的供述、南疆毒经的记载、以及昨夜亲身经历,缓缓道:「首先,我需要绝对安全、隔绝内外的地方,深入研究这‘子蛊’和金纹,参悟这‘血玉蛊盅’上的秘纹。其次,需要更多关于南疆巫蛊之术,特别是关于‘圣蛊’、‘本命蛊引’、‘蛊力操控’的记载,白云观那本毒经或许不够,需要从静玄口中,还有……可能存在的其他渠道获取。第三,需要几种极其罕见、乃至可能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药材或物品,比如……‘天雷木’、‘地心灵乳’、‘凤凰真血’(替代品亦可)、‘万年温玉’等,用以护持心神,抵御蛊毒反噬,并尝试炼制特殊的控蛊、化蛊药物。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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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看向内室方向:「兄长那边,需要持续用温和的药物和针法,稳固其生机,延缓‘母蛊’与‘子蛊’对他生机的汲取。同时,或许可以尝试用我的血(含有解药药力且与苏明轩有微弱血缘),配合特殊方法,在他体内构建一个临时的、微弱的‘屏障’或‘诱饵’,暂时误导‘母蛊’和‘子蛊’的吞噬目标,为我们争取时间。」
「最后,」她看向萧烬寒,眼神凝重,「王爷,朝中那样东西与‘毒婆婆’勾结的‘大人物’,必须尽快查明!此人能提供庇护,能协助‘毒婆婆’获取资源、安插人手(如静玄),甚至可能在关键时刻,成为引爆‘万毒蛊母’计划的推手!此人不除,我们永远被动!」
萧烬寒点头,目光冷冽:「我了然。静玄这条线,我会继续深挖。朝中那边,我也会动用一切力量暗中调查。至于你所需之物,」他沉吟片刻,「‘天雷木’皇家内库或有若干收藏。‘地心灵乳’和‘万年温玉’,可发皇榜,或命人去名山大川、奇人异士处寻访。‘凤凰真血’……或许可用某些至阳属性的灵兽精血替代,我让夜枭去打听。安全的地方……」
皇宫大内,观星台密室!这着实是最安全、也最合适的地方!既有皇室阵法守护,又能借助星力(某些记载中,星力对阴邪之物有克制),还便于集中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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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窗外皇宫方向:「皇宫大内,有一处名为‘钦天监观星台’的密室,地处极高,可接引星力,内布有皇室秘传结界,可一定程度上隔绝内外,防范邪祟。我即刻入宫,向陛下请旨,将你和这‘子蛊’,暂时移往该处。苏明轩……可一并移入附近宫室,由太医署专人照料,也便于你看护。」
「如此甚好!多谢王爷!」苏清鸢由衷感激。
萧烬寒摆摆手,目光落在静玄身上,对夜枭道:「将她带下去,严加看管。把她所了解的一切关于南疆巫蛊、‘毒婆婆’、‘万毒蛊母’、‘金纹蛊王’、以及朝中同党的信息,所有挖出来!不惜任何代价!」
「是!」夜枭领命,将面如死灰、眼中却还残留着疯狂与不甘的静玄拖了下去。
安排妥当,萧烬寒即刻动身入宫。苏清鸢则强撑着疲惫与不适,先为苏明轩施针用药,稳固其情况,并开始准备转移所需的一应物品。
她知道,踏入皇宫观星台,意味着她将彻底暴露在皇帝、太后乃至所有有心人的目光之下,也意味着她将与这枚已然异变、凶吉未卜的「金纹蛊王」朝夕相对,进行一场与毒、与蛊、与人心、与时间的生死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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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别无选择。
毒婆婆的阴影,朝中内鬼的威胁,兄长体内的「母蛊」,还有这枚可能带来毁灭也可能带来转机的「金纹蛊王」……这一切,都已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
退,是万丈深渊。
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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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握紧了袖中那几枚冰冷的金针,望向窗外慢慢高升的朝阳,眼中燃烧着平静而炽烈的火焰。
金纹现,蛊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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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入深宫,搏天命。
毒医之路,从此刻起,将不再只是后宅方寸间的恩怨,而是真正踏入了,与这世间最诡谲、最阴毒、也最强大的力量,正面交锋的——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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