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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敬而远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迎着冷风，宗谷不紧不慢地走近，而桐野茜早早地就投来了求助的目光。
「宗谷，我也可以成为巫女吗？」
「不可以。」
他回答得干脆果断，没有一丝犹豫，她反而有些迟疑。
「诶，怎么会？」
「桐野还要参加入学考试。」
「啊……是这样没错……」
桐野茜张了张嘴，又问道：「那在考完试之后呢？」
宗谷还是摇头。
「如你所见，像她们这种拥有一定灵觉的巫女，最主要的工作并非救死扶伤，而是驱邪患，也就是除灵。」
他转头看向面前一高一矮两名巫女，对前者冰冷的注视毫不在意，视线落在仰头盯着他的那名小巫女脸庞上。
「但灵觉强度符合条件的人实在稀少，结果就是这么小的孩子也得参与除灵……会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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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方才的所见所闻，桐野茜心底翻腾的向往立即冷却不少。她差点忘了自己是过来阻止对方为难小孩子的。
她又想起宗谷刚刚的话，「灵体的消亡是不可阻止的」，而她对除灵这种事确实没有兴趣，甚至还因为刚才的事情产生了若干抵触。
「我知道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桐野茜点点头，又对向来没开口的高个子巫女微微躬身。
「抱歉，恕我拒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而她刚才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后者都看在眼里。
「我是扶云神社的菅原京子。」巫女冷着脸，向适才到场的宗谷介绍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啥人？」
在宗谷身上，她感觉不到一丝灵觉波动，仿佛就是个普通人，但他对她们这类人却格外了解，这让她很是诧异。
「我只是一名普通人，不用在意。」
菅原京子半信半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但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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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谷面不改色，「她也没有非得成为巫女的义务。」
「担任除灵巫女并非义务劳动。参与除灵行动，神社就会支付相应的报酬。」
菅原京子说着，目光又转向旁边的桐野茜，「除了金金钱，扶云神社还拥有近畿地区若干名校的推荐名额——你是中三学生吧，想去哪所高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桐野茜愣了愣，「淡海高校。」
菅原京子也怔了一下，不久又点头，「没问题。」
「只要你答应成为除灵巫女，神社会立即为你安排淡海高校的保送推荐。条件是高中三年期间不能退出神社。」
「诶……」
面对这骤然的诱惑，桐野茜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又转头看向了宗谷。
宗谷则出神地望着头顶的路灯，半天才吐出一团白气，未置可否。
「宗谷……」
「我说的全是真的，她说的也都是实话，桐野自己权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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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他的态度转变，菅原京子多望了他一眼，随即又转头看向踌躇中的桐野茜：
「正如他所说，灵觉者格外稀少，愿意加入神社的更是寥寥无几，而灵体却在与日俱增。你应该也感觉到了，自从一名多月前以来，在近畿一带徘徊的灵体暴增猛涨……」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宗谷目光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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