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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这是要屈打成招？〗
第二天清早，一入夜后没睡着的海大全提上篮子，小心翼翼地去杏花遇害的地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路上遇到下地的村民，海大全就悄悄躲开，天色未大亮，倒是没有人注意到他。
海大全将篮子放回，取出火折子，从篮子里抓出几张纸钱点燃。
他口中咕哝道：「杏花啊，你不能怪我，我也不是故意要害你。谁让你不选我选胡铁匠，我哪里不如他了？」
说着，又畏惧晚上杏花再来找他，道：「人死不能复生，我给你多少些纸金钱，你好上路。说到底还是我对你好，除了我当还没人给你烧纸钱吧？」
想到这些，海大全又变得心安理得起来。
还不等他一颗心全然放回，周遭便涌来一群衙役，吓得他坐到脚下。
可却不久反应过来。
他怕鬼，可不怕人。
「不知各位官爷有何事？」
衙役见他并没有招认的打算，就问：「你在做什么？」
海大全不慌不忙道：「官爷不都发现了吗，我给家里人烧些纸金钱。」
「这个地方可不是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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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大全理直气壮道：「烧纸钱地方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是吗？」衙役冷笑一声，他们在村里守了一入夜后，可不是听他编两句瞎话就会相信的，「把他带回去。」
海大全被好几个衙役压着，还想要扑腾，「我不就是烧了纸金钱，犯了哪条律法啦？你们就要抓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有话回衙门里说。」
反正他们都已经听清楚了，这人就是凶手，不管他认不认，因此他们就是要将海大全绑回去，不用管他态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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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有村民们看到，海大全还大呼冤枉。
衙役不为所动，将人带回衙门。
宋县令开堂审理海大全，同样允许百姓围观。
不出预料，海大全始终装傻充愣，不承认他害了杏花。
不得不说，这人虽然怕鬼，可却不怕人，这种时候心理素质极好，围观百姓看了都觉得是冤枉他的程度。
四周恢复了平静。
冷墨染转头看向海大全的眼睛，海大全连忙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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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墨染微微一笑，分析道：「你喜欢杏花，杏花却看不上你，选择了胡铁匠。你心有不甘，就在路上堵杏花，却发现杏花和胡铁匠在一起。你心里生气，可想着自己不是胡铁匠的对手，便等到胡铁匠转身离去，再去找杏花纠缠。」
海大全心里一咯噔，没不由得想到会被猜出来，不过他还是不愿意承认，「大人，办案要讲究证据，可不是猜出来的。」
冷墨染不理他，继续道：「你质问杏花，她坚定的告诉你她不喜欢你，你恼羞成怒，捡起手中的镰刀割破了杏花的脖子。很快杏花躺在地上不动了，你害怕极了，看到不天边翻滚的河水，就想到把人推入河里毁尸灭迹。却没想到尸首并没有漂走，反而被人发现，报到衙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海大全开始假装生气：「大人，这话可不能胡说。草民才没有做这些事！您去村里打听打听，我海大全的名声如何？」
冷墨染诧异地看向他：「名声好，就能说明你不是凶手了吗？」
海大全一噎。
冷墨染又道：「那么多衙役撞见你在杏花出事的地方烧纸钱，你还想狡辩吗？」
海大全眼珠子一转，还真准备继续狡辩。
宋县令一拍惊堂木：「传证人来。」
海大全心里一慌，就发现常和他一起喝酒的同伴走过来。
「草民曹铁牛，见过两位大人。」
宋县令看了一眼冷墨染，抬手道：「起来回话。」
曹铁牛站了起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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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县令问：「五日前，你可见过海大全？」
曹铁牛老实回答：「草民每日都会见他。」
「很好，那日他可有异常？老实回答，若有隐瞒，你便是从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曹铁牛浑身一颤，连忙认真回想，片刻后道：「犹如比平日慌张。」
海大全气急，盛怒道：「曹铁牛，你别胡说！」
宋县令拍惊堂木：「公堂之下，不得喧哗。」
又继续问曹铁牛：「你是何时见他？」
曹铁牛认真想了想，「刚到辰时。」
「还有其他异常吗？」
曹铁牛摇头道：「没有了。」
「你们见面做啥？」
「他去我家地里帮忙。」
「这几天他有异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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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海大全显而易见的松了口气。
冷墨染立刻问他：「你就是用去曹铁牛家地里干活的锄头杀了杏花吧。」
海大全下意识地反问：「哪来的锄头？」
说罢，意识到失言，忙道：「我不了解你在说什么。」
冷墨染微微勾唇，「你害了杏花后，又打算去害胡铁匠，在他家的水缸里投了毒。」
海大全辩解：「我没有投毒。」
「你承认你害了杏花？」
海大全后背生出一层冷汗，「大人，办案要讲究证据。」
冷墨染点点头，示意宋县令继续。
宋县令便把仵作请上来，仔细询问一遍杏花的情况。
仵作每说一句，海大全就精神不安一点。
等到他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宋县令又把胡铁匠传上来，询问他跟杏花最后一面的情形。
冷墨染事先交代过胡铁匠，让他故意说错，果然，胡铁匠说过后，海大全下意识就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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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分明跟杏花见面的地方不是在那里！」
海大全说完，见所有人都盯着他看，傻眼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县令怒拍惊堂木：「海大全，你还不承认吗？」
「草民冤枉！」
宋县令将今早将海大全带回衙门的衙役叫上来，衙役将海大全烧纸金钱时的自言自语复述出来。
围观的杏花爹娘恨不得飞扑过去怒打海大全一顿，杏花娘哭道：「我们杏花哪里失礼你，你这样对她？」
海大全不说话。
宋县令问：「你为何要烧纸钱？」
海大全想说给家里人烧纸，可围观的有村里人，对他家里的情况都清楚，他说这话别人根本不会相信。
更何况此时他心态早已开始崩了，全然没有心思再说这些。
宋县令见他不说，直接抬手示意衙役：「拉下去，打上一百板子。」
海大全傻眼了，「大人，你这是要屈打成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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