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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也是早晚都要知道的…」淑贵妃盯着苏筱,有些担忧道:「若是废后和长公主了解了,说不定定会迁怒你我,我倒是不怕的,只是又要害你受了牵连。」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姐姐就别忧心我了,我是人家口中的祸害,古往今来,祸害可都是长命无忧的。倒是皇上……又是丧子,又是边关告急……」苏筱拉着淑贵妃坐下言道。
苏筱见淑贵妃眼里露着煞气与凌冽,这是她从未见过的。
两人相互望了望,都没再说话,淑贵妃感觉到苏筱的手心发着汗,又听她着急着皇上,便隐隐约约想到了苏筱在忧心些什么,便苦笑了一下,对苏筱言道:「筱筱,你多宽心些,我在皇上旁边这么多年,除了没不由得想到皇后这个变数,我从来没有让谁伤害过皇上。」
「玉清姐姐,你…你难道…」苏筱不禁联不由得想到淑贵妃的出身,她是先大将军宋进之女,而宋进又是齐俨的师傅。
淑贵妃摒退了周遭的侍从奴婢,只留了紫竹和纯灵。
「自从先帝决意立皇上为太子时,我父亲就了解皇上日后会遇到各种算计,所以等皇上被立为太子,娶了太子妃之后,父亲就把我嫁给了皇上,他说,这是我的使命,我们宋家先烈辅助大楚高祖起事,世代忠良,如今储君有危险,那就要为君分忧,所以我从未议过亲,我也只当皇上是皇上,是玉舒的父亲,没有半点男女之情。这六年里,我拿掉了十几个被安插在皇上旁边的眼线,之前你入宫时,我还调查过你。」
苏筱心里顿掀波澜,她难以想象一名柔弱的女子身负如此重任,一名人熬过了这么多年。
「那……皇上知道吗?」苏筱轻轻问。
淑贵妃摇了摇头,「不能让皇上了解,皇上仁爱,许多重任总是一名人扛,他孤独了那么多年,还好上天垂怜,有你出现在他的身边。」
淑贵妃见苏筱眼神里满是担忧与不忍,便释怀似的笑了笑,说道:「现在好了,筱筱你不是知道了吗?有你听我倾诉,替我分担,我突然就感觉好多了。」
苏筱也含泪含笑道:「嗯,姐姐,从今日起,我与你一同分担。」
御书房内,齐俨下了最后的决定,命边关守将张靖安提前备战,派宣威将军贺济生带兵十万前往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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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渊国人诡计多端,我们还得加强戒备,另外,重金聘用边关附近的村民,他们肯定更加熟悉那处的地形,毕竟张靖安将军适才接替守将一职。」陈松正建议道。
齐俨点头赞同,便命秉笔太监写下圣旨,加急送往贺济生家中和边关张靖安处。
齐俨结束了政谈,心里着实惦记着齐倏策,便匆匆转身离去了御书房,往昭羡宫赶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玉清,策儿怎么样了?」齐俨刚进内室,便看见苏筱也在,「七七也在啊。」
苏筱和淑贵妃都是满脸愁容,齐俨就知道情况不太乐观,又问:「如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淑贵妃低头道:「皇上,您节哀……太医说,策儿撑不过后天……」
齐俨一名踉跄,苏筱忙上前扶住,「皇上……」
齐俨勉强站住,他已经几日没有睡好,政事琐碎,军务繁重,现如今自己的大儿子又保不住了……他看见苏筱同样憔悴的脸,便略微拍苏筱的肩,言道:「朕没事。」
「皇上,您进去看看策儿吧,还有太后、废后和长公主那儿,要不要臣妾就派人去通报……」淑贵妃问。
齐俨无力地颔首,说:「那你去吧。」随后在苏筱的陪同下迈入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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