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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由镇守府一众日系投资建成的居酒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由于镇守府那个食堂由伦敦把持着,轻易去不得,这个地方也是一众日系的小食堂。
整个店面占地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
门外挂着灯笼,上面写着居酒屋,散发着朦朦胧胧的橘色光芒。
店内深色的实木板铺贴墙壁,上方悬挂着展示画、日语装饰、特色的食物展示牌,大红色的色调比较吸引眼球,悬挂的壁灯照亮了整个空间,暖黄的光芒温馨自然,给人一种居家的感觉。实木的小吧台在前方,此时没有客人,自然也没有招待。
此刻位于居酒屋一角,靠窗的位置铺着榻榻米,摆着矮几,围坐着三个人。
下午练完箭,只是练习一下射箭,并不是剧烈活动,只有一点汗打湿发丝,还没有洗澡换衣服,依然穿着弓道服。浅栗色短发适才盖住耳朵,眉目如画的少女是瑞鹤。
若是有外人在,那必须稍稍注意一下形象。周遭都是自己人,那就没有必要装腔作势了。再说她的性格,本来就属于那种比较随性的一类。
此时瑞鹤拿着筷子随手夹了一个炸虾天妇罗,蘸了点酱汁往嘴边送。适才送到嘴前,盯着那油炸的面衣露出嫌弃,洁白的贝齿咬下面衣吐掉,只剩下一点点面衣裹着炸虾,这下心满意足了。
坐在左手边的是姐姐翔鹤,坐在对面的是朋友陆奥,也是这家居酒屋的老板娘之一。瑞鹤发现陆奥一直注视着窗前,筷子已经很久都没有动过了,她问:「陆奥,你看什么啊,有什么好看的?」
她同时说,同时往外看,镇守府的风景不就是那个样子吗,那么多年还没有看够吗。
「提督在那处。」陆奥回答。
事实上不用陆奥说,瑞鹤自己看见了,位于广场的角落,穿着便服的提督和镇守府三个幼年舰正站在告示板前面,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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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妹妹飒爽的短发不同,翔鹤留着一头长发,如瀑披在身后方。听说是提督在外面,她也好奇望向窗外。作为舰娘关心提督,作为婚舰关心丈夫。
瑞鹤盯着姐姐的表现,她揶揄道:「姐姐那么想提督的话,出去搭话啊。」
陆奥瞥了瑞鹤一眼,两手支在矮几上,十指交叉托着下巴,言道:「瑞鹤,你不想提督?」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想。」瑞鹤问,「你想?」
「嗯,我想。」陆奥大方承认自己的想法,她望着窗外奇怪说,「群里不是说提督在列克星敦那里吗。如果是在列克星敦那里的话,我还以为没有机会了,怎么出现在这里?」她已经有些意动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谁了解怎的会,列克星敦竟会放手,简直不可思议……反正现在在这里……那就够了啊。」瑞鹤望向陆奥,陆奥的脸上已经掩饰不住的「跃跃欲试」了,「你真的想去搭话?」
「嗯。」
「那就去啊,错过了可就没有机会了,机不可失。」
「你不去?」
「我不去,我不喜欢那家伙。」
四周恢复了平静。
身为姐姐,翔鹤当然是了解的。妹妹整天戴着戒指。提督出现在镇守府的这天,一整天抱着手提电话就是想着随时了解提督的各种情况。她微笑说道:「我看你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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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不喜欢。」瑞鹤不耐烦说,重新抓起筷子又夹了一个炸虾天妇罗,蘸了点酱汁,没有专门撕掉那些面衣,直接送进嘴中了,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犹如在说,我只对吃感兴趣,「你们谁想去搭话谁去。」
「瑞鹤你真不去?你不去我就去了哦。」陆奥说。
「去吧、去吧,赶紧去,问我干啥。」若不是陆奥坐在对面,看起来瑞鹤还想要推她一把的样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我就去了。」陆奥也不客气,她取下钗子放回一头长发,接着重新绾起来。扯一扯衣领,以便让沟更露一点,那是没有男人能够拒绝的东西。手指在嘴唇上抹一下,「你们带了化妆盒吗。口红、唇膏?借我用一下。」
「没有。」瑞鹤说,「能了,已经能了,够漂亮了……衣领能再拉下来一点,露得更多一点……干脆别穿衣服了……还不去啊,他们说不定就走了,到时候就轮不到你了。」
「是啊,我要快点了。」陆奥最后理了理刘海,把几缕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抬起手曲指做了一名「OK」的手指,「祝我马到成功。」
「祝你马到成功。」瑞鹤说,说完低下头,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没有人发现。
翔鹤看着陆奥转身离去的背影消失在居酒屋,只剩下门口的帘子在晃动,她言道:「让陆奥去真的没事吗?瑞鹤。」
「能有啥事情啊。」瑞鹤捏着筷子,筷子一晃一晃,指点江山的样子。
「可是你向来喜欢着提督的吧。」
「我承认,我以前喜欢他啦。」瑞鹤说,「那是以前的事情了,你看他现在做的那些事情……姐姐你不喜欢提督吗,怎么不去搭话,任由陆奥那个骚蹄子去。」
「我和你们不同。」翔鹤说,「我只需要远远盯着提督就好了……饿了给他送吃的,冷了给他送衣服,能的话每天准备好吃的等着他下班回家。其它的一起玩,逛街啊打游戏啊,我不太适应那一名。若是是一起去泡温泉的话能的。」
「翔鹤太太是不是太传统、古板了一点。」瑞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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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鹤微笑一下不置可否,她向来凝视着窗外,言道:「陆奥过去了。」
「我看见了。」瑞鹤直接用手捡起寿司。
「他们看起来聊得很开心呢。」翔鹤说,「陆奥真的很擅长搭话。若是是我的话,肯定不如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骚蹄子呗。」瑞鹤低着头,「别管她了,那个骚蹄子……菜都要凉了,我们赶紧吃吧。」
「哈,那样东西骚蹄子走了,我们把她的菜吃了吧。等她赶了回来,啥也没有了。」瑞鹤张望一下,「说起来,长门今天去哪里了?」
翔鹤盯着妹妹,露出怜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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