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尹四妹〗

三国第一剑 · 佚名

程昱一句话，将王越抬得高高的，令王越上上不去，下下不来，只得勉强含笑道：「程兄说得不错，越定认真调查，不叫恶人逍遥了去。今日已晚，我便休息去了，明日我还要去殿前听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说着，王越拱了拱手，便出了院门，回自已屋中。

「诶……王大侠……」尹四妹高呼一声，没喊住王越，只得甩了甩手中的短剑，咕哝道：「怎的就走了呢？我还想拜王大侠为师呢。」

「哼！」文央冷哼一声，嗤声轻蔑的笑道：「人家是太子太傅，皇帝旁边的近臣，那阉人张让的头号走狗，怕是看不上你了！」

「莫要瞎说！」程昱轻声叱道：「这王越武艺高强，冠绝天下，我们能拉拢便拉拢，即便不能助我天下士子成事，最少，能让他渐渐地疏远那阉人，也算大功一件。没了这王越的护卫，那张让便是有滔天的权势，也终保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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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王大侠的名号，那不是传假的，只是一时被那阉人蒙蔽了而已。再说了……」尹四妹昂着脸，转睛得意的言道：「王大侠做了太子的老师，我们认识在先，便是那太子的师兄师姐了！哈哈……」

「哈哈……」程昱捋须大含笑道：「你这丫头，想得倒是挺美。你与那太子不同，却是没有那般身份。那王越之武艺乃家传之术，你若真要学习，便得认真考虑，拜入门下之后，须得行师徒之礼，以父母之尊待他，莫要失了礼数。」

四妹垂首沉思，望了望手中的短剑。这短剑，是父亲的唯一遗物了，虽说平日里嘻嘻哈哈，但家族几十口人命的血海深仇，自己是时刻不敢有忘。只有杀了那张让、赵忠，杀尽天下阉人，才是自己今生的唯一的目标。那燕山大侠王燕号天下第剑锋客，剑术着实冠绝天下，若是自己能拜入他门下，学那惊世绝学，高来高去，无影无形，便不用如此四处躲藏，那阉人便是想杀便杀，想宰便宰！

想到这，尹四妹抿了抿嘴，抬头坚毅的言道：「程大哥，我想过了。我要拜入王大侠门下，学习王大侠的剑术，为父母报仇雪恨！」

程昱颔首，捋须微笑道：「好！过几日我便与那王越商量，挑个吉日，拜入他门下学艺。」

「嗯！」尹四妹用力点了点头，抚着手中的短剑，望向门外，抿着嘴，暗自给自己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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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跟着他，当了阉人走狗才好……」文央、窦辅在一旁咕哝着，被程昱瞪了一眼，悻悻的叭哒着嘴，两人低声说着酸话，指指点点，没有憎恨，反倒全是羡慕、渴望之情。程昱见几人情景，心中已有考量，倒是羊咕，面色平静，让人看不出他是怎么想的。

且不说程昱五人如何商议，单说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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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回到自己院中，抖开官服，挂在衣架上，望着那镏边长袍，暗纹密布，简朴中不失高贵，低调中又显奢华；再看那细长官帽，蓝簪紫纹，玉骨寒冰，象征着高风亮节，严于律已。意义虽好，只是，这帝宫后院，却偏又荒诞无稽，奢华无度！

「唉……这皇家，怎么会这样呢？」王越暗自感叹着，不明白身为帝王，怎么能在后/宫如此荒/淫。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观帝王，可知朝中官员都会是啥样，也难怪程昱等士子党人如此憎恨阉臣，恐怕是办不得帝王，便办帝王近臣了吧。

王越躺在床上，透过月光，望着星空，想了一入夜后，将这几月的见闻细细想了一遍，尤其是近来，在京都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比照着，从市井平民，到朝堂官军，从常侍张让，到帝宫后妃，王越这才觉得，自己好似迈入了一名大旋涡，稀里糊涂的从江湖步入了朝堂，没有了江湖中的快意恩仇，没有了江湖中的逍遥自在。明明不愿出仕，却不知怎么的，一步登上了天；明明了解与那张让走得太近不好，却总是连着这，粘着那，让自己越陷越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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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冥冥中，有张大手，将自己从家乡辽东，提了出来，推向外界，推到庙堂。

「莫非，这便是命运？我的命运，倒底是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时候不信命，觉着那些命运之术，可是江湖术士的骗人之举。但自从那一日，有了神秘指环，还有那指环中的奇怪空间，那惊天连弩，那绝地巨剑，都让自己觉着，这世界太奇妙！这外面，还有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自己没有见识到？皇甫天心的前生记忆，吕布的霸王枪法，史阿的护身红光，郭嘉的六爻之术，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王越思索了一晚，也没有个头绪，只得将这些全抛之脑后，捂着被子吼道：「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等立稳了脚，便把天心她们接过！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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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似睡非睡，似醒非醒，仿佛做了无数个梦，转过无数个念头，却又一名不记起！直到清晨，东方早已泛白，还是不得安定！

「啊……不要再想了！」王越大叫一声，嗵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盘腿坐在床上发愣。这一呆，又是半个时辰，见东方如烈火一般通红，这才暗啐一声，索性披上衣服，出门在院中迎着朝阳，开始练功。

四周恢复了平静。

站马步，走马桩，舞剑修法，将逍遥剑法与道家心法，各自党演练了几遍，直到史阿前来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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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侠，门外张府来人，请王大侠过府去。」史阿同时说着，同时目不转睛的盯着王越的剑术，心中羡慕不已。

「嗯，知道了。」王越笑了笑，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提上官服，正要出门，又遇上了程昱、尹四妹、窦辅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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