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科举维艰〗

在北宋的幸福生活 · 烛

「即便说质儿早已十五岁，也可以成家了，可是现在要以学业为主，况且你的美人计也不能算计到自家人身上啊。」听了潘氏的伟大计划，楚潜只觉得啼笑皆非。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你还有什么办法让质儿留下来吗？」潘氏嗔怪道，清亮的眸子染上一层雾气，在日光的反映下，闪莹透亮。

「夫人莫生气，为夫一切都听夫人的。」楚潜连忙上前轻搂潘氏娇柔身子，心中涌起几分愧色，不停的安慰道。

「夫君莫要责怪，妾身只是一时情急才会想到这样东西主意，若是夫君觉着不妥，那就算了。」温顺伏在楚潜胸膛，潘氏柔声言道，美丽的目光却闪过得意之色。

「妥当，谁说不妥了。」美人在怀，楚潜自然连声称赞：「夫人妙计啊，初儿丫头年纪与质儿相仿，而且又是个小美人胚子，只要夫人指点她一二，略施手段，还不把质儿迷得日思夜想的，以后天天往我们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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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质儿年纪还小，学业要紧啊。」潘氏娇滴滴说道，胸前的一团柔腻似有似无的轻轻贴着楚潜的胸膛。

「夫人放心，质儿的才学可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般简单，如果不是为夫一时心血来潮，决意试探他一番，也不知道质儿如此聪明伶俐，差点与大家一样，以为质儿天赋平庸呢。」楚潜心情激荡大声笑着言道。

「什么和大家一样，妾身从来就了解质儿是个聪明的孩子，不像你们这些大男人，从来都是自以为是。」听完楚潜述说刚才楚质在书房的表现，潘氏美眸闪过点点异彩，心中也一片喜悦之色。

「夫人说的一点都正是，是为夫错了。」楚潜呵呵大笑承认，心中暗暗寻思，觉着潘氏说对了，质儿小时候表现得很机灵，可是近几年来，不了解啥原因，却变得平庸起来，现在细细想来，当是这小子藏拙了。

「夫君，那你准备把这件事情告诉二伯吗？」目光闪烁异样光彩，潘氏心中带上一丝紧张及不安。

「那是当然，二哥没有弄清楚实事真假就冤枉了质儿，我可不能再让他受委曲了。」楚潜微笑点头，心中已经想像当自己把事情说出时，楚洛那局促羞愧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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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一时之间没有了动静，还在兴奋的楚潜也察觉不对，轻轻转身离去潘氏两步，却发现她玉面泛起了愁闷之色，绝美的眼睛里闪露出踌躇。

「质儿有如此才学，难道夫人不感到高兴吗？」心思一转，楚潜了然了潘氏的忧心，连忙轻抚她的香肩，柔声言道：「况且质儿早晚要参加科举，怎么也瞒可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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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了解，只可是忧心……。」潘氏幽幽言道。

「放心，二哥答应了的事情，绝对不会反悔的。」楚潜肯定说道，随即话锋一转：「可既然他们都认为质儿不堪造就，那就先不告诉他们这件事情吧，到以后定要让他们大吃一惊，瞠目结舌。」

「夫君言之有理。」潘氏明眸一转，面呈喜色说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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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之中，楚质终于享受到身边有丫环服侍的感觉，轻淡的幽香弥漫在房中，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新鲜许多，似乎还有提神的功效，不知不觉中，楚质都觉得自己精力充沛，疲惫之意大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渴了有人递水，累了……理所当然，身边陪伴着个姿容秀丽的小姑娘，楚质怎的可能感觉到劳累，可有一点不好，就是容易分心，爱美是人之天性，即便努力把注意力放在书本之中，可是身边有一名可人儿在，分神也在所难免。

「大人，您赶了回来了。」绵软而清脆的声音响起，初儿上前柔柔行礼。

「初儿，夫人找你有事，你先去吧。」楚潜和声言道，认真一细细打量，嗯，着实是个小美人儿，夫人计划成功的可能性还是蛮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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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婢告退。」初儿双腿一屈，行了个万福，朝楚质方向略微一瞥，小脸的粉色如霞，踏着细细的小碎步，优雅翩翩的走了。

「小叔，这么快处理完公务了。」楚质也迎了上去，忍不住朝初儿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

四周恢复了平静。

「都是若干小事情，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楚潜含糊其辞，不过却留意到楚质的视线转头看向何处，心中佩服潘氏之余，也有了一丝恼怒，若是一颗心都放在美人在身上了，怎么可能还有心思读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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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儿，你过来。」轻咳一声，楚潜走到书架之前，捡起了几本书籍，刚才早已指出楚质的不足之处，那现在就要加强这方面的学识了。

「小叔，你这是？」盯着摆在自己面前的《易官义》、《诗经》、《书经》、《周礼》、《礼记》《孝经》等几本书，楚质有些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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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儿，朝廷取士以文艺，就文艺而参酌之，赋论之浮华，不若经义之实学，所以无论是童子试乡试贡试还是殿试，即便题型千变万化，可是内容都出自这些书籍，只要你能把它们都吃透了，得中进士犹如反掌一般容易。」楚潜认真言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质儿自当努力。」楚质大声回答，心中却着实激动不起来，就算再无知的人，也知道眼前随便哪一本书，都能让人研究一辈子，要吃透这些经典，谈何容易，恐怕到自己的头发都变白了，也通透不了其中任何一本。

况且楚潜手中的动作还没有完，当楚质大声表态的时候，又翻出《论语》、《孟子》、《尔雅》、《孝经》、《周易》、《尚书》、《毛诗》、《切韵》、《玉篇》……当发现最后一本《文心雕龙》摆放在上面时，盯着面前差不多有自己高的「墙」楚质彻底无语，怪不得楚潜说以自己现在的才学，连秀才都考不上，如今想来，确实也是如此啊。

以前听说有人考了一辈子科举，皓首白发时还是一个童生，自己还在心中嘲笑这人是个笨蛋，现在总算了解一些科举路上的艰难困苦。

差不多日落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之乎者也的楚质坐着由衙役驾驶的马车，朝着汴梁城方向行去，夕阳无限好，彩霞映红了无尽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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