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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隐殊记忆里的白情怡是什么样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永远隔岸观火，躲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盯着他们这些人争来夺去，偶尔出手，也只是为难为难她这样东西落魄倒霉的相府嫡女。
她的院子里，程颐对她也很是宽容，什么好东西都送到他的院子里，就算是犯了错，也只是一笑带过，从不深究。
程隐殊有些嫌弃的把人放下，白情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摔了一下，竟然是把人给摔醒了。
只见白情怡瑟缩了一下，随即整个人犹如发狂了一般，挥动着四肢抓挠着，她的目光被剜了出来，耳朵也被钢针扎聋了，只剩下舌头还没有被割掉。
她语调怪异：「啊！程颐！如漫是！长公主的女儿······女儿！那都是啊啊······她应得的！」
长公主？
程如漫是长公主的女儿？
程隐殊笑了，原来是这样，故而说，程颐才疯了一样，不让程如漫嫁给三皇子。
长公主在十几年前有过一个女儿，说是生下来就死掉了，而长公主也因此难过过度，从此退隐山林，与青灯古寺常伴。
「你个······下贱坯子，你永远！都够不上长公主。」白青怡骂着骂着，就开始狂笑，她挣扎着站起身，随后又猛地扑向自己的前方。
程隐殊只是略微一躲，白青怡就凶狠地地摔在了地上，她惨叫了一声，再也没能爬起来。
「还挺容易的。」江疏影把程隐殊想说的话也说了出来，他把手里的手帕递给程隐殊，随后又把白青怡捏在手里认真查看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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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的人下了死手，眼珠全都被剜出去了，没有一点恢复的可能，耳朵也是。
「她早已是个废人了，程颐没有留手，治不好了。」江疏影言道。
程隐殊向外走了几步，这屋子里的味道属实是过于呛人，白青怡当了解更多，可惜，现在啥都问不出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即便此次前来也不是空手而归，可总归还是差点意思。
程颐越是如此，就证了然青怡知道的越多，而那秘密，就越见不得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要带她走吗？」江疏影问。
程隐殊轻摇了摇头，她小声地言道：「不必，带走她，程颐咳咳咳······程颐可能会发疯，我们······我们现在最好还是······不要正面碰上他。」
这句话说完，程隐殊当时就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嗓子里像是被刀划过一样，难受至极。
她还是逞强了。
「好好地说话做啥，又不是不能写。」江疏影皱眉说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从腰间取出一个玉瓶，递给了程隐殊：「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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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隐殊接过，喝之前还不忘说一句：「写哪？」
「写我脸庞上。」江疏影冷笑一声，随后不由得想到，着实是不知道写在哪。
程隐殊把喝完的玉瓶亲自塞回了江疏影的腰间，随后勾着他的下颌把人的脸按了下来，开始一笔一笔勾着写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把程如漫引过来。
来都来了，就这么走了有些可惜，何不给人添点堵呢？
程隐殊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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