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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雷古勒斯平静地说,「他绝不会出卖朋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们,也算是殊途同归了。」希尔维亚自言自语着。
「难不成你真要和哈利作对一辈子?」
「我哪里配跟他相提并论。」希尔维亚苦笑了一声,自嘲道,「人家可是救世主,我可是个影子罢了。」
「怎的越来越像小孩子了,这又是受了哪门子的气?」
「凭啥他能考试不及格,我却要没日没夜地学那些东西,连吃块糖都要被教训。」希尔维亚越说越委屈,不由得想到哈利平日里邋遢的德行和满脸茫然的傻样,还有他在魁地奇球场上受万众瞩目的得意,愈发觉着气不打一处来。
雷古勒斯听着希尔维亚这一番话,不由得笑出了声:「还有什么?」
「我不喜欢骑扫帚,不喜欢魁地奇,不喜欢弹琴,不喜欢舞会,讨厌没完没了的课程……」希尔维亚的语气慢慢没那么兴奋,只是也一点不像开心的样子,「我……是不是很糟糕?」
「怎的会!」雷古勒斯严肃了起来,「每个人都有喜欢和不喜欢的事,更何况这些本就不是你该承受的。」
「可怎的会无论我做啥,他们都只说我是哈利波特的妹妹,分明我也有自己的名字……」希尔维亚眼里的失落,一点也不像她这样东西年纪该有的样子,「我有时候在想,若是没有这个哥哥,是不是父母就能活下来……隔三差五,我也能收到家里寄来的包裹,假期我也可以回自己的家去……」
雷古勒斯并不擅长安慰别人,更何况希尔维亚此刻平静得就像在背诵魔法史,实在也谈不上需要安慰。
希尔维亚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渐渐地呼出,再抬眼看天空时,她犹如看见了很多年前的天空,不由得开口多问了一句:「雷古勒斯,我是什么时候认识你的?」
「还是没想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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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维亚点了点头,有些无法。她的记忆太过混乱,别说与雷古勒斯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就连和伏地魔怎会如此熟稔都记不清了。
「其实你认识的不当是我,而是我父亲。」
「你是说……奥莱恩先生?」希尔维亚瞪大了眼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奥莱恩布莱克刚入学那年的万圣节,他对南瓜实在没什么好印象,就先转身离去了斯莱特林长桌,去了音乐礼堂——那会还不是音乐礼堂,充其量,是布莱克家给自家少爷在学校里设的琴房罢了。
只是,奥莱恩一曲未了,就发觉了外头有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给钢琴施了咒,自己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哪知探出头去就看见一个红头发的女孩靠着门边坐在脚下。
「又是你。」
「啊!」
希尔维亚听到这笑了笑,玩含笑道:「怪不得我进音乐礼堂时觉得那架钢琴很熟悉,想来要是我有一星半点的天赋,都该感谢奥莱恩先生。」
「父亲曾说起过当年教你弹琴的日子,是他在霍格沃茨里最惬意的时光。」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后来的事,奥莱恩仿佛没有告诉雷古勒斯太多,只是了解她是跟伏地魔一起入学的。而他们都没办法忽视另一件事——希尔维亚从十七岁以后,音容样貌就没再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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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希尔维亚心说还有这好事呢。
「对。」雷古勒斯点头应着,「父亲说,是一种禁咒。」
希尔维亚颔首,若是确如雷古勒斯所说,那这些食死徒发现自己时再怎么震惊畏惧都不为过,但这么多年的差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时间转换器?
神秘事务司……
难道这就是穆迪受罚被调离的原因?
以汤姆里德尔的性子,会相信一个只认识了不到两年而后一起入学的人吗?
「难怪我现在学这些课程觉着无聊至极,原来都是学过的。」
「恐怕不止于此,还有跟你一起学的人不同的原因。」
「毕竟霍格沃茨出不了第二个汤姆里德尔了。」希尔维亚玩笑着说了这句话,才想起什么来,「若是我是和汤姆一起入学,那应该是先认识你母亲吧?」
「母亲很少提在霍格沃茨时的事,其实……她很少和我们说话。」
希尔维亚有些意外,原来还有母亲对自己的孩子如此漠然的吗?
「我听马尔福先生说,当年在斯莱特林,母亲也曾拥有明媚鲜活的青春年华,可后来……」雷古勒斯说到这,深深地叹了口气,「或许是布莱克这样东西姓氏,让她厌倦了吧。」
好戏还在后头
「你会恨她吗?」
雷古勒斯摇了摇头,微笑着看向希尔维亚:「父母只能在他们认知中给你最好的,他们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不是吗?」
「我没有这种烦恼。」希尔维亚避开了雷古勒斯的目光,像是在逃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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