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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月人,你的快件。」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毛月人,经理让你从新做一下这期的报表,放你桌子上了。」
「好的……」
毛月人来到上安已经半年了,她只可是一个普通本科院校的毕业生,学历是远远够不上公司标准的。如果不是有贵人相助,可能她也会像绝大多数朝气人那样,不停地投递简介,又不停地被拒绝。
无论在哪里,对她这样只有运气而无背景的人都是不友好的。企业的前辈总是把最费时、最枯燥的工作交给他,同批进入的新人也都有意识地疏远她。可即便这样,她也很满意了,安定对于她来说是最宝贵的东西。
「喏,你的快件,我给你送过来了。」说话的是一个微胖的可爱女孩,女孩是企业的前台,她可能是唯一的、没有带着有色眼镜看待毛月人的职员了。
「谢谢你,小兰。」
「不用谢!」她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溜会儿班,小兰露出了一个笑容,言道:「你看见最近朋友圈疯转的海选女主了吗?」
毛月人一愣,最近事务实在是太多了,她可没有闲心关注这些。
「不是吧毛毛!」小兰做出了一个搞怪的动作。
「工作太多你也要学会拖啊,和别人学学嘛。」说完小兰从身后方拿出一张传单递给了毛月人。
小兰邀功似的说道:「就是这样东西,刚才我看公司门口也支起了他们的宣传点,我就去要了一张。」
盯着传单上的内容,毛月人慢慢呆住了,心头千百般酸甜苦辣却不知如何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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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略微推了下毛月人,笑着言道:「怎的愣神了,嘿嘿,你是不是也想去?」
毛月人回了神,望着面前这个甜甜的微胖姑娘。
「你打算去面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是啊!反正明天就休假了,过去试试呗,哪怕人家没看上,我还能看看热闹。」边说着小兰目光都眯成了星星状,不了解在幻想着什么。
「若是你要去,这两个问题回答‘奉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奉泓’是什么?好别嘴的样子。」
「一条河……」
……
方瑶瑶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锤了一拳旁边的虞明宇,没精打采地问:「啥时候是个头啊!」
「这才几天,咱们和奉泓河伯说定是半个月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两人此时正一名巨大的、空荡荡的室内里,桌椅是这个地方仅有的摆设,这就是虞明宇租用的面试地点。靠墙的位置摆放了一张长桌,小屋二人组就坐在长桌的一侧,两人处于正中间的位置,旁边是一帮埋头苦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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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当然是虞明宇雇佣的,用他的话来说,这帮人是养着来撑门面的,不然就他们两个做面试官,那用不了几天就露馅了。
这几天可苦了方瑶瑶,清晨的训练是她一天中唯一能自由活动的时候,其余的所有时间她都和虞明宇僵坐在长桌旁边。原本的快乐刷剧变成了麻木的才艺表演,每日专供的美味午餐也换作了冷冰冰的盒饭。
「你真的是来完成委托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然呢,花着钱打水漂玩啊!」
「那你记人小姑娘的扣扣号干什么?还有住址!」方瑶瑶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天啊!」虞明宇抱怨了一声,「你不得装的像点啊,就这样还有好多人说咱们不专业呢!」
如果不是大家都算文明人,虞明宇都畏惧这些满脑袋明星梦的小姑娘上来打他。故而后面虞明宇就变得聪明了,他努力把自己想象成一个面试官,并试着从面试官的角度问出一些问题。
虞明宇转头对旁边的人言道:「喊下一个吧!」
他尽量把每个人的面试时间控制在甚是钟以内,这样既保证了一定的真实性,又让他们每天可以接触更多的面试者。
「先回答一下宣传单上的两个问题。」方瑶瑶又重复了一遍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的话。
「奉泓,嗯……两个问题都是奉泓。」
虞明宇和方瑶瑶猛地站了起来,给在场的所有人吓了一跳。见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虞明宇对着那些被雇佣的人说道:「你们继续面试,照着我的问题问就行,做好记录。」
紧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女孩说:「你可以和我们去那边详谈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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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的……」
小兰现在还是晕乎乎的,自己犹如和别人不一样啊!她可没听之前面试的人说过有被单独约谈的经历,自己这是要被选中了吗?
三人来到了角落里,率先沉不住气的是虞明宇,和方瑶瑶一样,他这天也不好过。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所以虞明宇直接便开口问:「你是人吗?」
啪——
方瑶瑶照着虞明宇后脑勺就是一下子,这下打的可不轻,发出的声响异常清脆。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姑娘你是鱼吗?」
「……」
呵,还说我呢,你这话说的好到哪里去了吗?虞明宇在心里偷偷嘀咕着。
见女孩一副局促的模样,小屋二人组隐隐升起了些许不对的感觉。
小兰更加迷糊了,这是啥新型的面试方式吗?还是艺术家的脑子和一般人不太一样?一时间她不知道怎的回答了。
方瑶瑶又问:「姑娘你见过红尾鲤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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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吧!就是公园里那种观赏性的鱼吗?」小兰不确定地回回答道。
虞明宇和方瑶瑶对视了一眼,两人无需言语便可知道对方心中的答案。
「姑娘,你知道‘奉泓’是什么吗?另外‘奉泓’这个答案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别人告诉你的?」
「一条河流。」小兰犹豫了一会,略微咬了咬嘴唇,「是我自己想的……」
小屋二人组没在继续就着这样东西问题询问下去,两人又问了若干小兰的个人信息,降低了小兰的疑虑。
「好了,今天就到这个地方了,你再留一下联系方式。」
「好的。」
送走了小兰后,虞明宇来到长桌那里,暂停了面试。他对着那些撑门面的人言道:「我们出去一趟,你们在这个地方继续面试,一会通知一下这天的面试就到正午。你们放心,这天的工金钱我会照付的。」
小兰想的全都是她的明星梦,倒也没注意到小屋二人组不对的地方。
交代完,小屋二人组就转身离去了这里。两人下楼找了处无人的长椅,坐在那里商量了起来。
「先从哪里入手?」虞明宇拿着一份资料问。
两人刚才旁敲侧击下,把小兰的住址、企业、学校全都问了出来,这好几个地方也就分别对应着邻居、同事、同学。其实绝大多数上班族的活动圈子都不大,也无非就是上面三个方面。
虞明宇的意思是从这些圈子入手调查。
方瑶瑶皱了皱眉头,言道:「太大太杂了,而且还有可能出现意外情况,直接从小兰本身入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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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刑拷打?」虞明宇看玩笑似地问。
方瑶瑶翻了翻了个白眼,言道:「我无所谓,你要能做的了小人你就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怎的办?找海鸥帮忙催眠?」
两人刚让海鸥「帮忙」背了锅,虽说好不容易哄好了,可再让他出手也肯定少不了一番口舌。这还算是好的,更有可能的是,海鸥会对二人冷嘲热讽同时外加「敲诈勒索」。
方瑶瑶迟疑了一会儿,一咬牙言道:「不用,我来!」
「啊?」
最毒妇人心?难道你方瑶瑶要亲自动手「逼供」?
「这种小姑娘你也下得去手?太狠心了吧!」
方瑶瑶哐当锤了虞明宇这一拳,没好气地言道:「想啥呢,让你看看血族二阶觉醒的天赋。」
血族二阶还会觉醒天赋?虞明宇倒是听方瑶瑶说过三阶会觉醒一种异术,可这二阶觉醒的天赋方瑶瑶却是一次没提过。
虞明宇疑惑地问道:「没见你用过也没听你说过啊,这是啥?」
「血族天赋,魅惑,」方瑶瑶话语中不自觉地就带上了一点局促,「没用过是因为我喜欢简单点解决问题。」
天赋放着不用和简单有啥关系,虞明宇不理解,但也没继续探究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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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夜晚,华灯初上,小屋二人组来到了小兰家楼下。
虞明宇上下打量着这栋住宅楼,时不时还用手比划一下。
「你在干啥呢?」方瑶瑶好奇的问道。
「看看怎的爬上去。」
方瑶瑶:???
「咱们不是来干坏事的吗?可不能留下痕迹,来的时候我看了,这个地方的监控拍摄不到楼体表面。」
方瑶瑶当场就怒了,大声喊道:「喵了个咪的,你是傻吗?灯火通明的,你爬楼是怕被发现得不够快吗?」
虞明宇一寻思,也是这样东西道理啊。
「那你说怎的办?」
「敲门……」
「放心小兰不会记得我们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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