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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买米，下午方景带着方茴下了一趟馆子，花了二十多块钱，不得不说，小县城也有小县城的好处，消费水平低，换一二线城市没有四五十根本吃不下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初中方景住校，一名月三百块钱硬是活了下来，每天食堂两菜一汤四块金钱，饭免费，节约点月底还能吃顿好的。
「哥，我们来这里干嘛？不是买锅和电磁炉吗？」
商场内，方茴盯着这么多层楼全是卖漂亮衣服和鞋子，差点走不动路，和这天她去的路边小摊位一比，这里高了不了解多少个档次。
「四楼有超市，哪里能买。」
以前偶尔周末不回家，方景来过这个地方几次，可是打临时工，要不是他个高，看起来不像初中生，人家肯定不敢用他。
菜刀，砧板，油，锅碗瓢盆，一袋六十斤大米，一箱盐，电磁炉，不到二十分钟，方景所有买齐。
「哥，这么多东西你拿的完吗？」
「不是还有你？」
「不要！我才扛不了这么多！」方茴立马摇头表示拒绝。
这时一名超市工作人员主动帮忙拿东西结账，一共六百块多。
爽快的结完账，方景没有带走，而是暂时寄存在这个地方，领着方茴去楼上给她买衣服。
「自己选吧，想买哪件就买哪件，一会我还得买菜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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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撇嘴，死命摇头，「这个地方太贵了，一件体恤都要一百八十多，还是重新换一家吧？」
一件普通体恤就要一百多，这对从小到大从来没出过村的方茴来说简直就是天价，有这金钱她都能买好多件了。
她穿的最贵衣服，就是小时候方景几天几夜钓龙虾买的，三十八块金钱，她一直都记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选是吧？那我给你选了，到时候别嫌丑。」
「这件包起来，还有这个外套，这条裤子，裙子。运动鞋买一双，三十四码，休闲鞋也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洋洋洒洒，方景一下子指了七八件，方茴见工作人员真的要去拿，吓得她赶紧拉住，这么多东西买下来估计要一两千。
「姐姐，先别拿，我哥他抽风，我们不卖。」
卖衣服的销售员好笑的看着这对兄妹，哥哥依着得体，即便穿得很普通，但人很精神，浑身上下充满自信，出手也大方。
妹妹形象就差了点，衣服都是老款，鞋子都快磨破了，一进来眼珠子转不停，倒是有几分古灵精怪。
「小帅哥，你们俩谁做主？要不入座喝点水商量一下？」
四周恢复了平静。
曲梅做销售这一行时间不算短了，从顾客进门第一眼，加上随便聊几句，她就了解这天能不能卖出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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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穿西装打领带，或者浑身上下一身「不知名」牌子的顾客最难缠，不是挑这样就是挑那样，要求最多。
你要说他懂吧，他也不算懂，就一半桶水，指手画脚，开口就是网上瞎学的若干服装知识。
反而是那些衣着平平，相貌普通的人成交率最好，他们不太纠结讲价，喜欢就买了，最多随口砍砍价，自己卖个面子降一点人家就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天从方景一开口曲梅就知道能成，故而并不着急，耐心的倒水一旁陪着聊天增加顾客好感度，时不时夸几句方茴，让两兄妹都开心。
见哥哥态度坚决，方茴「没有办法」只能被迫选几件，销售员起身赶紧跟上，剩方景一个人坐沙发上。
这「随便」一选就是一个多小时，天黑了都没选好，方景差点坐睡着，出来的时候方茴大包小包拿都拿不完，一结账七百多。
出来商场，方茴一次都没敢抬头看方景，毕竟是她说要节约金钱的，现在买得最多的也是她。
「你……」
「曲姐说女人要对自己狠一点，我寻思一年也买不了几次衣服，搞不好下次就没钱，索性把明年的也一起买了，放心，我发毒誓，以后肯定不买了，买就剁手。」
不等方景开口，方茴面色凝重一口气快速说完，语气之坚定前所未有。
「不是，我想说你不凉吗？咯吱窝破洞了！」
腾一下，方茴脸红了，回想着之前还换衣服，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怪不得感觉咯吱窝这么凉快，这下没脸见人了，以后这个地方也不能来了。
火辣辣的脸庞无地自容，盯着坏笑的方景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现在拿着东西，她真想给方景一拳，居然不提醒自己？
好戏还在后头
商场门外停着一脸银色东风c32微卡，二米六的车厢放着大米和之前买的东西，在方茴买东西的时候，方景就打点好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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