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0章是不是想毒害我赵国子民？〗

七零娇娇能读档，禁欲知青沦陷了 · 昕平方

「行吧，你高兴就好。」楚云深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反正有嬴政当质检员，这产品的质量绝逼是全战国第一，这软饭吃得是越来越稳当了。

三天后。

院子里的煤球早已堆积如山。

模具的威力是恐怖的，再加上嬴政那近乎变态的质检标准，这批蜂窝煤无论是卖相还是燃烧时长，都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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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新的问题出现了。

「先生……」赵姬盯着满院子黑压压的煤球，愁眉不展。

「这也太多了。赖三那边卖得不错，但毕竟只有他一个人，这一天也就卖个几百块，咱们这院子里都快堆不下了。」

产能过剩。

这是工业化初期的典型症状。

若是卖不出去，这就不是钱，是一堆占地方的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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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剩他们这几天干得太猛，导致库存积压严重。

「更何况……」赵姬压低声音，有些担忧，「我听说，这几天有不少生面孔在巷子口转悠，盯着咱们这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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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深正拿着一块煤球在手里抛着玩，闻言动作一顿。

「盯着咱们？」

「嗯。」赵姬点头，面色有些发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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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三说，犹如是城里的几家大炭行的人。咱们这煤卖得太便宜，抢了他们的生意……」

楚云深冷笑，这就是资本的原始积累阶段，必然伴随着血腥和冲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动了别人的奶酪，别人自然要来拼命。

坏消息比赖三跑得还快。

第二天一大早，赖三是被人抬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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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左眼原本就有个刀疤，现在右眼也被封了个乌青，凑成了一对极为对称的熊猫眼，盯着莫名喜感。

「楚爷！出事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赖三躺在门板上，哀嚎得像头待宰的年猪，「那帮孙子……陈氏炭行那帮孙子，玩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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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堆积如山的蜂窝煤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黑光。

赵姬正拿着账本，听闻此言，手中的毛笔啪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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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回事？」楚云深皱眉，手里的半个馒头还没咽下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氏炭行到处散布消息，说咱们的煤是……是妖物！」赖三吐出一口血沫子。

「说这东西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带着火毒。昨晚城西有两户人家贪便宜买了咱们的煤，为了省火没开窗，结果今早全家都没醒过来，说是被火毒攻心，魂儿都被勾走了！」

「现在满大街都在传，说咱们卖的是索命煤！那些买了煤的都要退货，没买的拿着石头在巷口等着砸咱们呢！」

赵姬被吓得身体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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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东西时代，牵扯到妖物、索命这种字眼，那是能把人活活打死的罪名。

「火毒？」

楚云深嚼着馒头的动作停住了。

啥火毒，这特么是一氧化碳中毒！

蜂窝煤燃烧不充分，加上冬天为了保暖门窗紧闭，不中毒才怪。

这在现代是常识，但在战国，这就是玄学，是诅咒，是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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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啥。」楚云深咽下馒头，轻拍手上的面屑，「那两户人家死了没？」

「没……郎中去灌了粪水，说是醒过来了，但还迷糊着。」

「没死就行。」楚云深重新躺回椅背上，「死人不好办，活人也就是几句话的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角落里，向来沉默的嬴政骤然开口。

「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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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嬴政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木剑，「陈氏炭行，这是在攻心。」

楚云深瞥了他一眼，不经意道：「哦？怎么说？」

「他们打可叔的价格，做不出叔的产量，便从人心下手。」

嬴政稚嫩的嗓音里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寒意，「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只要百姓信了这煤有毒，咱们的煤就算白送，也没人敢要。」

「这就是兵法中的——造势。」

嬴政在消化这样东西残酷的现实，「原来，杀人真的不需要刀。几句流言，就能让咱们陷入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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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深挑眉。

能啊，这阅读理解能力，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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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政儿以为，该如何破局？」楚云深饶有兴致地问。

「杀！」嬴政眼中杀机毕露，「趁夜摸进陈氏炭行，一把火烧了他们的铺子，杀光造谣之人，谣言自止！」

「粗鄙。」楚云深摇摇手指，「暴力是最后的手段，更何况容易脏了手。咱们是文明人，要用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

话音未落，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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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楚云深？！」

一群身穿皮甲的城防兵涌了进来，领头的正是那样东西老熟人——刘伍长。

只可这次，刘伍长身后还跟着一名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胖子，那两撇八字胡翘得老高，一脸奸商相。

「哟，刘大人，稀客啊。」楚云深连身都没起，依旧瘫在椅子上。

刘伍长盯着满院子的煤，眼中闪过贪婪，随即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

「楚云深，有人举报你贩卖妖物，致人昏迷。陈掌柜可是苦主代表，为了邯郸百姓的安危，今日我特来查封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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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陈掌柜上前一步，指着楚云深鼻子骂道：「好你个秦国细作，用这种带毒的黑泥害人！那两户人家现在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省，这可是火毒！」

「你是何居心？是不是想毒害我赵国子民？」

好大一顶帽子！

赵姬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挡在嬴政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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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死死盯着陈掌柜，手指关节由于用力而发白。

这就是权势的压迫吗？商贾勾结官府，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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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面对指责，楚云深却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笑得前仰后合。

「你笑什么？！」陈掌柜被笑毛了，厉声喝道。

「我笑你无知。」楚云深收敛笑容，目光如刀，直刺陈掌柜，「你说这是火毒？」

「废话！郎中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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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郎中懂个屁。」楚云深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陈掌柜。

他穿着布衣，但那股子现代人的自信气场，竟逼得陈掌柜后退了两步。

「陈掌柜，你家的木炭，就没有熏死过人？」楚云深反问。

陈掌柜一滞：「那……那是意外……」

「意外？」楚云深冷笑，「每年冬天，邯郸城里因为烧炭取暖，门窗紧闭而被熏死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吧？」

「怎的你家的炭熏死人就是意外，我这煤把人熏晕了就是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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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陈掌柜语塞，随即强辩道，「你这煤黑烟滚滚，气味刺鼻，分明就是毒物！」

「毒物？」楚云深走到刘伍长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大把2釿的布币，那是这几天赚的。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布币在手里抛了抛。

刘伍长的眼珠子随着布币上下翻飞。

「刘大人。」楚云深压低声音，「这煤，的确猛。正因为它猛，火力才大，才耐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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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那烈马，寻常人骑上去会被摔死，难道就要把马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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