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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的大笑声中,楚南歌盯着坐在粗壮汉子身旁已经略显老态的小云,轻笑道:「你们结婚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粗壮汉子叫廖文星,他身旁的女子则叫李云,是很久以前楚南歌在酒吧中认识的人,那时候他们就已经是情侣。
至于除此之外三人也是那时候认识的,玩得非常近,只是说到熟络,却是廖文星和李云最为亲近。
「很久了,儿子都七岁了,这天要不是他奶奶带着,我也不能出来游泳,烦死了那小子。」
楚南歌盯着粗声粗气的人神色飞扬,没问怎的会不知道这件事,他们这些人转身离去那个黑夜本就不太会联络。
白日里各自活着人,没找很是正常。
看了眼方晴与小云他们有一答,没一答的闲聊,喝了一小口啤酒,楚南歌浅笑道:「还在道上混?」
「没了,那些东西又赚不了钱,大大的一个小太子等着我养,混个屁。」
拍了拍廖文星手臂上的飞鹰,楚南歌道:「也是,那现在做什么?」
「扎铁呗,能做啥,反正那种粗活最能挣金钱,我就做啥,只要不犯法,管他娘的。」
「哈哈哈...,能挣钱就是好工作。」
楚南歌看着比以前更壮的廖文星和微微发福的小云,浅笑道:「小云还在做侍应?有没有兴趣来帮我忙?店里有一位经理下个月要离职了,我正在找人。」
「咦,fate?」小云讶异的看了眼楚南歌,笑着回道:「可以啊,什么价金钱?便宜了,我可不干,毕竟我现在也是经理,就是店面小了点,没什么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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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歌了解小云与自己一样,向来都在做饮食业,从杯酒中亦看出她的为人处事不错,就是贪杯而已。
醉酒后最见性格,赌台上最见人品。
小云理所当然了解楚南歌向来在Fate里当厨师,毕竟喝完酒,啥琐碎事都能聊一聊,因此听到他的话,便笑问起价金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对现在的小云来说,挣金钱才是第一位。
「你下次排休的时候,给我个电话,到时候带你去见老板再详谈,放心,价钱少不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好啊,你电话换了吗?」
「没换,仍是那个号码。」
啪。
廖文星再拉开一鑵啤酒,轻碰了一下楚南歌手上的啤酒含笑道:「酒都热了,快喝,嫂子也喝。」
楚南歌笑了笑与几人碰了碰啤酒鑵,一口气便全喝下肚子,盯着眼前多年不见的人,寂寞的双眼在恍恍惚惚间,便犹如映照出那样东西意气风发的年代。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曾持剑光芒万丈,独自流浪在人间,酒醉后大梦一场,看尽百花世态炎凉,笑走黑夜,悲啸白云,千古悠悠掩不住心中热血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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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首楚南歌以前很喜欢的歌,大海的沙滩上,音乐彷佛在他耳边响起,那首歌是他朝气时的写照,只是这一切都早已成为过去。
如今的他在岁月洗礼下,早就磨去棱角,磨圆磨滑,剩下的就只有抽离,寂寞感。
那怕他依然能为自己糊上一张张不同的脸孔,不同的笑语妙句,可仍然遮不去双眼中的寂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是一种风霜的感觉,无法对人诉说的感觉,即使如何书桓他们也说不出口。
由于每个人的世界都不一样,每个人对生活的领悟都不一样。
海风徐徐的阳光下,光芒万丈,可楚南歌的心随着海浪起伏不定,没有挣扎,没有想法,就那样静静盯着天空,盯着远方,盯着四周的人群和身旁笑语的人。
除了偶尔的插嘴外,再无多余的话。
原本温馨的气氛被打破,方晴也不觉什么。
小云和傻猪两人,一个豪爽,一个略显呆笨,而这样的她们,向来是炒热气氛的高手。
特别是那一件件旧事,糗事被揭破时,方晴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楚南歌除了无法还是无奈,互相出击对方的旧事,向来是他们这些人的习惯。
例如喝醉酒抱着柱子在装死不回家,抱着马桶在吐,躺在楼梯上睡觉,输拳输酒后赖皮不喝等等事,简直数不胜数。
一次出丑,最少得说个一头半月,从来都没听楚南歌说过这些的方晴,还是头一次听到如此有趣的事。
「南歌,怎的我认识你这么久都没听说过。」
好戏还在后头
楚南歌温柔地含笑道:「没什么好说,就他们扯着不放,不说起我都忘了。」
「你说早十年认识你就好了,一定很精彩,现在的你一点都不好玩。」
盯着方晴双眼中的神色,盯着活力四射的她,楚南歌心中暗道了一句,是啊,早十年就好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早十年我可残暴得很,小云他们谁没被我灌趴在路上睡觉,还得被我踩两脚。」
廖文星转头哈哈大含笑道:「哈哈哈,我还记得每天睡醒,头都很痛,翘班不少次,小云向来说要报仇。」
嬉嬉哈哈大笑中,小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廖文星,掐着他的手臂道:「你还好说,那时候你不帮忙就算了,还老是和南歌一起攻击我,我出糗十有八九都是你的锅。」
粉红色比坚尼的傻猪闻言扬了扬拳头道:「你才傻。」
廖文星咧了咧嘴,嗤笑道:「谁叫你那时候嚣张到连我都看可眼,不针对你,针对谁?就是傻猪才会帮你,我又不傻。」
「的确傻。」坐在傻猪身旁,穿着连身泳衣的雨伞掩着嘴轻笑道:「你看我不就没事?换南歌的话来说就是,别多想,先当一回缩头乌龟,等你们拼死拼活后再捡漏杀。」
众人不自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长髪及腰的雨伞,那时候她下班最晚,往往来到后,众人都在半醉状态,故而基本上胜者都是她。
就连喝酒喝得最凶最快最猛的强子都喝可她。
无他,酒台面上的长途赛,未跑她已经赢了一半,谁能玩死一位半途加入的人,何况雨伞的酒量亦是不浅。
楚南歌看着向来只了解叫雨伞的女子,轻声笑了起来,他记得自己对她很有好感,只可惜最终没有在一起。
故事还在继续
因为那时候,楚南歌不愿有任何的束缚,只想一个人在游走,想做啥就做什么,想去那里就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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