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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不想说太多关于这一方面的话题，可是你着实应该付出一点行动了。」阿尔弗雷德温和的话语如同一把冰冷无比的刀刃刺穿了布鲁斯韦恩的心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阿福！你一名热乎乎的人是怎的说出这种冰冷的话语的！
哪怕他是哥谭首富，哪怕他是让小儿夜啼的蝙蝠侠，可是面对阿福，他也只能支支吾吾地言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老爷！」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陡然间变得严厉，布鲁斯感觉自己像是个犯错的小孩，此时正面对父母严厉的批评：「你应该尽快给韦恩家族找一个继承人了！」
「我不在乎你到底是喜欢小丑先生还是喜欢赛琳娜女士，可是你非得要给我一名交代！」
「我……」布鲁斯抿着嘴，「我们过会儿再谈好吗？」
「好。」阿福一下子恢复了原来那副温和的笑容，说道：「那请老爷好好考虑一下，不然别说是哥谭的普通人了，就连我都会怀疑老爷和小丑是不是真的有点事！」
「阿福！」布鲁斯叫了一声，无法的轻摇了摇头：「真是的，这个录音是从哪儿传过来的？」
「一名病房。」阿福解释道：「阿卡姆那边说是蝙蝠侠送进来的病人。」
「我什么时候……」布鲁斯还没说完，就闭上了嘴，谜语人确实被自己送了进去，但是这显然不是他的风格，他还记起另一位突然出现的变态。
「把录音给我，那边有监听器吗？」
「哈哈哈哈，你的笑话太无聊了，我来给你说好几个笑话。」卡尔笑着言道：「啥东西进巷子的时候六条腿，出来的时候两条腿？」
很显然，作为猫女赛琳娜的头号情敌，还没见过父亲的达米安韦恩的保底男妈妈，无畏契约里的不死鸟和夜露的结合体，英雄联盟中叫着「来点魔术戏法」的煞笔英雄，以及镜子里的你，小丑是绝对能猜到卡尔指的是谁，同时又明白卡尔怎的会会说这个笑话，但是他不想说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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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在那边愣了一下，脑子里很直观的就出来了一名答案，但他不想说。
「你不知道？」卡尔很奇怪，小丑不当很乐意听到他整这种活吗？
「当然！」小丑笑着言道，他希望卡尔不要说出那个答案，但是混乱的本性让他忍不住渴望说出那个答案的后果。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我告诉你好了，唉，没不由得想到大名鼎鼎的小丑就是这样的货色。」卡尔即便了解这句嘲讽并不会对小丑有啥用，但他还是想说，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嘴贱而已。
「答案正式揭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监听器后面的布鲁斯和面色难看的阿尔弗雷德同时屏住了呼吸，结果听到了一个并不出人意料但是却又让人有些意外的答案。
「当然是布鲁斯韦恩！」卡尔欢快的说道：「啧啧，好笑吧，哥谭首富，那个该死的花花公子！」
「哈哈哈哈哈！」小丑笑了起来，内心隐隐松了口气：「我真的没有想到！」
「哦，真的吗？」卡尔的嗓音让小丑和布鲁斯韦恩的心里都不禁跳了一下，就像是在梦里坠落后的惊醒时刻一般，卡尔说道：「我还以为你有别的答案呢，小丑先生。」
「你是真的不了解呢？还是不敢说出来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卡尔略带玩味的语气让布鲁斯和小丑同一时间感到一种窒息感，就犹如冥冥之中有啥会被破坏一般，可是卡尔并没有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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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笑话真是太恶劣了！」阿福生气的言道：「他不该开这样东西玩笑！」
他转头转头看向布鲁斯韦恩，发现布鲁斯已是满头大汗，就犹如刚从恐怖的鬼压床之中挣脱。
「老爷？」阿福以为这个恶劣的笑话触碰到了布鲁斯韦恩心中的伤疤，便言道：「老爷，要不我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没事，阿福。」他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地吐了出来，言道：「我需要去阿卡姆看看。」
「让迪克赶了回来吧。」韦恩老爷站了起来身，那张帅气的脸不再生动，而是变成了一座冰山。
牢房里，不对，病房里，卡尔感觉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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