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巧扮小厮深入虎穴（求粉红）〗

红楼多娇 · 夜雨惊荷

62、巧扮小厮深入虎穴（求粉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死了？」

岫烟震惊的问着进来回禀消息的美莲。(天才相师 )

美莲点点头，神情低落：「左家都乱成了一锅粥，龚太太闹到了戚家去，和戚家大奶奶在门外就撕扯了起来。戚家现在不肯叫人把左大姑娘抬走，说是要报备官府。」

岫烟多少有些不舒服，尽管早料到戚太太的做法有失妥当，但她怎的也没不由得想到，凶手真的胆大包天，更何况残忍到对一个无辜的少女也要下手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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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家这次坐实了戚三少是被人杀害的，又有左家小姐的死在后，现在就算想不惊动官府也难。」美莲心有余悸，凤尾胡同里一连出了两起命案，还是在大年之前，实在晦气。

美樱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与她平时的稳重截然不同，「姑娘，老爷赶了回来了，叫你前院去议事呢！」

岫烟不由站起身：「老爷不是才去了衙门？」心中存疑，岫烟的脚步就更快了几分，连件御寒的大氅也没来得及披，等进了卢氏的上房，岫烟的脸蛋早就一片通红，衬着脖子一圈的白兔毛领子越发显得细腻如脂，粉光若腻。

卢氏心疼的拉着女儿到炕上入座，「怎么连衣裳都不加一件，大过年的，感冒是个好玩的事儿？」卢氏捂着女儿的手，热气从手指尖向来传到岫烟的小臂上。

岫烟含笑道：「几步路，我听爸下了衙门，忧心有啥要紧的事儿，这一慌就跑来了。」

卢氏瞥向丈夫，叹气道：「这回也不知是福是祸。正要找你商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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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忠倒不像妻子那么沮丧，盯着女儿好奇的目光，遂道：「左家的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点，刑部尚书程子墨听说是左大人的女儿出事。直接从顺天府抽调了卷宗，心中决定由刑部亲自插手，大理寺协办。程大人知道我同住凤尾胡同。故而命我再次探查命案地点，以便叫刑部有据可依。」

岫烟惊声道：「程大人了解爸爸？」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爸爸是老尚书极力推荐上来的人选，程子墨用人不会不查查对方的底细，也不用繁琐，只需要问问属下人，就能知道爸爸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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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程子墨不计前嫌。肯重用父亲？

可岫烟一想到左老爷的机遇，不禁又沉了心，恐怕自己想的太过美好了。

「爸爸啥时候去戚家？」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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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忠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我上次去戚家的时候早已发现了个小小的疑点，可名不正言不顺。我并没有提出来。戚三少死的时候，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可是我观察了许久，书房里并无香炉或花卉之物。等我有心再细访的时候，戚大人就微微透出不愿意深究的意思。」

戚太太从头到尾都认定儿子是被人谋害，而戚大人却只是敷衍的请了请邢忠，甚至准备尽快掩埋儿子的尸身。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卢氏忙道：「你们说，戚大人会不会是在包庇凶手？」

父女俩相视一眼，多多少少都认可了卢氏的说法。也许戚大人自己也早就相信了是家中老二谋害了小儿子。可他又能如何？若老二真是凶手，被抓进大牢，戚家可真就是后继无人了！

岫烟想起左大奶奶对自己说的话，如果爸爸真能揪出凶手，戚太太会不会在感恩之下，帮正德拜师白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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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忠并没多想：「正准备告诉你们，和我一起去的还有刑部的几位同僚，他们认为午时之前阳气最盛。」

这样东西念头只在岫烟心中一闪而逝。她当即不动声色道：「爸，你几时去戚家？」

四周恢复了平静。

「爸爸能不能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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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大惊，卢氏斥道：「你添什么乱！」

岫烟立即明白，妈这是怕左明月的事件重演，忙笑道：「我自然不会这样东西装扮，一会儿我扮成小厮的模样，跟在阿喜身后方，旁人谁会在意？两个人瞧总比爸一名人出力的好。况且......谁能保证戚老爷就不使坏心阻止爸爸查案？倒是我，一名小厮，多数人都不会留心我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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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忠觉得女儿说的有理，就看向卢氏。卢氏哼道：「你瞧我干嘛？咱们闺女不敢说是无利不起早，可也差不离，这会儿偏往前凑，你就不问问原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邢忠大笑：「闺女，看你妈多了解你！趁早说实话！」邢忠偷偷冲女儿眨眨眼睛。

岫烟谄媚的跑到卢氏旁边撒娇，卢氏见她始终不肯透露，暗骂一句「死丫头」，还是率先妥协。

「去是去，不过有条件！」卢氏板着脸，「一刻也不能转身离去你爸旁边，戚家的东西更不准碰，小心中了人家的招。」

岫烟忙不迭点头，把自己打扮成小厮的模样并不是难事，十五岁的少女，还没完全发育，只需要夸张修饰一下，站在父亲身边绝对看不出问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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岫烟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叫美樱找出过去穿过的男装，她从梳妆匣子里找出粗粗的炭笔，将两条柳叶弯眉加宽两倍，清秀的脸颊顿时英武了不少。

「姑娘要的可是这个？」美莲从厨房里寻来一小碟锅底灰。岫烟的脸蛋太过白嫩，她用指甲小心的挑出一点锅底灰，搅拌在羊脂膏中，均匀的敷在脸上。须臾之间，左脸颊就成了灰面馒头，和右脸颊截然相反。

美莲笑不可止：「姑娘的法子真好！」

岫烟得意的哼道：「这算啥，真正的易容高手可比咱们想的绝，等过一阵子写信给绿珠姐姐，问她有啥更好的法子。」

岫烟将耳根处涂抹的更厚，让人难以察觉扎过耳洞的痕迹。冬季的衣领又高，岫烟只要小心垂着头，难有人发现这是个女儿身。

邢忠等出门的时候。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女儿来，他叫了小厮阿喜：「进去催一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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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喜茫然的抬头：「老爷，催谁？」

邢忠没好气道：「自然是......」邢忠还没说完。忽然一怔，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目光，脚下往前迈了两步。盯着与阿喜并排而战的小厮。

邢忠一点底气没有，这个小厮除了身量高低像女儿，其余没一处相似。可邢忠与女儿朝夕相处，若说不是，他又心生疑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阿喜旁边的小厮歪着头瞧他，嘴角泛着调皮的笑容：「老爷，小的们在此恭候许久了。」声音沙哑而低沉。而且说话时候带着吞音，似乎口齿不清。

邢忠奇道：「你这嘴是怎的了？」邢忠再看不出面前人是他闺女，那他就真白活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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岫烟张开绣檀小口，「噗」的从里面吐出一颗桂圆核，「就是这个！就算有人叫我说话。也绝难不由得想到是我！」

阿喜在一旁凑趣：「姑娘真是想绝了，刚刚都把我吓坏了，还以为家里混进了啥人！」

邢忠既喜又忧心，一遍又一遍的叮嘱着女儿要见机行事，要多加防备。直到外面管家来回禀，说刑部的几位大人到了门口，邢忠这才领着女儿和阿喜往外走。

岫烟正如所料没有惹人注意，程子墨此番派来的人手都是刑部的小吏，与邢忠官职相仿。都一门心思巴结了程子墨，好在刑部崭露头角。而邢忠偏偏是个新人，又是尚书大人亲自点了名去戚家，众人不免对他客气中带了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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