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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弟媳妇儿在哪儿呢?〗
唐兮立于下方,盯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就这样将事情定下了,她忍不住插嘴道,「丞相大人,这样大的事您不经过凤元皇帝的同意就这样定下,怕是不大好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霍谨言目光冰冷的在她面上扫过,「怎么?兮公主看起来很不欢迎我这样东西救命恩人?」
唐兮抿了抿唇,「燕兮不敢,只是唯恐连累了丞相大人而已。」
霍谨言眯了眯目光,紧接着嘴角微微一扯,「有劳兮公主挂心,只是事权从急,我这也是为了大乾使臣的安全考虑,再往前就是我凤元的境内,若是你们出了什么事,凤元实在难辞其咎,故而相信陛下定会体谅。」
看着两人四目相对,燕宁不知为何,总觉着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大对,一点也不像是救命恩人与被救者的样子,于是他出言缓和了一下这略显局促的气氛,「霍丞相为国为民,就算凤元的皇上要怪罪,我也自会为霍丞相求情,定然不会让霍丞相白白担了这样东西罪名。」
唐兮心中再不情愿,燕宁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她也不好再继续反对,便她瞥了燕宁一眼,「既然三哥这样说了,那我也没什么意见了,只是三哥……这次遇袭损失如此惨重,三哥实在难辞其咎,青霜早已如实禀告皇上……希望下一次能引以为戒,莫要再发生这样的事。」
她的话一说完,燕宁的目光顿时一沉,盯着唐兮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怨气,只可碍于霍谨言在此才没有发作,不过唐兮知道,他这回算是彻底把她恨上了,往后若是有机会,肯定不会介意踩她一脚。
既然在这一路他不敢动手,那去了凤元,他就更不是她的对手,毕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凤元的那些权贵之家了,如今她有权在手,去了凤元没有人能够轻易斗过她,如此她既不怕他,那自然要立马在言语上怼他一番了,她现在不爽,自然也不能让燕宁太舒服。
可对此她毫不介意,皇上那边的回信不久就会到了,她敢肯定皇上定会警告他一番,只要他不想跟她一起死,就一定不会在这路上动手,更何况如今队伍里又多了一个霍谨言,他就更不会轻举妄动。
于是她毫不收敛的对着燕宁挑衅一笑,「如此,三哥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明日能继续赶路。」
说完,她也不待他们有啥反应,就一个转过身转身离去了营帐,想起燕宁黑着脸的模样,她心情好了许多,便一路步伐轻快的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公主你赶了回来了!」第一个迎上来的是程南,他胳膊受了些伤,这会儿已经用白布包扎过了,只是大概流血多了些,唇色显得有些苍白。
唐兮微微皱眉道,「你怎的受伤了?可还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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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见她平安归来,脸色露出些喜色,听她问又忍不住皱眉,「那些人个个武功高强,被他们围攻,咱们死了不少兄弟,若并不是三皇子后来回来,恐怕我们几个的命也要不保。」说着,他又略显愧疚的垂头,「对不起,明明说好要保护好你,今日却……」
唐兮连忙摇头,「又不是你的错,不需要自责。」同时心中却是一沉,这件事是霍谨言策划的……若是他想,定然可以不伤他们性命,可是他却为了有理由随队伍一道回京,而杀了那么多人……她心底骤然一阵发寒,她想,她大概真的从未真正了解过这样东西人。
程南想了想,又提起另一件事,「对了……你被绑走后,我见到了霍谨言。」顿了顿,他有些犹豫道,「我是不是不能被他发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提起霍谨言,唐兮眸色又是一沉,随后抿了抿唇道,「无碍,你在我旁边他不会对你如何,也不会拆穿你的身份,你能放心。」
程南颔首,随后又欲言又止道,「那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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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唐兮再回答啥,白露就端着一些饭菜从外头赶了回来了,发现他们两人站在帐篷外面不自觉疑惑道,「公主怎的在这个地方站着?听说您赶了回来了,我特意去惹了饭菜,进去吃一口吧,青霜应该在里头铺床呢。」
于是两人也再没了说话的机会,唐兮便颔首,随后对程南道,「行了,你既受了伤便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是,多谢公主关心。」
程南转身离去了,唐兮便和白露一道进了帐篷,之后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就准备睡了。
可青霜却没有出去,「公主,今日的事情有些奇怪,那些山匪训练有素,看起来实在不像普通山匪,恐怕是有人蓄意针对公主,公主对此可有啥看法?」
四周恢复了平静。
唐兮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来大乾才几个月?私仇肯定是没有的,而且如此大的阵仗,也不像是为了报私仇,倒不如让皇上好好想想,是否有人不希望我平安到达凤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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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霜闻言,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面上带了些探究之色,「那公主……可有经历啥奇怪的事?」
唐兮顿时面色一沉,冷冷的盯着她道,「你倒不如直接问问我是否失贞?」
青霜顿时垂头,「青霜不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唐兮轻呲一声,「你也发现了,我前后也不过失踪了不到六个时辰而已,霍谨言来的很及时,我连什么重要的人物都还没见到就被救了赶了回来,所以你也大能放心。」
青霜有些不自在的拱了拱手,「公主平安便好,那公主好生休息,青霜便不多打扰了。」
待人走光了,她独自躺在帐内,却又有些睡不着了,脑海中充斥着霍谨言的各种表情,和他说的那些她从不了解的过去。
若说之前自己只是不愿意让霍谨言在一年之后再一次尝到失去她的滋味,那么现在她又有了另一层顾虑……霍谨言执念比她想象的更强烈,就凭他毫不踌躇就选择为她报复整个凤元来说,她毫不怀疑,若是他知道自己被大乾皇帝算计身中奇毒的话,他一定不惜发动战争攻打大乾!
他是凤元的丞相,他的权力本就极大,更何况以他的谋略,他绝对能做到挑拨各国一同攻打大乾!虽然她知道大乾皇帝野心勃勃,但她却从不想去发动战争,她想做的是让凤烈察觉到大乾皇帝的野心,然后想办法消除他的野心,而不是让天下陷入战乱!
说她懦弱也好,说她善良也罢,只是她曾身为一国之君,那些为国为民的情怀早已深深的刻在她的灵魂之中,她绝不愿因一己私利而让整个天下都陷入深渊!
所以,她必须牢牢紧守这样东西秘密,只是这样的话她又不得不在霍谨言面前继续演戏……再加上大乾的皇帝和凤烈,她将在这三方的夹缝中艰难求生,她的处境真的越来越难了。
唐兮被劫持一事就此过去,至于之后大乾皇帝是否能追查到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总之他们一行又加入了一个霍谨言,随后继续向凤元京城行去。
一路上,唐兮的心始终提着,忧心霍谨言再做出啥事来,可霍谨言却像是偃旗息鼓了一般再没有闹出啥动静,甚至一路上与她都没有什么交集,似乎真的只是一名秉公执法护送大乾使臣的好丞相一般。
就这样安沉寂静行了将近一名月,他们的队伍便平安抵达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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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唐兮还是注意到了,自霍谨言来了之后,围绕在她马车周围的侍卫多了起来,她的伙食也明显好了许多,只是这些小事他不说她便不问,只当啥都不了解。
大乾的使臣来访,凤元给出的欢迎仪式也十分壮观,百官于与城门相迎,唐兮透过车窗盯着外面熟悉的土地熟悉的百姓,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这是终于回归了故乡的亲切感。
马车一路向着皇宫而去,有凤烈给的特权,到了宫门外也没需要下马车,直到到了大殿门口,才有人掀开了她的轿帘,「兮公主,到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在宫人的搀扶之下缓慢地下了马车,今日知道要进宫面圣,她特意穿的甚是隆重,再加上这一段时间那胭脂色的作用,乍一露面的时候,竟也惊艳了不少的人。
待上了大殿,凤烈发现她的瞬间,眸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国事当前,自是没有即刻说啥,待讲完了场面话之后,他才状似无意的将话题扯到了唐兮的身上,「兮公主与朕可是第一回见?朕怎的觉得……有些眼熟呢?」
他之故而只是说眼熟,实在是由于唐兮的改变有些大,从前肌肤即便也比之前白了许多,但到底是经过了许多年的风吹日晒,哪里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全养好的?所以若是对比其他大家闺秀而言,还是黑了些,而如今她却肤白胜雪,且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透着红润的白,在肌肤姣好的情况下,那清秀的五官也顿时增了几分颜色,如此改变之下,凤烈一时犹疑不敢确定倒是正常的。
而相比之下,霍谨言提前一月遇到了她,那时候她也紧紧是有了些许改变而已,还不至于让霍谨言犹疑,之后的一名月更是一道行来,日日看着,自然也一时看不出变化。
听见凤烈的问话,唐兮不卑不亢上前一步道,「燕兮拜见皇上,能让皇上觉得面善,是我的荣幸,不过我们确是第一次见面的。」
大乾皇帝这么做的理由自然也是知道她当初诈死逃婚一事,若是皇上了解是她,定会对她有不好的印象,而且万一追究起来也是一桩麻烦事。
她之故而敢这么说,一来是当初她逃离京城的时候唐兮这样东西身份已死,而皇上当时并未在她身上浪费时间探查,之后大乾的皇帝又刻意派人抹去了这些痕迹,对外宣称当初得到的公主在凤元京城的消息是假的,其实公主向来生活在大乾境内,只是身处之地偏远,才会这么久才被找到。
有了这个前提,再加上她的容貌也有些许多变化,故而她敢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全然不认得凤烈,这样就算凤烈怀疑,他找不到丝毫的证据也拿她没有办法。
凤烈看了她一会儿,见她脸庞上全无半分心虚的表情,微微挑了挑唇道,「是么?兮公主名字与朕一位朋友也很有些相似呢。」
唐兮微微一笑,「因为我是刚刚被找回来的,故而皇上替我取名燕兮,意味着燕归来兮,算是一种美好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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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只是唐兮编的,实际上那大乾皇帝分明就是懒得为她改名,直接改了个姓氏就拉倒了,这主要也是由于他不知道自己曾与凤烈有交集,所以才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她的回答基本算是无懈可击,凤烈在她身上找不到啥破绽,所幸也就算了,只对她淡淡笑了笑,「兮公主此来凤元也是为择婿而来,届时朕定当为你引荐京城中的才俊,希望公主能择得良婿。」
「那就借陛下吉言了。」
与唐兮说完了话,凤烈又将矛头放在了霍谨言身上,他之故而觉得这个燕兮很可能就是唐兮,很大一名原因也是因为霍谨言,他当初主动请缨前往大乾本就古怪,更古怪的是还没到大乾他又随着这支队伍回来了,这让他不得不怀疑霍谨言此行根本就是奔着这位兮公主去的。
在霍谨言离京期间,他又调离了几名霍谨言的心腹,如今对他也硬气了若干,「霍谨言,你前些日子主动请求前往大乾,朕允了,可如今你竟又半道而归,此举怕是不妥吧?」
「陛下明察,之前的事臣已上报,事急从权,微臣才擅自做主,望陛下恕罪。」
燕宁这样东西人本就不是特别聪明,否则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也不会落在他的身上,这会儿他完全看不出来凤烈是故意针对霍谨言,听到凤烈语气不对,立马就为霍谨言求情道,「陛下,霍大人慷慨相助,都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还请陛下明察。」
凤烈脸色微微一沉,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一眼,「三皇子这一路倒是与朕的丞相相处甚好啊。」
燕宁虽然不是特别聪明,但到了这会儿也顿时觉着凤烈语气不大对了,尤其是刚刚那句问话,霍谨言是凤元的丞相,与他一个别国的皇子相处甚好算是怎的回事儿?可当着这么多人他又不能说不好,顿时急的额头冒了冷汗,「陛下……霍大人帮了我们,我只是向皇上陈述当时的情况……并无干涉之意,皇上该如何处决我等不敢妄议。」
凤烈冷冷的哼了一声,这才将视线从燕宁身上收回,「霍谨言,不管是由于什么,此举总归是不对的,若是不加惩治,其他人还不上行下效,都不将朕的话放在眼里?」说着,他眯了眯目光,「可是你又救了大乾的公主,算是有功……如此,便只罚奉一年好了。」
霍谨言对这个结果没有丝毫异议,跪地拜谢道,「谢皇上开恩。」
一旁盯着的唐兮心情却是不大好,罚奉一年不是什么眼中的惩治,但这却代表了凤烈的态度,看来即使当初自己打消了霍谨言对凤烈的敌意,但凤烈却铁了心要整治霍谨言,她能了然凤烈的想法,这些年她暗中的偏袒让霍谨言在朝中一家独大,理所当然这也只是因为自己信任他才会如此,但这会儿换了凤烈,凤烈却不信他,那么面对这样东西权力过大的丞相,他自然是容不下了。
而这会儿唐兮忧心的却不是霍谨言,而是凤烈,只要回想起霍谨言说帮她的时候那样东西神情,她就有些不寒而栗,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霍谨言的能力,凤烈虽是她一力培养的,但到底还是朝气气盛了些,他……斗不过霍谨言的。
若是霍谨言一心忠君爱国还好,可他偏偏对这君亦或是这国都没有丝毫的感情,再加上唐兮说要报复凤烈报复凤元,那么霍谨言很可能会对凤烈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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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地方她又隐隐有些后悔当时对霍谨言那样说了,但不那么说却又找不到其他好的借口,实在伤脑筋,如今也只有用「自己的仇要自己报」这样的借口拖延一阵子了。
之后就要想办法让霍谨言对自己死心,然后再想办法让霍谨言离开凤元……这是她能想到最完美的结局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拜见过了皇上,专门接待使节的鸿胪寺卿尹大人亲自带领他们前往接待大乾使臣的驿馆安顿了下来,因为大乾是凤元的附属国,所以与凤元国来往颇多,皇上便命人建了这座专属于大乾的驿馆,不算多奢侈豪华,却也颇为别致了。
其实按理说,皇子与公主到访,是应当另外安排住处的,毕竟驿馆一般只是接待使臣的,与皇子和公主使用的规格还是差了一些,但这会儿凤烈却故意无视了这一点,直接让人将他们安排到了这里,就有点打脸的意思了,尤其除了唐兮之外,三皇子还是为凤烈贺寿而来。
故而这会儿燕宁的脸色黑的不行,心里憋着一口气却又不好撒出来,直到凤元的人都走了,他才恼怒的在台面上一扫,将茶具尽数摔在地上,随后怒道,「凤元欺人太甚!」
唐兮一脸淡然的坐在旁边,「三哥气什么,左右也不过是给个下马威罢了,这是凤烈登基之后的第一名生辰,各国都要派人来的,若是他向来将我们安置于此,打的是他自己的脸,故而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上两天就会给我们换地方住的。」
燕宁脸上怒气未消,听了唐兮的话虽然觉着有理,但她那一派淡然的模样实在扎眼的很,再加上之前的梁子,所以他丝毫不领情,对着她讥讽道,「你半路回归皇室,自然什么都不懂,这事关大乾皇室的尊严,我生气难道不当么?」
唐兮撇了撇嘴,他说的也对,由于自己对大乾实在没啥归属感,故而才对凤烈这略显幼稚的下马威全无感觉,想了想她又道,「与其在这个地方生气,倒不是想想皇上为何如此,按理说我们大乾是凤元的附属国,怎么也该对我们礼遇有加才是,如今这般作态……怕是对我大乾的某些行为不满吧?」
这话她主要是说给青霜听的,你说这大乾想要搞事情非要搞的这么明显么?搞的凤烈对他们早已心生戒备,又派她来惑君,只要不傻都不会轻易上当的吧?
想着她语重心长道,「三哥届时回去可以劝劝皇上,明面上的礼节还是要做好的,尤其是贡品这方面……做的太明显了,我在这边可不好做人。」
唐兮无语的移开视线,随后瞥了青霜一眼,此时她正一脸若有所思,想来早已将她适才的话听了进去,她便也不准备再跟燕宁多言,伸了个懒腰道,「我先回去歇着了,入夜后还有接风洗尘的宴席,得睡饱了才行。」
燕宁对她这番话嗤之以鼻,「你以为你对父皇来说是有多重要?父皇既把你扔来了这边,才不会在意你的死活!」
要说她怎的会不直接跟青霜说,那是由于青霜对她始终抱有一丝戒心,她若直说,她可能还要怀疑她别有用心,不一定愿意当这样东西传声筒,倒是借着与燕宁说话的机会说上几句,她才比较能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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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这番话倒不是真的为大乾打算,只是如今搞的凤烈对她戒心太重,她在凤元可不会有啥好日子过,所有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而已。
下午睡了一觉,傍晚时分精神奕奕的醒了过来,望了望时辰,便急忙起来让青霜给自己梳洗打扮,正忙着的时候白露面色匆匆的进了屋子,「公主,我适才打听到了一名消息。」
唐兮挑眉,「啥消息让你慌成这样?莫不是凤烈早已立了皇后了?」
「也差不多了!」白露着急道,「听闻半月之前皇上出巡带回了一个女子,这可是他继位以来头一次宠幸女子……而且据说宠爱万分,一个民女,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早已升到妃位了,而其他人想要再献美人却被他一一回绝了,可以说……皇上所有的恩宠都只对这一人!」
唐兮有些诧异的抬头,听到这个消息她也实在震惊的很,从前自己还是皇帝的时候,怎的劝说凤烈娶妻他都不肯,平日里更是不曾宠幸任何一个女子,她还一度觉着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暗戳戳的找太医给他看过……理所当然结果是没病,但他却始终固执的没有对一名女子产生过兴趣,如今竟是骤然开窍了?
说实话,唐兮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简直乐开了花,然而面上却依然要装作担忧,微微蹙眉道,「怎的会这样?之前不还说他宫里没有一名女人么?这个女人是何方神圣?」
白露摇头,「这个就不了解了,我也只能探听到这么多,可今日既然是宫宴,想来那位兰妃也会出席,到时候公主能多注意一下。」
唐兮面色凝重的点头,「我知道了,看来此事正如所料不会一帆风顺啊……这个兰妃恐怕会是最大的绊脚石。」
而她此刻的内心却是:哎呀哎呀!我的弟弟总算开窍了!弟媳妇儿在哪儿呢?快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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