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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头再去观察那里的情况,只是闭着眼,往前爬着,当感到背部上的压抑感开始消退之后,睁开眼,看见蹲在我前面的秦子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里应该是墓室里的甬道,她此时正那处观察着甬道壁面上的花纹。
「我…………」我在踌躇是否该把我适才看见的画面告诉秦子萱,即便这个女孩儿年纪和我差不多大,可是她自小耳濡目染之下,在倒斗这方面肯定比我专精得多。
「怎的了?」秦子萱一边继续盯着花纹条理一边问道。
「我适才…………」当我正准备说什么时,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由于秦子萱手中的手电照射出来的居然是绿光!
这一刻,我猛地想起之前白文柳他们带我开荤下墓的那一次遭遇,我原本是一个无神论者,也是一名科学至上的拥护者,可是最近一天发生的事情让我整个人意识有些混乱。
换句话来说,就是有些敏感。
「秦子萱,秦子萱?」我试着喊了几声。
「做啥啊,小爷。」秦子萱仿佛懒得搭理我的样子,她继续沉迷于面前的石壁,仿佛这上面的东西才能真正吸引住她。
但我心中的那种危机感却越来越重,心脏似乎都要从心口位置跳出来了,我不了解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唐突,会不会事后被秦子萱当作我胆小怯懦的把柄,我现在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了,自己当时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直接扑过去,抓住了秦子萱的脖子。
「脸转过来!」
「小爷,你怎么了?」秦子萱疑惑道,
可是她的脸,还是对着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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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给我把脸转过来!」
我直接爆出了粗口,这在我身上是很难见到的事情,我自以为自己接受过高等教育,也尝试过流浪等等看似净化心灵提升自己的方式,我不认为自己是个贵族,但总自认为自己是一个纯粹有涵养的人,当然,这种东西能统称为「自恋」两个字。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我确信自己现在的混乱和急躁不是白来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我强行把秦子萱的脸掰过来对着我时,
我没有看见那张朝气女人的脸,而是一具干尸骷髅的脸,她的嘴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秦子萱的嗓音从里面发出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爷,你到底怎的了啊。」
「啪!」
我了解我当时肯定是疯了,特定的环境特定的氛围以及特定的画面将我整个人彻底刺激到了,我直接一巴掌扇在了秦子萱的脸庞上,我自己都不了解哪里来的勇气。
「嘶………………疼………………」
一股剧痛自我掌心位置传来,我感到自己手掌都快失去知觉了,但是痛感却刺激到了我的神经中枢,让我的意识一阵眩晕,腹部传来一种恶心反胃的感觉,整个人当即趴了下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才发现,自己竟还趴在从墓室通往外面甬道的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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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了望自己的手,已经通红一片,我刚刚当是一巴掌扇在了面前的石块上。
顾不得掌心的疼痛了,我马上向前爬去,当我出来时,看见秦子萱正躺在脚下,手电筒还捏在她手里,她这样东西样子看起来,像是做噩梦一样。
我感觉秦子萱应该是遭遇了和我刚刚一模一样的情况,我不了解这到底是啥原因造成的,是真的有鬼?还是我们中毒了?比如某种迷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脑子很乱,在这样东西地下坍圮的墓室里,秦子萱是我支撑下去没有崩溃的支柱,由于我是一名菜鸟,作为一名菜鸟总想有一名大腿来抱一下。
我必须要让秦子萱醒来,然后我不由得想到了我自己刚刚的画面,咽了口唾沫,举起手,对着秦子萱的左脸一巴掌扇了下去。
我没敢留力,由于我怕打不醒她,但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传出,我看见秦子萱睁开了眼,她的膝盖猛地一缩,但留力了,由于我正跨在她的身上。
好在她清醒且克制得及时,否则我很可能会被她直接放倒。
「你醒了?」我试探性地问。
秦子萱爬了起来,伸手捂住自己额头,随后我看见她的嘴角位置有鲜血溢出,应该是嘴角被我适才打破了。
我只能开解自己适才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
「是迷瘴。」秦子萱自言自语道,然后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有些失落地摇摇头,「我没带装备。」
我不知道装备具体指的是什么,但应该是倒斗行当里的若干器材,当也有药物之类的东西来防止墓中存在的烟瘴。
「我适才爬出来时看见里面的干尸都坐起来了。」我在秦子萱身边坐了下来,经过了适才的大惊,我也需要缓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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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身上应该有迷香,这些干尸应该是守墓的陪葬人,我适才也是大意了。」秦子萱说到这里,忽然笑了笑,「算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头一次下生墓。」
生墓就是那种没被开挖没被整理的墓穴。
「承蒙你。」秦子萱有些意外地盯着我,「但我很想知道,你刚刚是怎的醒来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可能是刚被吓过吧,故而有点免疫力了。」我猜测道。
秦子萱忽然伸手抚摸了几把我的后背,我一开始没理解是啥意思,然后她将手又放到自己鼻子下闻了闻,道:「渠哥的药酒。」
上午的时候我后背上黏了一层皮,小渠帮我弄了下来,当时往我背上浇了一些东西。
即便我洗过澡了,但药酒的若干成分暂时还停留在我体内,所以我能够在中了迷瘴的时候还能清醒过来。
这也真是狗屎运了。
「墓室已经坍圮了,不再是密封着的,故而迷瘴的浓度也不高,我们也算是走运了。」秦子萱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样东西位置,然后爬了起来,「这块位置不能待太久,我们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墓室的朱门,那处应该是距离地面最近的地方,顺着盗洞下来花费的时间比较多,我们去朱门的话更有概率早点和上面联系到。」
朱门也就是墓室正门的意思,一般来说,朱门都是会被隐藏的,但是它毕竟是主墓的门面,所以再隐藏也是整个墓穴最容易被发现的位置,之前我记起摔下来时滑行了很久,也因此秦老他们想要在那里摸索下来救我们可能得花费很长的时间。
「这个地方到底是谁的墓?」我终究问出了这个问题。
秦子萱摇了摇头,「我不了解,但从墓室的结构和若干细节上来看,当是明代某位王爷的墓,我父亲曾参与过零几年的钟祥明王陵的挖掘工作,我也看过关于那里的资料,很多细节能够和我们现在的处境呼应上。」
「这不可能啊。」我立刻反驳道,「之前我进去的墓说是一名晚清小地主的墓,结果你们说被人设置城了走黑的墓,现在牵扯出来的却又是一名明代的王爷墓,这说不通,一个晚清的墓穴制作成陷阱是为了保护这样东西明代的墓?」
故事还在继续
「信不信随你。」秦子萱开始顺着甬道摸索着前行,她的手电筒可探照距离在甬道的绝对黑暗中显得很是有限。
我跟着秦子萱往前走,甬道壁面上的图案开始变得丰富起来,秦子萱忽然停下了脚步,示意我们转过身,向另一个方向走。
「去哪里?」我问,因为我觉得还是在这里乖乖地等秦老他们下来最保险,若是不是那个耳室里有那帮带着迷药的干尸,我都想重新从裂缝那处下去,哪怕在泥潭那边等也好。
「我们是去朱门,但壁画往那边越来越丰富,那样东西方向就应该是主墓了,所以我们之前走错了方向。」秦子萱解释道。
我点点头。
我的呼吸在此时变得粗重了若干,随后我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
只是,当我们调转方向走了大概几分钟之后,忽然发现前面站了好几个人,秦子萱也止步了脚步,她的手电筒照射的前方已经出现了几道人影。
秦子萱胆气大,主动向前走了几步,手电的探照距离又向前延伸了一段,我这才看清楚,那三个人影的确是人,但当是死人,因为他们的脸色是黑的,但腰部当是被绑在了墙壁上,所以依旧保持着这种类似于「站立」的姿势,而在他们三人的身后,则放着一口红色的棺材,棺材已经斑驳得很了,上面的漆料也已经剥落了许多。
「他们不会尸变吧?」我问了一名很傻的问题。
「中毒死的,故而看起来体形还在,但没被做过处理,其实早已内空了,不可能尸变。」秦子萱走近了观察了一下,「哪怕他们仨尸变了,你一脚就能把他们踹裂开。」
听了这话我才敢走近过去,这三个人都是男子,头上绑着红头巾,我一开始以为是盗墓的下来死在了这里或者窝里横在这个地方火拼了一把,但不久我在他们衣服前面看见了几行字:
「天下一家,同享太平。」
我把这几个字念了出来,然后我马上不由得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道:「他们是……太平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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