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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诸神黄昏（7）（小修）〗
凌正逸怀疑的盯着祁恒,不确定道：「你适才说了啥？我没听错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祁恒瞥了眼她旁边两个人，不由得皱眉：「你什么时候和神族走这么近了？你不是巴不得离他们越远越好吗？」
凌正逸不在意道：「他们的事情等下说,先说说你带来的消息是怎的回事吧。」
「好吧,我给你说下具体发生了什么。」
通过祁恒的话,凌正逸才了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娜塔是真的神明,至少在她蠢死之前确实如此。
也因此，沾染上神气息的塔娅被神族那些家伙给惦记上了。他们派了一名新生的神明下来探路,在得知了塔娅身上着实有着希望之神的力量后，他们决定先不动声色，让那个新生的火焰神留在塔娅旁边静观其变。
听完了祁恒的话，凌正逸若有所思道：「就是说……那些神被骗过去了,以为塔娅就是希望之神的化身了？」
「事情就是这样。」
「不对啊,他们既然一开始认定了娜塔才是神明在人间的化身的话,突然间力道被转移了，他们难道不会怀疑？」
「故而我才说这些神愚蠢。」祁恒冷冷道。
凌正逸白了他一眼：「你现在仿佛也是这些愚蠢的神之中的一个，这么说真的没有问题？」
而且不止这样，凌正逸瞥了眼另外两个在场的神明，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被人说成愚蠢两个神竟全然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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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当说说看，这两个神明是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我的身体中有上一代神王光明神留下的神魂，于是这两个神明就认定了我是光明神的转世，就跟着我了。」
「你是光明神转世？」祁恒撇了撇嘴，「这么荒唐的事情，他们怎的能够接受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不懂。」
说这话的时候，水神和雷神是听不到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从询问开始，祁恒就隔绝了他和她的声音、视觉范围，让两个神明看起来就是他们两个人在沉思，而不是在交谈。
至于被识破？不是祁恒自傲，他现在这个身体好歹也存在了数千年，他的力道岂是两个不过存在百年的神明能够相提并论的。
「我又不懂啥了？」祁恒黑线，「你该不会要说他们故意自欺欺人之类的了吧。」
「不，我没有信仰。」凌正逸顿了顿，望向对面的青年，「你的话，估计也没有吧。在我们那样东西世界，有信仰的固然有，但是没有的却占着大多数。理所当然，在我认识的人里面着实这样，至于其他地方的话，我不保证。」
「可，有时候挺羡慕这些有信仰的人的，也许他们有种行为在我们看来是自欺欺人，可那也是一种依靠。有部分人明明了解那不过是一种精神寄托，却还是选择相信。而我们没有这份信仰，自然无法理解他们的这种行为。」
四周恢复了平静。
「若是说信仰的话，也不是没有。」祁恒突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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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凌正逸惊讶的看向他，「你这种人居然有信仰？」
「是啊。」祁恒微微一笑，「而是对于这个信仰我终生不悔。你想不想知道……我的信仰是什么？」
「没兴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就不能配合点？
不只是这样，某人更是连话题都直接跳过了，全然不给他说煽情话的机会，让他一口气憋在心口特别忧伤。
「先解除你的力量，兴许你认为这个世界神明很愚蠢，不过我身边这两个……并不像是你所说的新生的神明，更像是远古神明的转世。」
「这样的话，我就先解开。如果是那些最初的神明的话，或许我的力量已经被识破了，只是碍于你的关系没有强行破境。」
瞥了眼眼神清明没有动作的一男一女，凌正逸点头。
正如所料，在他们解除了力道的瞬间，就听到那样东西雷神不带情感的嗓音传来：「阁下贵为时间之神，却在吾等面前使用这种雕虫小技，是看不起吾等？」
凌正逸扫了眼他们：「祁恒是自己人，不是我们的敌人，罗莱。」
男人听到这话，顿时闭起眼睛，没有再说一句话。
吾等？
祁恒苦笑，他终于明白怎的会说神族都是蠢货时候，这两个神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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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神明，也是有等级之分。
初始之神，和后期诞生的神明……他们的力量，根本不是一名级别的！
想必在他们的眼中，他自己也可是一名新生儿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
棕发女孩懒散的打着呵欠，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
他觉着很无法，明明是一样的，她却能够对两个远古神明指手画脚，他却只能受制于人。
结果，他还是不够强到保护她吗？
没有理会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男人在想啥，凌正逸转头转头看向另外一个神明：「罗卡，我要你做一件事。」
既然别人都称呼她为陛下敬她为王了，那么她怎的会不干脆将这个身份利用到底？
更何况，她始终没有忘记过，那个女人说的事情。
在这样东西世界，她的对手是神明。
敌人是神明，她也是神明，而且她还有两个远古神明作为手下的话……赢得几率当会大大增加。
水神安静的跪在脚下：「陛下，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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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去监视神使塔娅的一举一动，更何况不能被火焰神发现，能做到吗？」
「陛下，请恕属下直说。那位叫塔娅的人类根本不是神使，可是身上有着您的气机罢了，您为何不去澄清？」
「我需要她为我分散注意力。既然诸神的视线都在她那处的话，我这边自然可以轻松的做我的事情。」
「既然您早已有了思量，属下便不再多言，属下这就按照您所说的去做。」停顿了下，她又说，「罗卡不在期间，请您务必让罗莱跟在您身边，陛下。吾等忧心会有其他神明对您不利。」
「我了然了，我会让罗莱保护我的。」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凌正逸很清楚，就保护这点来说，她拒绝也没用。不管对方如何尊敬光明神，为了保护她会不惜冒犯她。
罗卡转身离去后，凌正逸吩咐罗莱守在门外，而她自己则和祁恒在客厅里坐下，进行着下一步的计划。
看着对面的金发青年，她隐隐觉得她好像在利用对方一样，可是发现他那么主动的给她搜集情报提出建议，拒绝的话总是到了嘴边就再也说不出了。
她不是一个会浪费他人好意的人，可她了解了那样东西人执着的是她自身的话，这份好意她真的还有权利继续接受吗？
偏偏，在那次被他吻过之后，她又不敢再提起这些的话。
或许是过来将近一名世纪，不少原本的坚持都已经不再，也因此，即便被他亲吻了，她也不会像一名十几岁的少女那样脸红心跳感到尴尬，而是会更平静的接受这一切。
她可是没有忘记过，对方可是希望她给他生一个孩子的。
不得不说，时间真的能够沉淀一切。
可即便如此，不爱就是不爱，她是不可能将她自己交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的。对于不少人来说，将自己交给爱她的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她不这么认为，不爱这个人的话，若是这么做了，不仅是对对方的欺骗，更是对自己的背叛。
「在想啥？」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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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过神，发现他早已站在了她的身后，不由得笑了笑：「你就这么喜欢我的头发吗，祁恒。」
轻抚发丝的手动作微微一顿，巨大的阴影覆盖而下，她的脸距离他只有一公分，他们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而她却没有任何震惊，神色漠然：「你是想发现我惊讶呢，还是真的想继续？」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微微一愣，为她的冷漠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话语。
他吻上她的嘴唇，这一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所有的深情。
她任由他的舌与她的舌在嘴里交叉缠绕，眼中没有一丝动容，就像是木头一样的任由对方对她做什么。
祁恒了解，她只是默许了他这样的行为。
因为他现在的行为即便无礼，对她却并没有造成啥实质上的伤害。
一旦他破境了她的底线，她肯定会反击。
即便如此。
他还是想……试一试。
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懒腰抱起束缚在怀里，不经意间他发现了她微微皱眉，将她压在墙上，他一手搂着她的腰，除此之外一只手在她的唇部描绘着嘴唇的形状。有着老茧的手指慢慢的滑下，经过了锁骨……
他眼中有着无法，女孩的另外一只手已经按住了他伸向锁骨下方的手。
「我知道了，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他松开了她，后者若无其事的抹去了嘴角的液体，冷冷的盯着他：「祁恒，你要明白，我之所以允许你对我无礼的理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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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明白，可是――」他狠狠这一拳揍在墙上，眼中有着她不曾见过的阴鸷：「我宁可你凶狠地拒绝我不让我碰你！你既然都允许我亲吻你了，怎么会就不能为我生一名孩子？！」
她无声的望着他，让他感到了压力。
发现有些许后退的青年，她喟叹一声：「我知道你是出于啥才会帮我，可是我早已说过了……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怎么会你就是不懂？」
「你要我如何放弃你去爱另外一名人？」他苍白着脸色，摇头：「不可能的，我和你一样，度过了漫长岁月，除了同样的存在，我不可能爱上任何人了早已。」
她了解，也了然。
然而……
「原谅我，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能够爱上你。」
不爱就是不爱，再怎么尝试去爱，也终究是一场空。
他不妥协。
「我们还有时间，正逸。」他温柔的望着她，「我是时间之神，而你将成为这样东西世界的神王。我们还有不少很多的时间，即便如此，你还是无法爱上我？」
她疲倦的阖上了眼，狠心道：「是。」
「你真残忍。」
「是的，我很残忍。」她深吸一口气，猛然睁开眼：「所以，你不要再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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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越是帮我越会让我内疚，我明明了解自己无法回应你要的渴求的，却只能眼睁睁的盯着你给予我更多！我承受不起啊，祁恒。」
她迟迟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以为他已经死心了，便打算让罗莱赶了回来，哪了解却听到青年掷地有声道：「不要紧，我们回到百年前重新开始就好了。」
她不敢置信的望着他，忍不住道：「你知道你在说啥吗？你是在逆转时间，这是有被法则的啊……」
「我知道啊。」他不在乎的耸肩，语气轻松：「你不就是在意在血族的百年遭受的一切？让他变成无就可以了，那样的话你就能爱人了，正逸。」
「你还是没有了然，祁恒。」
他吼她：「我到底哪里没有了然了？你被伤害的时候我明明在你旁边却没有认出你，你一直在记恨我是吗？」
「我没有。」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你是没有，可是你敢说你无法爱上我不就是因为那百年的遭遇？」他的蓝眸中酝酿着风暴，视线紧锁她：「你敢不敢回答？」
她没有逃避，直视他：「我承认，是你说的这样东西原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没有了这百年，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吗？」
祁恒呆愣住。
「那样东西时候就算我爱上你，可是那样的我……还是你沉沉地爱着的那个我吗？」
她悲伤的盯着他：「醒醒吧，祁恒，这一切早已不可能改变了。就算你逆转了时空，就算我真的爱上了你，那也不是你和我希望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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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无神，痴痴的望着她：「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惨笑：「是啊，为什么……」
兴许他们的相遇，从头到尾就是一名彻头彻尾的笑话。
当罗莱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夕阳的余晖洒落在窗前，棕发的女孩正背对着他望着窗外，许久都没有转过身。
「陛下，您还好吗？」
听到嗓音，女孩这才回过头，勉强的笑了笑：「罗莱，辛苦你了。」
「陛下，请恕属下无礼。」
她呆了一呆：「啥？」
「您贵为诸神之王，终究要回到神界。时间之神即便也是神明，却和我们不是一个空间的，您和他是无缘的。」
她闻言，神色复杂，只是「嗯」了声，就再也没有其他回应了。
祁恒，你看，说我们没有缘分的不只是我，还有别人啊。
说了那么绝情的话，她觉得祁恒应该再也不会来找她了才是，毕竟都过了半年多，而她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身体也渐渐地的长开了，现在姑且能成为少女了，她想。
可是没有几天，她再度看到了他。
见到他的瞬间，她颇为无语：「你又来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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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抹了把脸庞上的汗，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我想过了，时间能证明一切的，正逸。」
「……」这家伙是牛皮糖吗？怎的甩都甩不掉？
她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语气生硬：「我记起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
「嗯，你是说过了。」
她几乎要吼人了：「那你还――」
他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笑了笑：「没事啊，我喜欢你就能了，而你终有一天会喜欢上我的，我坚信。」
她顿时啥气都没了，果然真是应了那句话――讲理的怕无赖的，和这样东西人根本讲不通的话，她也没辙，只能自暴自弃道：「随你便。」
「请务必随我便。」收起脸上的笑容，他正色道：「对了，塔娅出事了。」
她一名没站稳差点摔脚下，在罗莱及时的协助下她才站住了。
「怎的回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她和火焰神相爱了。」
给出回答的不是祁恒，而是被凌正逸派出去监视塔娅动静的罗卡。
「罗卡不辱使命，已经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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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罗卡的话，凌正逸扶墙，无力道：「她不是才十四岁吗，为啥这么小的年纪就有了这种情感方面的问题。」
罗卡带来了两件事，一件好的，一件坏的。
好事则是塔娅找到了另一半，这代表了距离任务结束不远了，而坏的则是蔷薇在塔娅旁边出没的频率太高，让罗卡十分的疑惑。
蔷薇打算做啥，凌正逸大致还是能够猜得到的。
而至于对方会用怎样的方法，她也清楚。
只是，能的话……她真的不希望蔷薇做到这一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管现在的他们是不是对立的，曾经的他们扶持着并肩而战，她真的不想让两人的关系彻底破灭。
即便蔷薇认定了她舍弃了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即便她真的没有想过带蔷薇离开。
祁恒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塔娅的事情没有啥好震惊的，这个地方的人都早熟，你不是早已见过了圣女了？怎的还这般大惊小怪。」
祁恒的话使得凌正逸陷入了思考，许久她才缓慢地道：「或许……我始终没有将这样东西世界当成我所在的世界的关系。」
一切都太过荒唐，她宁可将一切当成一个漫长，而现在终究发现了尽头的梦境。唯有这样，才不会为了生离死别而感到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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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从此无心，只为不再与你相见。
一阵恍惚，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凌正逸摇了摇头，对罗卡说：「继续监视，有必要的话……可以不用对蔷薇留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们的王，明明在数千万年前就早已陨落了，又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在的他们的面前？
她的话让罗卡有种时空交错的错觉，在清楚的意识到面前的人只是拥有光明神神识的人类后，她才领命退下。
对于这样东西叫做娜塔的人类女孩有敬畏，为的也可是残留在她身体里的那一抹残魂罢了。
比起塔娅和神族相爱这件事，凌正逸更加头疼眼前这位。
被她拒绝后，就像是变成了除此之外一个人一样，动不动就对她亲亲啊摸摸的，让她甚是无法。
百年，让她对于这种近乎小儿科的行为不会再脸红心跳加速了，只是这样的逆来顺受，让她自己都觉着有些不舒服。
或许，本能还是拒绝祁恒的坚持吧。
不是不了然祁恒为何如此，百年来她看了不少，也看透了很多。
有些人能够遇到便是幸运，就像她和祁恒。
而有些人……此生不曾相遇才好。
而她和蔷薇，正好属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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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月后，当她能够以平常心接受祁恒的各种挑衅和骚扰后，她悲剧的发现――她竟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
或许，她该给她自己点个蜡？
这是多么不幸的一件事啊！
时间就在她无所事事时不时发呆放空中悄然流逝，六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是眨眼间的事情。
改变的、不变的，她都遇到了。
爱慕神殿神使的人类被狂热的神殿教徒给施以了火刑，而这件事情，是在塔娅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的。
当满怀兴奋重新回到神殿的塔娅，第一看到的不是青年那温和的笑意，而是化为灰烬的尸骸之时……有些注定发生的事情早已不可避免。
这个世界的红茶味道和她所在的主世界的全然不同，台面上的红茶是她按照记忆里的味道幻化出来的。
那一天，她和祁恒相对而坐，桌子上只放了一壶红茶。
她将罗卡派去监视神殿的动静的同时，在罗莱的指导下，一点点的掌握着身体中陌生而熟悉的力量。
沉寂的午后，享受着茶点，对于沦落天涯人的两人来说，也算是对原来世界的一种怀念，更是对他们自己的慰藉。
而幻化东西，可是其中最简单也是最基础的一项。
因此，罗卡再度出现的同时带赶了回来了一个对于两人来说都算不上意料外的消息。
不得已下，棕发少女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哀伤：「到头来，蔷薇她还是走上了这条万劫不复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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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口微凉的茶水，坐于对面的金发青朝气轻一笑，眸中波澜不惊，他似是有所感叹，轻声说：「那只能说明，你还是不够理解她。」
「不。」少女声音中透露着疲倦，琥珀色的眸中光也逐渐暗淡下去。「正是太过了解，才不想发现这样东西结局。」
之所以没有提前做出判断，无非是想再相信一次。
可惜……对方终究是不肯给她这个机会。
她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室内内。
金发青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房间，终是轻轻叹气，手一挥。
房间中，再无一人。
自从成为圣女，瑟莉安便时刻警戒自己，不能去怨恨。
她很清楚，她拥有着普通人无法企及的力道，一旦她的心乱再也无法平等对待他人的话，她心中的光明有多少，酝酿出的黑暗就会有多少。
面前的少女，原本蜜色的长发如今尽数化为了墨色，那带着善意的双眸中如今只剩下了冰冷和恨意，再也不复往昔的宁静祥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塔娅……」被黑暗力量吞噬，她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抓住了那只让人感到冷彻心扉没有温度的手，就像是发现了她自己的末路一般。
和头发同色的眸中，就连憎恨的情绪都没了，剩下的只是一片空洞没有焦距的瞳仁。
名为塔娅的少女以一种甚是缓慢的身法抬起头转头看向她，后者僵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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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注视得视线太过强烈，原本已经失去了情感的人眼中慢慢有了焦距，她凝视着金发少女许久，嘴角渗出鲜血，惨然一笑。
「瑟莉安，我原本以为……只要我不断的去努力，总能让大家认可我和安塞的。没想到……我付出了这么多，得到的却是他的覆灭！」
言尽于此，主教替瑟莉安打开了一条血路，让她从充满了黑暗元素的空间内离开。而那不经意间的一瞥，让她明白了一件事――她的挚友塔娅，再也回不来了。
现在不断散播黑暗元素的是暗黑魔族的心腹……而不是塔娅。
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是失去了一切行动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盯着那无情的黑暗元素构成的空间吞噬了她一名又一个的神殿人员，而她却啥也做不了。
没有什么都做不到的无能感，没有同伴被残杀的盛怒，也没有信仰被亵渎的大发雷霆，有的只是心中无法言语的悲哀。
造成现在这样东西局面，到底是谁的过错？
塔娅？
不，她将一生奉献给了神殿，而她所爱之人却因神殿之人而丧命。
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
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教皇陛下……」两手颤抖着撑住地，瑟莉安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惨剧，她哭泣着：「爱，难道不应该给人幸福的吗？」
教皇沉默不语，将圣女给扶起。
「怎的会我发现的只有痛苦和绝望？」她质问着盯着她长大的人，眼中有着不甘：「更何况，为什么受到这种罪的偏偏是塔娅？她明明是最该获得幸福的人啊！」
精彩不容错过
「由于她爱上了不该爱上之人。」
听到这样东西嗓音，不管是教皇，还是瑟莉安，都微微一愣。
两人错愕的原因并不是那张和塔娅如出一辙的容貌，而是围绕在那样东西人身边的光芒。纯粹的光明之力，那并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这是即便不成熟还处于少女时期的圣女都能了然的道理。
教皇眯起眼眸，几不可闻道：「双生子的诅咒……看来并非是空穴来风。」而是真的。
一神，一魔。
当年被预知会成为灭世者的娜塔身上带着神力，而被誉为光明使者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教皇的塔娅却堕入了黑暗成为了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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