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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辉当即应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脸上洋溢着几分笑意的钱宁正享受着四周一众人那羡慕的目光，可是忽然之间，金钱宁感觉四下的同僚看他的目光仿佛一下子变得颇为古怪起来。
感受着落在自己身上目光变得古怪无比，钱宁心中泛起疑惑来，甚至下意识的将自己细细打量了一番，自己也没有什么问题啊，可是为什么大家猛然之间看他的目光会变得那么诡异。
可是一时之间他们又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如金钱宁一般，带着满心的疑惑继续向前走。
不单单是金钱宁自己感受到四周的目光变得不对劲起来，就是跟在金钱宁旁边的心腹也察觉到了四周同僚怪异的目光。
即便说晋升他为锦衣卫千户的旨意早已传到了锦衣卫衙门，可是他也得先去见了锦衣卫指挥使石文义，正是办了交接，取了任命文书，才算是真正的锦衣卫千户。
迎面一名锦衣卫百户走了过来，见到钱宁的时候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道：「下官见过千户大人，恭贺千户大人高升。」
金钱宁微微颔首也没有答话，只是奔着锦衣卫指挥使石文义的办公地点行去。
待其远去，那百户脸上的笑容消散，冲着钱宁的背影啐了一口小声道：「先前见面了一口一名老哥哥，现在刚升了官就爱答不理，得意个什么劲，不就是抱对了大腿吗？」
对于锦衣卫衙门，钱宁自然是再熟悉可了，不用别人引领，金钱宁便寻到了指挥使石文义的所在。
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他金钱宁抱上了刘瑾的大腿不假，可是在石文义这位指挥使面前还是得收敛其自己所有的得意的。
正了正衣冠，金钱宁行至门外处，大声道：「属下钱宁，求见指挥使大人！」
钱宁话音落下，就见一道身影出现在面前，正是锦衣卫指挥使石文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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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文义一脸笑意的盯着钱宁道：「是金钱宁你啊，我琢磨着你这会儿也该来了，别在这站着，进来叙话。」
感受着石文义对待自己的热情的态度，钱宁自然不是傻子，如何不知这全然是由于自己抱对了大腿，石文义这态度能说完全是因为刘瑾的缘故。
脸庞上堆出笑容，金钱宁恭敬的道：「大人说笑了，属下一进衙门便第一时间前来拜见大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石文义示意金钱宁入座，看了金钱宁一眼，一副颇为感慨的道：「既然得了刘公公的看重，便好好干，别辜负了公公的一番好意。」
金钱宁忙道：「大人说的是，属下一定不会辜负了大人以及刘公公的期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见钱宁并没有因为抱上了刘瑾的大腿而忘乎所以，石文义暗暗点了点头，若是钱宁真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哪怕是有刘瑾的面子在，他也会毫不踌躇的敲打他一番。
毕竟能够坐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又有哪一名是简单的。
冲着一旁的一名锦衣卫校尉点了点头，就见那锦衣卫校尉立刻到里面将一身锦衣卫千户的官服端了出来。
石文义开口道「这是你的官服、腰牌以及履职文书等。」
金钱宁面色一喜，连忙起身将几样东西接下，随后恭恭敬敬的冲着石文义拜了拜道：「属下多谢大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石文义笑了笑，然后道：「记得等下去那几位那处拜见一下，别让人背后说你得了刘公公看重便没了上下尊卑，不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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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宁眼睛微微一缩，恭敬的低头应声道：「属下明白。」
金钱宁不自觉暗暗猜测，这话是石文义在提点自己呢，还是在敲打自己呢。
不过钱宁却了解，不管是提点还是敲打，他若是想要在锦衣卫混下去，那么必然要去拜见几位上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无论是锦衣卫镇抚使还是指挥佥事、指挥同知，他这位新晋的锦衣卫千户都要一名个的去拜访一圈，这是官场的潜规则，哪怕只是走个过场，他也必须要去做。
这会儿石文义端起了茶水，钱宁见状即刻就明白过来，这是石文义端茶送客了，压下内心的思绪，钱宁恭敬的道：「大人公务繁忙，属下便不再这个地方打扰大人了，就此告退！」
石文义将茶杯放回，含笑颔首道：「去吧！」
捧着自己的官服，金钱宁退出了大厅缓慢地离去。
吴辉领了钱宁的吩咐准备寻人问一下有没有了解百户李桓的消息的。
远远的便见到了昔日在锦衣卫衙门内的死对头马鸣，而这会儿马鸣身边正簇拥着几名校尉、吏员，看得出这些人应该是以马鸣为中心。
发现这一幕，吴辉不禁大步上前，远远的就向着马鸣道：「哈哈哈，马鸣，数月不见，可还好吗？」
马鸣闻言即刻便冲着吴辉道：「不牢你挂念，老子我好着呢！」
吴辉带着几分不屑瞥了马鸣一眼道：「怎么样，要不要跟着老子干，知不知道钱宁老大如今早已升任千户官了，你和陈耀若是肯跟着金钱大人，一名小旗官的官身还是跑不了的。」
马鸣哈哈大笑，带着几分不屑，而四周的几名吏员和校尉也是神色古怪的盯着吴辉，却是谁也没有开口。
好戏还在后头
他们可是了解马鸣、陈耀等人同吴辉等人一向是水火不容，见面就掐的，这会儿吴辉跟着的钱宁升任千户之职，吴辉自然水涨船高，来找马鸣的乐子倒是一点都不奇怪。
吴辉冷笑一声道：「真是不识抬举，单凭你们就是熬一辈子都未必能够熬个小旗官的官身……」
马鸣淡淡的瞥了吴辉一眼道：「没啥事的话，给爷麻溜儿的滚蛋，老子还真瞧不上你那啥小旗官。」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吴辉猛地一甩衣袖，冲着边上几名校尉、吏员道：「你们几个可知晓锦衣卫里有一名新来的百户官，唤作李桓的！」
一名吏员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就听得马鸣在一旁轻咳一声道：「百户李桓？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咱们锦衣卫有个李桓百户吗？」
吴辉瞪了马鸣一眼道：「老子又没有问你！」
说着目光落在那几名吏员、校尉身上，而那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边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盯着吴辉的同时，同时摇头道：「咱们还真没听说有叫李桓的百户官！」
被几人古怪的目光看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吴辉皱眉道：「确定没有？」
几人齐齐摇头道：「还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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