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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心被卖进倚翠阁多年,只因年纪小还没有开始挂牌,平日里月娘只是安排她做些丫鬟的事情,一则这个地方不养闲人,再则权当让她提前适应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因此即便还没有真正沦为伶妓,但这其中的流程她早已看其他人经历过不少次。
「挂牌当天,月妈妈会将姑娘引荐给客人们,到时看客人们给姑娘的出价,决定当晚姑娘的恩客,也决定以后姑娘在倚翠阁的价格。」
采心并不了解陆星晚跟月娘所提的条件,只当她跟其他人一样,进入这个地方卖身生存。
「定价?」
陆星晚回想着适才进门之时大厅中冷清的情况,以及那样东西喝的醉醺醺的男人。
一双秀美为蹙,适才安心下来的眼眸明显再度染上了愁绪。
若是只是这些人,那她的委曲求全没有丝毫意义,何况能说服月娘已是不容易,若是无法扭转倚翠阁的近况,未来月娘后悔才是真正麻烦的事情。
毕竟这天虽然险险的说服了月娘答应自己的条件,可是如果只有没有达到理想的效果,月娘会如何对她,陆星晚心里没有一点自信。
不由得想到这里,陆星晚不敢耽搁,赶紧起身去找月娘……
第二天一早,月娘便找来裁缝,给陆星晚准备衣裳,理所当然这费用暂时记在陆星晚的身上,以后再去扣除。
老裁缝早已年迈,为了方便时时带着一名小徒弟在旁边当做助手,由于裁缝手艺好,不少家青楼姑娘的衣服都会请他来做,因此,小徒弟跟着师傅也去过不少的青楼楚馆,见过不少青楼姑娘。
不管何时,青楼楚馆混生活的姑娘,向来是没有任何地位的,这种下贱营生,即便像平日被人呼来喝去的小徒弟在心里也是万分轻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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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以色侍人,却偏偏在他面前显得趾高气昂、颐指气使,对样式颜色、款式风格百般挑剔。严格来说,小徒弟学来这一身本事,根本不愿意给这些人做衣服。
原本以为这天又是一个讨厌又难缠的差事,可过来后发现,这样东西姑娘仿佛跟以往的那些女人不太一样,鸨母将他们带进去的时候,这姑娘此时正窗前发呆,待月娘说明来意之后,她点点头表示了解之后从头至尾没有没有说一句话,很配合的量着尺寸。
全然不是以往青楼女子妖艳狐媚的样子,倒像是一株高洁的青莲,明明就在你面前,却显得不可亵渎。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双眸子看不出喜悲,仿佛对周围的事情都不在意,若不是在倚翠阁里见到,他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姐才是。
陆星晚很配合的站着,眼神根本不聚焦,月娘倒是没有忽略掉小徒弟频频偷瞄陆星晚的模样,倒也不点破,似乎很满意自己发现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量罢尺寸,月娘吩咐丫鬟小菱送两人出去,自己则留在陆星晚房内。
「你昨天跟我所说的事情,我考虑了一下,就按你的提议,从今天晚上开始吧」
听月娘说完,掩在衣下的手不自觉的攥紧。面上一瞬间的抗拒,但不久被克制下去。
「我了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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