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我只杀该杀之人〗

让你当替身，你怎么力压朝堂！ · 燊

他们见证了历史。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他们见证了……神话的诞生！

「哈哈……哈哈哈哈……」

皇帝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疯狂。他擦去嘴角的血迹，那双浑浊的目光里，最后一点属于人的情感也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疯狂。

「秦渊……秦川……好一对父子！好一名二十年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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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地盯着秦川，「你赢了！可是，你以为你坐得稳这样东西天下吗？」

「朕告诉你，只要朕还活着一天，你这江山，便永无宁日！」

「是吗？」秦川一步步走上祭台，重新站在皇帝面前，「可惜，你没这样东西机会了。」

长刀，缓慢地抬起。

可，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皇帝的脚下，那祭台的最高处，代表着皇权巅峰的龙纹地砖，忽然发出一阵机括转动的嗓音。

一名黑漆漆的洞口，凭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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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身影，瞬间向下坠落！

「秦川！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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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怨毒与诅咒。

「朕在九幽之下，等着你！等着你被这天下万民，被这累累白骨，反噬而死！」

轰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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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瞬间闭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秦川的刀，停在了半空中。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地道？有点意思。】

【看来这皇宫的地下，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

他收回刀，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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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霄快步上前，小声道：「世子，要不要……」

「不用。」秦川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下方早已彻底被镇北军控制的广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四周恢复了平静。

「传我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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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锁皇城，清点所有宗室、朝臣，但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开仓放粮，安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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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座为他自己修建的，巍峨的白玉陵寝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把那口金丝楠木棺材，抬进太和殿。」

「从这天起，我爹，替他……监国！」

夜。

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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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门前的血迹早已被冲刷干净，但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却仿佛渗入了京城的每一块砖石，久久不散。

皇城之内，灯火通明。

镇北军的铁甲巡逻队，取代了往日的禁军，他们的跫音整齐而冰冷，宣告着这座城市，早已换了主人。

偏殿内。

烛火摇曳，将两道身影拉得很长。

秦川换下了一身染血的素白孝服，穿着一身寻常的黑色劲装，正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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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对面，谢云柔俏生生地站着，娇躯微颤，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白日里那场惊天动地的剧变，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从「死而复生」，到「两军对垒」，再到「阵破城开」，最后，连皇帝都遁地而逃。

这一切，如同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而制造这场噩梦的男人，此刻就坐在她的面前。

他很沉寂，擦刀的动作很专注，仿佛那不是一把饮过太子之血的凶器，而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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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这样，谢云柔就越是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坐。」

秦川没有抬头，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谢云柔踌躇了一下，还是依言，小心翼翼地在离他最远的椅子上，坐了半个臀部。

「你祖父，选错了。」

秦川终究开口，将擦拭干净的长刀归鞘，放在桌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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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嗓音，让谢云柔的心也跟着一跳。

她了解，秦川说的是她的祖父，当朝太傅谢安，在那副挽联上写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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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笔，是站在皇帝那边，用「君臣大义」来压秦川。

「祖父他……他也是为大周江山着想。」谢云柔的声音有些干涩。

「大周江山？」秦川笑了，他抬起头，目光头一次正视这样东西女子，「是赵家的江山，还是天下人的江山？」

谢云柔被问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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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聪明。」秦川话锋一转，「从你在灵堂前，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劝我，我就知道。」

「聪明人，当知道怎么选。」

谢云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听懂了秦川的言外之意。

这是要……清算了。

谢家，作为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是旧朝势力中最根深蒂固的一支。秦川想要坐稳京城，谢家是绕可去的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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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世子。」谢云柔站了起来身，屈膝便要跪下，「祖父年事已高，一时糊涂，求世子开恩！谢家……谢家愿献出所有家产，只求……」

「我不要你的家产。」

秦川打断了她的话，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深邃的眸子在烛光下，亮得惊人。

「我要你，做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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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柔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皇帝跑了，但京城里，想让他赶了回来的人，还有很多。」秦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些自诩忠臣的世家大族，那些手握权柄的旧臣，他们不会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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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要你，回到谢府，回到他们中间去。」

「替我看着他们，听着他们，把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告诉我。」

这是一个魔鬼般的交易。

让她，背叛自己的家族，去当一名内应。

【小姑娘，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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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哪有什么背叛，只有选择。】

【选生，还是选死。】

秦川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平淡：「当然，你也能拒绝。」

「明天一早，我会派陈霄，亲自‘拜访’太傅府。」

那「拜访」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让谢云柔如坠冰窟。

她毫不怀疑，那将是一场血流成河的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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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贝齿几乎要将唇瓣咬破。

同时是家族，是生她养她的地方。

另一边，是这样东西男人许诺的，一条不知通往何方的生路。

良久。

她松开牙关，一缕血丝从嘴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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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信你，事成之后，会放过谢家无辜之人？」

「你没得选。」秦川的回答，简单而残忍。

他顿了顿，似乎觉着这样过于冷酷，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也柔和了些许。

「我秦川杀人，只杀该杀之人。」

「你祖父的命，我留着。但谢家的未来，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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