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他什么时候查到的？〗

让你当替身，你怎么力压朝堂！ · 燊

「回府吧，世子，谢当家还在等您……」陈霄上前，嗓音中带着关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回府。」

秦川打断了他，目光越过两人，望向了皇城西南角那片终年被阴影笼罩的建筑群。

那处，便是金羽卫的衙门，也是让所有京城官员闻之色变的……诏狱。

「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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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在！」

「点齐斥候营一百精锐，着甲，佩刀。」秦川的嗓音平静无波，「随我……上任。」

陈霄脸色一变：「世子，金羽卫内部盘根错节，皆是桀骜不驯之辈，就这么去，怕是会给您下马威啊！不如先行文书，明日再……」

「下马威？」

秦川嘴角扯出一抹森然的弧度。

「正好，本使也想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刀……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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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后，金羽卫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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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石制牌坊上，用朱砂写着「诏狱」二字，笔锋凌厉，煞气腾腾，仿佛能渗出血来。

衙门前，两尊石狮子在天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门口的几名金羽卫校尉，歪歪斜斜地靠在门柱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发现秦川带着一百名煞气冲天的甲士前来，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丝毫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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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一名络腮胡千户，更是慢悠悠地将一口浓痰吐在秦川的马前，用一种带着审视和轻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哟，哪来的小白脸，带这么多人闯我金羽卫衙门？懂不懂规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正如所料如此。】

秦川心中冷笑。

金羽卫乃天子亲军，直属皇帝，向来看不起外臣。他这样东西监国世子空降而来，在这些人眼中，不过是个仗着出身好、运气好的毛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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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这指挥使的位子，坐不稳。

秦川翻身下马，看都未看那千户一眼，径直向大门走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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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腮胡千户身形一晃，拦在了秦川面前，他身材魁梧，比秦川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喷着酒气。

「小子，没听到老子跟你说话吗？想进这扇门，得先问问我们这些老兄弟的刀，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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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方的几名校尉，也都狞笑着围了上来，手按在了刀柄上，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铁牛怒目圆睁，上前一步，身后方的斥候营精锐「唰」的一声，齐齐抽刀，冰冷的刀锋在晨光下连成一片森然的刀林。

可，秦川只是抬了抬手，制止了铁牛。

他盯着面前的络腮胡千-户，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

「你是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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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你爷爷，金羽卫南镇抚司千户，熊霸！」络腮胡拍着胸脯，一脸傲然。

「很好。」秦川颔首，笑容不变，「本使上任，正缺一只儆猴的鸡。」

熊霸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下一瞬，秦川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只发现一道残影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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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熊霸那只按在刀柄上的粗壮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扭曲，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穿了皮肉！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啊——！」

迟来的剧痛，让熊霸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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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嚎叫，只持续了半秒。

由于秦川的另一只手，早已掐住了他的喉咙，将他两百多斤的身体，如提小鸡一般，单手提离了地面！

熊霸双脚乱蹬，脸色迅速涨成了猪肝色，眼中的嚣张与轻蔑，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

他想求饶，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整个场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兔起鹘落、凶残至极的一幕给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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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名原本还狞笑的校尉，此刻脸庞上的肌肉都僵住了，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双腿抖得如同筛糠。

秦川提着熊霸，环视四周，目光从每一张惊骇的脸庞上扫过，嗓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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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秦川，今日起，为金羽卫指挥使。」

「本使的规矩，只有三条。」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我说的，就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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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竖起第二根手指，而被他掐着的熊霸，挣扎的幅度早已越来越小。

「第二，不守规矩的，要死。」

他松开手。

「砰！」

秦川从怀中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熊霸的尸体，如同一滩烂泥，软软地摔在地上，双目圆睁，已然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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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竖起了第三根手指，目光森寒如冰。

「第三，想挑战规矩的……」

他的目光，落在那几个早已快要吓尿的校尉身上。

「现在，能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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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噗通！」

几名校尉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头磕得如同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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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卑职……卑职参见指挥使大人！」

「大人恕罪！我等有眼不识泰山！」

秦川将丝帕随手一扔，那丝帕轻飘飘地落下，正好盖在了熊霸死不瞑目的脸上。

他再未看那些跪地求饶的人一眼，径直跨过熊霸的尸体，迈入了诏狱那幽深的大门。

身后方，铁牛带着一百名斥候营甲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如同一道钢铁洪流，紧随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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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内外，所有金羽卫，鸦雀无声。

恐惧，已然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

指挥使大堂。

秦川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象征着金羽卫最高权力的虎皮大椅上。

堂下，金羽卫南北镇抚司所有百户以上官吏，尽数到场，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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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熊霸的尸体，还摆在院子里，血腥味顺着风飘进大堂，时刻提醒着他们，椅子上坐着的那样东西年轻人，是何等心狠手辣。

「陈霄。」秦川淡淡开口。

「属下在。」陈霄上前一步，手中捧着一本册子。

「念。」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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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霄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原南镇抚司千户熊霸，玩忽职守，结党营私，贪墨军饷三万七千两，草菅人命一十三条……按大周律，当夷三族。」

他每念一条，堂下众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罪名，随便一条都够死罪了！

【他……他什么时候查到的？！】

所有人的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位新任指挥使，还没上任，就早已将他们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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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霸已死，家产充公，族人……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秦川的嗓音不带一丝感情，「铁牛，此事交给你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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