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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老坑的原石，三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摊主是位面容黝黑的汉子，看上去颇有异域风情。
可三千这样东西价，实在是有点贵。
至于老坑原石，更是蒙外行的说辞。
原石主产区的老坑矿口，都已经封闭很多年了。
除了若干以前留存下的原石外，市面上卖的都是新坑口翡翠原石。
老坑的料子质地更加细腻，水头更好。
而新坑的料子，在细腻度，水润程度上，都要差老坑不少。
所以老坑翡翠的价格，向来在水涨船高。
不仅由于质地更好，也由于稀缺性逐年递增。
「现在哪还有老坑啊，矿口都关了多少年了，你是打地洞进去挖的这块老坑原石？」
林呈戏谑的言道。
摊主有些局促的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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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是碰上了懂行的人。
以往售卖原石的时候，他说老坑料，很多人甚至都不了然老坑的意思。
还得他瞎编乱造的吹上一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兄弟是个明白人啊，那就一千块，最低价了。」
「五百，不能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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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摊主倒吸了一口凉气。
实在是林呈的砍价太狠了。
直接照着脚踝砍。
可玉石圈和古玩圈一样水深。
四周恢复了平静。
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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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砍价非得要狠。
「五百也太少了，你也是懂行的，知道我们这行有多不容易，背着石头跑这么远的路，不就是为了给家娃儿挣点奶粉金钱。」
既然在专业上忽悠不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摊主干脆卖惨起来。
王汝嫣听的真想捂住脸。
以往她买东西都不带还价的。
还价，根本不合首富之女的身份啊。
「一千是吧，我给你转钱。」
「你这女人，懂不懂砍价的乐趣啊。」
「反正你是帮我挑的石头，我不乐意砍价。」
「行，你有钱行了吧。」
林呈也不多计较。
反正王汝嫣不差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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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一千，还是五百，对她来说没啥区别。
她要的只是切涨的快乐。
付款后，王汝嫣从林呈手中拿过原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确定这块原石能切出好料子来？」
「格外确定以及肯定。」
「可我看你都没打灯看，能确定里面是好料子么？」
王汝嫣有些忐忑。
实在是以前切垮的次数太多了。
让她有了心理阴影。
「打光，其实对于选原石来说并不重要，赌石的眼力，看的是皮壳的状态，透过皮壳状态就能猜到里面玉料的情况。」
「看皮壳？」
王汝嫣看着那黑绿色的皮壳瞪圆了眼。
这能看出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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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外壳，啥都看不来啊。
「你不会在忽悠我吧，这什么都看不出来啊。」
「看不出来是你不懂行，不信的话你就拿去切了，最少是冰种阳绿的料子。」
林呈此言一出，引来旁边不少人的笑声。
「哈哈哈，小伙子你这是大言不惭啊，啥大话都敢往外说。」
「都说神仙难断寸玉，你都没认真看这块料子，拿啥保证会出阳绿冰种。」
「你知道阳绿有多难得么，我自己开的，加上看别人开的原石有几千块，就出过一次冰种阳绿。」
一群人都在嘲讽林呈。
觉着林呈是为了泡妞而说大话。
他们这些人也是闲的无聊，想要在美女面前秀一下优越感。
不管能不能借此认识王汝嫣。
可是能让美女崇拜或者震惊的看自己一眼，就能让内心得到不小的满足。
王汝嫣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
见到这些人嘲讽林呈，她心里骤然不乐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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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我王汝嫣的人。
轮得到你们嘲讽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信他说的！」
「！！！」
那几个嘲讽林呈的人，都愣住了。
怎么滴。
搞了半天，小丑是我们自己的。
那可不行。
面子还是要立住的。
「美女，你怎的就那么相信他？他一看就是屁都不懂。」
「你要信他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但你要开这块料子，我们肯定要跟着看看。」
「对，必须跟着看看，看发现底能不能开出冰种阳绿的料子。」
好几个人都表明了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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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非要看这块原石切开后的样子。
周遭吃瓜的人不少，还有人跟着起哄，说切石机就在隔壁，可以现场切石。
「你带着他们去切石吧，让他们看看我的实力。」
「那好，咱们去切石。」
王汝嫣一手拿着原石，另一只手要去拉林呈。
林呈却躲开了。
「你跟他们去就好，我还要在这里转一转，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原石。」
王汝嫣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点头。
她以为是林呈心虚，不敢去面对原石切开后的场面。
如果真的切开不如林呈所说，那他肯定会被人疯狂嘲讽的。
所以还不如不让他去，免得太伤自尊。
王汝嫣捧着原石向切石区走去，一群看热闹的人都跟了过去。
而林呈也没去别的摊位闲转，而是蹲在了刚才买原石的摊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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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摊主刚才吃瓜好半天了。
听了林呈的判断后，他已经给林呈打上了半吊子的标签。
他们这些四处卖原石，搞赌石的人，都了然料子的情况。
但凡能被他们拿出来四处搞赌石售卖的料子，都是经过无数道收到。
不了解多少经验丰富的老手都看过了。
但凡有点希望出好料的原石，都会被挑出来。
落到他们这些人的手里的，都是挑剩下的渣，顶多能出糯种的料子。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当然这也并不是绝对。
也有很小的一部分几率，会有若干蕴藏着好料的原石被看走眼，最终流落在了他们的手中。
也因此，偶尔会传出有人赌石大赢的故事。
可那种概率，比中彩票大奖还低。
「摊主，你这些原石所有打包的话是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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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打包？」
摊主呆愣愣的盯着林呈。
赌石的人他见多了，但打包赌石的人，他头一次见。
「你确定是要全部打包？不是开玩笑？」
「当然所有打包，所有石头，包你屁股底下那块，我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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