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汴河决堤，太子战“蛟龙”？〗

亡宋 · 作壁上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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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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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方天定学过的地理知识，因该是从南到北的走向的河流容易在初冬和早chūn发生凌汛

所谓凌汛就是河流的下游由于天气过冷，比上游先结冰，上游的水一直冲下来，便要漫过河道。(遮天 )

一方面一部分水继续增高着冰面，另外一方面这些水大量聚集，水压会让年久失修的某些河堤决口，随后发生洪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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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所谓的凌汛，河水的汛期与夏季的雨水汛期全然不同，可是却更容易造成大的灾害。由于发生凌汛的地方，多是天气较冷，夏季雨水不多，夏季没有洪涝的地方，这些地方对于洪涝的抵挡是不够的。

汴河的位置很特殊，冬天很冷，夏天雨水不少。故而冬天夏天都有可能遭受灾害。即便是国都之外，可是以宋代造河堤的能力以及贪，腐程度来说，根本不能预防河堤决口。

看过少年包青天的，因该都留意到了其中有一场发生在宋仁宗时候的大洪水。其原因就是河道贪污弊案。如此明治的时代都有贪污弊案造成的河流决堤。更不要说蔡京职业生涯的后期。

汴河决堤了，本来因该赵佶去头疼，可是现在，方天定将其圈禁在开封，根本没法做出任何反应。

方天定随即下令，在应天等地招纳河工，下令将开封工部在应天等地的差人全部聚集，修理河道。

即便如此，就算弄来宋庭工部的所有原班人马，也不见得能够修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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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开封两岸河道上，码十万个沙袋，都不一定能保证能拦下河水。

可是方天定谨记了那一句话，河道治理，堵不如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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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把河道下游的冰面炸开，却一定能疏通河道，治理好洪水。

不由得想到这里，方天定便唤来沈泽。

沈泽这样东西人，恐怕就是劳碌命，自从跟了方天定，变犹如成了大内总管，有什么脏活累活都要他上，就像李世民旁边那个程咬金一样，不只要大帐，还要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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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一脸疑惑的问：「太子，做这么个大铁桶做啥？」

方天定笑了笑：「不是一个，是一堆，最好能有十个。」其实木桶也行，但是做的一人高的木桶定然会渗水，到时候不利于第二部的实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于是乎，应天府的铁匠们也忙活起来了。

在没有轧钢技术的那样东西年代，想要打造这种不算小的铁皮，而且还要打十张确实不容易。

为此，沈泽又找来了一大堆很有手艺的石匠以及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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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了一个新的炉子，新的锻造台。

方天定了解后不由得感慨，生产力啊，生产力就是生命啊。做什么东西都需要产业链，一步落后步步不得发展。

四周恢复了平静。

接下来第三件怪事又发生了，方天定又让沈泽去买盐。要是沈泽不是个老实人的话，肯定要在背后骂：尼玛啊，这是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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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桶倒是好做，一层铁皮卷起来将边卷在一起，然后用铁锤敲啊敲。

做好了只有方天定又要他们在铁桶正中加一层，也就是说要加两个铁板，还得是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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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虽然这个时代工具不太发达，可是铁匠师傅的手艺都不是盖得。东西打出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了成品，方天定愕然发现这个东西太厚了。自己估计的是梁山毫米，但是这个东西足足有半厘米。这还是铁皮么，这是铁板！

不过也不能怪这些师傅，这些师傅平rì不是打菜刀就是打铁犁的。差不多就是这样东西厚度。（不要把你们家的不锈钢刀和这样东西菜刀对等起来，不然你会得瑟的笑的）

便，方天定要他们做最后一件事。在铁桶上开洞。开不少的洞。

铁匠师傅找到沈泽，沈泽找到方天定，表示：「这不是我们（他们）铁匠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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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定想了想，征集应天府陈留刻碑大石狮子，打大石锁的师傅，石匠师傅。

最后，方天定不得不亲临现场

只见啪啪啪，一把铁篆，弯了。啪啪啪，除此之外一把，断了。

方天定看到诉苦的石匠，不由满头大汗，随即再度找来铁匠，拿出十套锁子甲，十把钢刀，让铁匠们把这个打成钻儿和二锤（锤有三种，从背后轮下来那种叫大锤，举起来敲下去的叫二锤，单手拿着敲钉子的叫小手锤）。

没办法，为了救灾，再大的代价也得付出，毕竟救得是人命。

一边打造大铁桶，一边叫人堵河道的缺口，两边一起开工。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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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民间百姓都是讨论开了。

「喂，听说过没有，新来的那些兵大人们带着河工去堵缺口去了，前几天雨落的大，听说城外东边数十里那一段儿河道结冰了，堵上了，又要闹洪灾了！」

除此之外一个坐在旁边喝稀粥的把筷子放在碗上，随后指着他道：「你知道个屁啊，听说新来的大魏国太子懂得治理河道，比开封城那些工部的大老爷厉害多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个时候旁边酒楼靠街边的窗子伸出一个脑袋，是这家酒楼小二的。小二笑眯眯的道：「你们都还不了解吧！」

由于情绪太兴奋，手一颠簸，筷子差点儿落在地上，又是一阵摇摆，筷子倒是稳住了，不过差点儿把碗一起扒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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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初说话，买烧饼的武大哥回头道：「你这泼皮，了解还不说！」

小二学着女子的声音道：「哎呦喂，武大郎君啊，还有你不了解的事情啊？」

吃稀饭的汉子一阵恶心道：「你小子又没金钱去秦淮河的画舫，连隔壁街的丽chūn院都没去过，学谁说话呢？」

小二哈哈大笑：「还不是……」说着把头伸的更出来了，左看两眼又看两眼，才吧双手撑在窗框上：「还不是学的布庄二少nǎinǎi的？」

众人一笑，都是笑而不语，心中都明了在布庄二少nǎinǎi是个什么人物。（据说写了要被定xìng为H书，就是不写，饥渴死你们。）

武大郎君才道：「你这泼皮还不说正事，小心洒家一名大碗儿拳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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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二告饶道：「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么！听说啊，咱大魏国太子爷此时正铸造河神像。整整十尊，准备镇压汴河里面的黑蛟龙呢。」

吃稀饭的汉子一听把碗放在石阶上：「你怎的了解的，那样东西河神啥样子？」

故事还在继续

小二添盐加醋道：「我们家表姑爷是个石匠，听说一起去大招大石台，做那样东西河神像要一丈宽的大石台。打出来的河神是个圆圆的铁柱，随后每个都要打一百个目光，用来吓跑蛟龙，可是那样东西目光太玄乎了，不同的铁錾子打不出来。故而太子还要打造能用来给神物打眼睛的法器呢！」

汉子一听好奇道：「法器？是那种桃木剑吗？还是铜金钱剑，歘歘歘（chua)就能砍死一堆恶鬼那种？」

小二鄙夷道：「见识真少，是一杆神钉，能打穿大山的神钉！」

几人说话间，周遭三姑六婆八大姨妈都围了过来，一听，都很好奇。要说周遭几百里，唯一能算的上山的，恐怕除了嵩山也就没多少了。能打穿山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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錾子终于打好了，石匠中一个老匠人出来拿着錾子和锤子，才觉着诧异。这錾子的尖儿，竟然闪闪发亮，可以反光。远处看不清楚的人更是觉得这錾子在发金光，果然是传说中的神钉。

老匠人才对方天定言道：「这神钉看上去就厉害，只是不知道用上去顺不顺手，万一我这样的凡夫俗子不能用呢？」

方天定疑惑道：「啥神钉啊？」

老匠人才把坊间盛传的事情告诉了方天定，方天定笑了笑：「整治汴河刻不容缓，就麻烦各位出手了！」

老匠人急忙点头道：「我们一定把河神像打好！」

方天定哈哈大笑：「什么河神像啊，等东西打好了，你们一起到河边看我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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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匠人疑惑的点头。

十一月初一，应天府中到处都有人盛传：「河神像造好了，太子今天要持枪战蛟龙咯！」

一问之下，时间竟然是今儿下午，就在三十里外的汴河一名河湾那儿。

应天府中众多人拉上三姑六婆，更是有富人早早的备好马匹，喊来轿夫车夫，就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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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应天府中的人走了将近一半。

这么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弃城逃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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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毕竟现在还是战乱之中。

可是方天定却觉着无所谓，现如今，每一件可以增加魏国威势的事情都能大肆宣传，更不要说这次的事情还不是他故意传出来的。

应天来的人，很多都站上了山，有些人来晚了，想往河边去。但是却被杀字军的士兵阻拦劝说了回去。

汴河边，怎的会好好的河道会出现弯儿呢？因为弯儿的内侧是一座小山。也能说是一座缓坡。更何况也没有大树，满山的野草。

有些百姓都是笑骂旁边赶了回来的人：「你傻啊，太子大战蛟龙，你要是过去，蛟龙一口口水喷死你怎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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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河流上不算平的冰面上竟然有不少痕迹。有眼尖的看出来那是八卦阵。方天定理所当然觉得既然要装逼，就要装的天下无敌，搞得玄乎其玄。

八卦阵的中心，两个yīn阳鱼眼之上，各打了五个洞，放了五个铁柱。

冰面凿开了洞，将铁柱翻了进去，只露出一点儿。

方天定还真拿着长枪站在河边不天边。

哪儿只有他一名人，理所当然很醒目。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方天定缓缓的斜划一枪，心中还在想，若是是拿着方天画戟的方杰来装逼，是不是更唬人。

那一枪下去后，所有人都憋住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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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是，苍茫的上空下，啥都没有发生。

谁也没有注意到，河对面一名人从冰面上跳到了岸上，骑着马就走了。

众人正疑惑间，有人想要说话问旁边这是怎的回事的时候，河面上空燃起了白sè的烟。

方天定放下长枪，斜拖着转过身便走。竟然走向了岸边很远站立着的军士。

「轰！」只有一声，天地间什么都没有了，所有人都觉着，自己耳边轰鸣，眼前一片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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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河面的冰，全部飞上了天，当然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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