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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预感？有坏事要发生了？」李启皱眉，随后他问：「你的预感准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不太准，只是有种心血来潮的感觉，但我觉得肯定是在彰显啥，我在自废功体之前是五品，我的预感多少都有点道理。」沈水碧弱弱的说道。
五品！
李启被噎的说不出话。
好嘛……罗浮娘娘到底什么人呐？手底下一个婢子都五品。
迟早有一天，我也能五品！
李启咬了咬牙，随后恢复了正常。
他思索了一下，回应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走，不停在这个地方。」
李启向来是个果决的人，说走就走，他就马上牵着老马，带着沈水碧，和村民们告别，立刻启程上路。
即便他白天向来在打好关系，就是为了能在村子里借宿一入夜后，不至于睡在山里受冷挨冻，但是如果真有危险，那还是睡山里比较好。
老马也没说啥，虽然他早已很虚弱了，但说上路的时候也不迟疑，主动蹭了蹭李启。
「老马问你，要不要他驮着东西赶路，虽然跑不了多远，但他跑得快。」沈水碧立刻在旁边翻译。
李启略一沉思，颔首：「这样最好，老马带咱们跑个二百里，离这个地方远点，找个僻静点，靠水的地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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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嘶鸣一声，当即蹲下，让沈水碧和李启上来。
李启手里拿着背篓，坐在前面，即便没有马鞍和马镫，但老马自己懂得调节颠簸，骑起来省事，倒也不会摔下来。
之故而不背着，由于沈水碧要坐后面，即便她曾经是五品的大佬，但此刻功体尽失，和身娇体弱的小娘子也没啥区别，马步扎不稳，人矮手短，坐在前面抱不住脖子，只能坐后座，抱李启的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番安排下来，一人一兔一马算是出发了。
老马年老体衰，还伤重未愈，但却毕竟是龙驹，驮着两个人加行李，一样健步如飞，蹄子地下飞腾出云气，说是跑，倒不如说是飞。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是云气轻薄虚弱，只能供他轻身，不能直接飞腾。
但也让李启大开眼界。
好快的马！更何况飞腾的时候，有云气遮蔽，竟无风，一点都不颠簸，而且也不需要平地，老马能一跃十丈，寻常山涧根本阻拦不了。
除了老马时不时的止步来歇息一下，一路上也格外平安，老马的速度相当快，本来就是太阳落山的时候出发的，但还没等到天黑，就跑出去一百八十多里，找到了一块水潭。
「行了，就在这个地方吧。」李启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确定了今晚待的地方。
四周恢复了平静。
老马赶紧把人放回来，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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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见，老马累的浑身是汗，体温升高，都快吐舌头了。
这种情况下让他驮着两个人，连续奔驰一百八十里，着实是有点难为他了。
李启见状，捡起自己平时煮米粑粑的锅，在水潭边接了盆水，给他连泼了两盆，这才让老马的体温降下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随后，李启再把锅里装好三四斤豆子，撒了点粗盐进去，加水拌匀，放到趴在地上的老马面前：「吃吧，补充一下体力，对了，你别吐口水进去，这锅我以后还要用的，我也用这个吃饭的！」
老马发出律律声，连连点头，拿脸蹭了蹭李启，埋头开始啃豆子。
李启站着看了一会，看见他一口豆子，一口新鲜的野草，吃的不亦乐乎，估计自己盐也放的合适，就转过身离开，走到沈水碧那处去了。
「沈姑娘，你现在还有那种预感吗？」他谨慎的问道。
老马早已跑不动了，这种山路上直线跑了一百多里，对他这种年迈+受伤的身体已经是极限了。
若是还有那种感觉的话，得做其他准备才行。
「微弱了很多，当是已经避过去了。」沈水碧闭上眼睛，感觉了一会，如此言道。
李启颔首：「那就好。」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他即便还有些不放心，不过，天色已晚，等老马吃完了，他准备去把锅捡赶了回来，煮点米粑粑，吃完之后，继续研读脑子里的《祝》书。
「前一天读到了辨别云气，正好，老马之前脚底下的也是云气，我看看……书里写的是……」李启翻阅着脑子里的《祝》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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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写到：「以五云之物辨吉凶，查看水旱、降丰荒之祲象，观以十有二风，察天地之和命，乖别之妖祥。」
按照这样东西说法的话……
「二至二分观云色，青为虫，白为丧，赤为兵荒，黑为水，黄为丰……」李启念叨着书里记载的，同时结合实际，想要观测一下天象。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转头看向日边。
看了好大一会。
犹如没啥特别的。
卜人真的能靠云的颜色分辨吉凶吗？
或许……是自己视角不对？
李启这么想着，开启了观察气的视角。
随后，面前豁然开朗！
太极纷纶，元气澄练，地气发生，天气纠缠，下潦上雾，毒气薰蒸！
这片大山里，之前都没发觉。
居然还有瘴气和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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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身体了吗？」李启转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然后，他能看见，自己的身体里，有奔腾着的气，将外界的毒气和瘴气隔绝在外。
这些气不一而足，有的是生气，有的是营气，有的是卫气，有的是血气。
但是这些东西，却组成了一道像是墙壁一样的存在，牢牢的将外界的东西抵制在外。
「免疫力？还是什么？」李启头一次注意到这些东西。
以前怎的没看见呢？
这是啥原因？
他一边疑惑着，同时继续关注自己的身体。
他发现，虽然毒气和瘴气被抵御在外，但也有若干抵御不了。
李启认真辨别那些自己无法抵抗的，结合书上的知识，用了很大力气，才终究分清楚，那其实是寒气和暑气。
寒气和暑气……
也就是说，自己感知到冷暖，会因此而生病，中暑，或者寒气入体得感冒，就是因为这些？
一念及此，他骤然想到了什么。
他再转头看向不远处蹲着的兔子，沈水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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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叹息道。
这只兔子，他除了对方身上的虚弱的营气卫气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所有的气，啥暑气寒气，毒气瘴气，全部都被隔绝在外。
沈水碧，寒暑不侵，百毒不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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