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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启这边自言自语，忍不住感慨的时候，沈水碧一句话就把他噎回去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啊？九品还有门槛啊？」
呆兔子歪着头，有些震惊的问。
李启憋得说不出话，一时无言。
算了，计较不了，人家是五品高人，性格好，不代表人家没本事。
「沈姑娘，这次多谢你了，可，我还有一事，想要请教你。」李启一拱手，先真诚的给沈水碧鞠了个躬。
真的得承蒙这位，如若不然，自己想要登临九品，确实难度极大。
只有站在顶处，高屋建瓴，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帮李启想到利用三十缕水气破境九品的办法。
若是不是沈水碧的话，其他的五品高人可能也能做到，但人家凭啥无偿帮你？
想要花钱或者用报酬让对方出手，那李启又有什么东西，价值高到值得对方花脑子去想这个对他而言毫无收益的问题呢？
肯定没有。
故而对沈水碧这样的帮助，李启心中充满了感激，并且坚定了一定要帮她找到罗浮娘娘的信念。
知恩，要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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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能报答沈水碧的，就是帮她找到罗浮娘娘。
「啊？还有啥呢？」沈水碧倒是没有半点不耐烦的，立刻凑了过来，继续听李启有啥疑惑的。
毕竟，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不少次，李启不管是看《祝》书也好，修行上遇到了什么问题也好，还有野外闲聊也好，总是经常询问沈水碧，借此来提升自己的阅历和知识水平，沈水碧也习惯了李启的提问。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就是这天的事情，关于那块下了咒的金子——」
李启开始讲述今天遇到的所有事情。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些讲述完了之后，李启问道：「沈姑娘，此事在逻辑上说得通，但在道法上，说得通吗？我听闻修行者多半有些诡异手段，不能用常理度之。」
包括王家老妇的事情，他们的约定，自己处理金子之后遇到的一系列东西。
沈水碧听了这些话之后，歪了歪头。
「听起来倒是没啥问题啦，可是，老马的身世原来是这样呀，他怎么会不告诉我呢？」沈水碧并没有在乎事情的真假，反而关心起老马来。
「国破家亡，旧主身死，这种事情还是别主动提了，白白惹的老马伤心，他还没化形，就算开灵了，智慧也有限，就别提了。」李启言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嗯呐！」沈水碧颔首，也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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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她从来不多想，基本上是李启说啥信什么。
而李启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事已至此，没必要去揭开伤疤，还惹的老马愧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有化形，就算有灵，他也没有多高的智慧，就像是小孩子一样，何必苛求他一定要把难过的事情说出来呢？
自己来解决就好。
既然得到了沈水碧的肯定，那李启就继续往下询问该如何对敌了。
该怎么对付那只鬼，或者说，和他沟通呢？
但沈水碧听见了这个问题，有些疑惑的反问：「你身上有户神的桃符，还有神荼郁垒二神的神气，腰间还有那条大祝给的柳枝，你还是祝人，鬼碰见你当是他怕你才对啊，你担心啥？」
好嘛，真有道理。
既然得到了肯定，那李启就放心了。
然后，他就继续去练功了。
先练功，后看书。
日日不辍，终有回报。
好戏还在后头
——————————
第二天，老马和沈水碧依然在林子里等着，而李启则用布包着长刀，装作拐棍的模样，进城去了。
一路走到王府附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但他却没有迈入去，而是寻找了一家在附近摆摊的小摊贩，先买了一根妇人簪子，是用铜丝绕成的，很好看，而且不贵，是乡间匠人手艺，只要五十金钱。
买下簪子，李启收了起来，借此和小贩搭话：「小哥，我看这满口立着石狮子的这家，看这这么富贵，怎么门口这么冷清啊，连个洒扫的仆佣都没有。」
「啊？你说王家？嗨，这家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生意都很红火，但犹如从去年开始，天天倒大霉。」小贩好像是个嘴碎的，谈到八卦，就开始来劲了。
「就说年前，王家有一批货，要送去州城，找了最靠谱的镖局，结果路上就被人劫了镖！镖局倒是有信用，按合约赔了金钱，把货都买了一批赔回来了，还额外赔了十金，但那批货犹如是时间很重要，没能如约而至，州城的东家光违约金就要了五十金！王家员外在镖局外面大骂了一名时辰，闹得沸沸扬扬的。」
「还有仆佣的事情，他家的仆佣啊，像是惹了霉运，天天摔跤，最惨的一名啊，还被马车轧断了腿，王家光给这些仆佣治伤就花了四五万金钱，后来只好所有遣散了。」
「要我说啊……这家，就是为富不仁，让老天看可去了！」小贩得意洋洋的说道，犹如是他干的似的。
「为富不仁，他家干啥坏事了，怎的遭了这个天谴？」李启又一副好奇的样子问。
「呃……这个嘛，犹如没有，王家老太一向和善，王员外也是个耿直的人，他们家也年年施粥，但是富人，哪有好几个好的？真是好人，怎的富起来的？」小贩干脆的言道。
李启颔首，也不多聊，继续嘴碎几句，就拿着簪子走了。
绕了一条街，又问了几个邻居，摊贩。
故事还在继续
得到的说辞都差不多。
李启若有所思，再绕了一圈，这一次，来到了王家大门外，敲响了大门，
王老妇和王员外，早就在门后等着了，一敲门，门马上就打开了。
「师兄，用过早饭了吗？老妇我备了若干小食，吃过之后，再去那墓穴如何？」王老妇往前打招呼。
「也好。」李启答应了下来，迈入了王家大门。
果然，早已备好了吃食，说是小食，其实很是丰盛，有肉粥，蛋汤，咸菜，和一碟子煎鱼，作为早餐来说相当不错了。
李启也不客气，上桌子就吃。
「你们吃过了吗？」李启问。
「吃过了，师兄你吃就好。」王老太言道。
此时早已临近中午，饭菜都有些微凉，李启也不疑有他，开始解决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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