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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润不得不请了一个月的假,因为成远强迫她要「坐月子」。幸好公司不忙,苏润编了一大堆理由,总算是让领导在请假单上签了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潘子浩也被他强制留在了企业,住在了员工宿舍里。
成远果真没有再赶了回来,说是因为养伤和工作两不误,不适合每日开车奔波,但苏润知道,他们之间别扭的关系暂时也不适合见面,而且是同在一名屋檐下生活。
苏润将自己的东西搬进了客房,将衣服整理出来挂在空荡荡的衣柜里,就听见有人敲门,透过猫眼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拎着一包菜,想着大概就是成远口中的来照顾她「坐月子」的阿姨了。
「太太。」那人一进来就对苏润鞠躬问好,手脚利索地将菜和肉放进冰箱,又问:「太太啥口味?」
苏润脸皮发热,不自然地说:「你叫我苏润吧。您怎的称呼啊?」
「苏润?哦哦,好,别人都叫我芳姨。」
阿姨不胖不瘦,说起话来也不卑不亢,看起来干净整齐,手脚利索,年龄大概四十岁左右。苏润便也微笑着叫她:「芳姨好。」
芳姨笑了笑,说:「你去休息吧,等下饭好了我叫你。」
苏润刚好有些累,也没有客气就进去小憩一会儿,出来时桌子上早已摆了好几个菜,芳姨还在厨房里没有出来,她掀开盖子来看,清一色的素菜,而且都很清淡,看见芳姨端着砂锅出来,便问:「芳姨是本地人吗?」
芳姨一边给苏润盛汤,同时回答:「倒不是,我是重庆人,只是在这边也有十来年了。」
「哦!」苏润点点头,心里窃喜,想着是不是以后偶尔能吃点地道的川菜?低头看见自己碗里的鸡汤,苦着脸说:「我不想喝这个汤。」
芳姨笑着说:「先生吩咐了,鸡汤一定要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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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苏润惊,成远好像了解她不爱喝这样油腻腻的汤吧?怎的突然要给她喝鸡汤?骤然又不由得想到坐月子的事,脸即刻红了起来,赶紧低下头扒拉两口菜,心里嘀咕,他果真是以为我打掉了一名孩子?
芳姨看苏润不说话,以为她不开心了,赶紧说:「苏润小姐,成先生说了你爱吃肉,可是也交待了,说你身体不好,这几天一定要清淡的,还有,每天都要喝鸡汤,你要是觉着油就少喝一点。这些菜都解腻又养胃,你多吃点。」
苏润呵呵笑了两声,本来不是很饿,可是怕自己第一次就吃得很少芳姨会觉着嫌弃她做得不好吃,便勉强多吃了点,实话实说,即便清淡了点,但是芳姨手艺还不错。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苏润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想,这样养一个月,她得胖多少斤?
芳姨收拾妥当就走了,苏润望着空荡荡的室内有些气馁,她将所有的灯都打开,站在阳台上往下看,晚饭时间,小区里陆陆续续都亮起灯,下面广场上早已摆好了音响,心急的大妈踱来踱去地等待她的伙伴们,玩耍的小朋友们互相招手说拜拜,上班族三三两两地刷着门禁卡进来,外面热闹非凡,万家灯火。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有苏润一个人是孤寂的。
她叹了口气,给潘子浩打了电话,铃声快要自动停止的时候他才接起来。
「喂,姐,我还在企业里面呢。你有事吗?」
苏润心情总算亮起一点光,她问:「你工作安排好了?做啥啊?」
「那样东西,」他骤然拉低嗓音说:「他让我跟他的单,可我大概看了下,做得挺稳定的,当不算难,也不会很忙。」
四周恢复了平静。
苏润觉得奇怪,问:「你嗓音怎的突然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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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姐,没啥事就挂了哈,你早点休息。」
又莫名其妙被挂了电话,苏润悻悻地将手提电话丢到沙发上,心里想,成远不会在潘子浩边上吧?
苏润很少外出,陌生的小区里没有熟人,距离同事们住的也有些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果约过她,但她怕说漏嘴,一般情况下就全都推脱了。唯一能见面说话的,就是芳姨了。苏润慢慢跟她混熟了,做饭的时候也经常帮忙,还跟着学了几道菜。
「苏润啊,这样东西你要少吃点,先生吩咐过,不能给你吃辣。这个辣子鸡我虽然减了辣椒的份量,可还是忧心你吃了不舒服。」
苏润同时嚼一边说:「芳姨,你手艺太好了,真好吃。放心吧,没事的,我吃的不多。」
芳姨叹气,说:「你也真是命好,先生还挺关心你的身体,我看你活蹦乱跳的,没发现哪里不舒服啊。」
「他都没有赶了回来过,你怎么知道他关心我?」
「他给我打电话了,问我饭菜你吃得习不习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精神状态怎么样。」
苏润无语,顿时觉着口里的鸡肉味同嚼蜡,艰难地咽下去,说:「下次他再问你,你就说我抑郁了。」
「啊?」芳姨一愣,过一会儿才笑着说:「我知道,你这是想让先生赶了回来看你。」
苏润瞬间脸红,说:「我才没有。」
芳姨是过来人,哪里不懂她的小心思?只是没有低着头笑了笑没有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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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远忍了半个月,终于在半夜赶了回来了,他知道苏润睡着了,所以尽量将声音降低,拖鞋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短促的响声,即便不大,可是在寂静的夜里,他还是怕惊扰到苏润。
半个月过去了,苏润逐渐习惯了独居,每日就是刷剧,跟芳姨一起做饭,在小区里面散步,几乎没有出过大门,这月子是坐了个彻底。
一是怕惊扰她的睡眠,二是怕她醒了两个人尴尬,他说过这一个月不会赶了回来。因为他觉着,苏润刚刚打了一名孩子,更何况是由于他,此刻一定不愿见到他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成远脱了鞋,赤着脚轻轻推开了房门,苏润不在。他微微愣神,转身去了客房,果然,她没有住在主卧里。他有些气恼,更多的是无法,蹲在床边看着苏润有些苍白的睡颜,想要摸一摸她的额头她的脸,手在半空又缩了赶了回来。
「苏苏,失礼。」
他承认他的自私和残忍,他也踌躇过,可是他还是不能说服自己放弃,哪怕是让她恨她,他也想要纠缠下去,哪怕时间短暂,三年也好,三年算是自己偷来的。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嘴角苦笑地摇摇头,说起来,他还比不得潘子浩磊落。
苏润在成远进门的那一刻就醒了,可是她不敢睁开目光,任由他在暗夜里静静地在她床边沉默,直到他手机振动的声音传来。
成远很小心地出去了,苏润才睁开目光,听见他刻意压低的电话声。
「明天早上走,你跟我一起,嗯,小夏留下就好。不知道问题严不严重,回去看看吧,不要提前跟那边人的说,不要泄露消息。还有,你跟小夏说,潘子浩初来乍到,有不懂的让她耐心点。好,好,辛苦你了微微,早点休息,明天清晨八点,我开车去接你。」
苏润听得云里雾里,只了解成远大概遇到了麻烦要去处理,她想起来问一下,却听见成远的跫音传来,她还没想好怎么做一紧张又闭上目光接着装睡。
成远进来又看了一眼熟睡的苏润,微微叹了口气,轻轻关上门出去了。但苏润已醒,踢着拖鞋站了起来来的时候,成远早已走了。
苏润第二天一大早就给潘子浩打电话,潘子浩没有接,过了半个多小时给她回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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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刚刚在姐夫办公区,姐夫要回总企业,对我一顿嘱咐,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潘子浩话语抱怨,语气却轻快。
「姐夫?你改口倒快!」
「哦!」潘子浩呵呵笑了两声,说:「他非要我这么叫,而且姐,我觉着他确实也挺好的,你要把握机会啊,反正跟晖哥也不可能了。」
苏润翻白眼,想要骂他,「你不了解我们怎么会结婚吗?唉算啦算啦,我问你,他怎么突然要回去?」
「这个我怎的了解?不过我也听说了一点风声,公司内部犹如出啥事了,姐夫看起来也挺着急地,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好吧,你上班吧。」苏润心知打听不出啥,想要挂电话。
「嗯,好,你别忧心啊姐,估计跟姐夫关系不大。」
她忧心了吗?
成远走了两周左右,赶了回来时没有跟任何人说,包括苏润。他是下午到家的,看得出来没有去企业,直接赶了回来了。
苏润此时正叨叨叨地问芳姨:「这样东西鱼腌了多久了?是不是下个菜就煎鱼?」
芳姨一边笑一边说:「虽然你看起来很馋,但是这个鱼还是不能水煮,非得清蒸。我这一个月来已经背着成先生偷偷给你改了几次菜谱了,每次他打电话问我我都不敢说,先生了解了不好。」
「啥我知道了不好?」成远同时换鞋一边问。
里面的两个人都愣住了,油烟机的嗓音盖过了开门声,她们竟没发现进来了一个人。
成远看起来憔悴不少,胡渣也没有刮干净,目光的血丝无声地宣告他最近的睡眠质量。苏润站了起来来,成远正好走到厨房边上,两个人隔着一扇玻璃门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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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润你在干啥!」
成远猛地提高分贝,伸手将她从里面捞出来,怒气冲冲地问:「你在洗菜?」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润望了望脚底下的盆子,木木地点点头,觉着成远的邪火发地莫名其妙。
芳姨万分抱歉地出来,不停地点头说:「失礼啊成先生,是苏润小姐无聊就帮着我做了一点,没,真的没让她做别的。」
成远皱眉,问:「是今天这样,还是向来都是?」
「啊?」芳姨被问得愣住了,「看她的心情的,但是,可是,经常都会跟我一起做的。」
「你!我不是说了她身体不好不能下床的?怎的还做饭?」
「你没说不能下床啊,更何况,苏润她看起来不像生病了啊。」芳姨傻了眼,像是做错事的小孩,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苏润接过话说:「我帮芳姨洗个菜怎的了?我又没有上班,平日里就只有跟芳姨聊聊天做做饭打发时间了。」
「呵!」成远气得不行,说:「好,好,可是再怎的也要忍一忍啊,月子里能碰凉水吗?」
「额!」苏润满脸黑线,骤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是她自己忘记了坐月子的事。
「月子?」芳姨最先反应过来,终究了然了成远一个月不回来,回来就发火的原因。「苏润在坐月子?不对呀,我也做过月嫂,没少照顾产妇,小产的也见多了,全然不一样啊。况且,苏润小姐活蹦乱跳的,怎的可能是在坐月子?」
「是吗?」话是说给芳姨的,目光却盯着苏润,说:「芳姨你去接着做饭吧。」
「好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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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成远拉着苏润进了卧室,脚上用力向后一踢,门「啪」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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