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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得上是她最好的朋友,可是却也从未听她提起过这个名字,兴许,兴许只是误会呢,你们就由于这个,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许露心思有些乱了,但更多的是为他们感到可惜。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呼呼的风声在窗外响起,未关紧的落地窗处吹进来丝丝凉风,在夏初的季节里平添许多清爽,却吹不散众人心中的烦闷。
成文俢不可思议地盯着许露,说:「你们都是这样认为的吗?理所当然不是了,那时候小远才多大一点?阿斐嫁给我,又生了一个孩子,我怎的可能连这些都不能容忍?」
「那,那你们怎么……」
「她没有过多解释,只跟我说是给一个朋友的,更何况以后都不会了。」成文俢出神地看着微微摆动的窗帘,面无表情地接着说:「阿斐说话做事一向如此,她不愿意说的,任我如何也不会吐露半句。故而,我当时只能选择相信她,因为她在家里怎的都算得上一名好妻子,合格的母亲,而且,而且我心想,就算她有什么过去,我都是可以接受的,毕竟她愿意留在这里,跟我组成了一名家庭,我很感激她。」
袁振涛问:「难道她说话不算话?后面还是背着你给别人汇款?」
「不是,后面好几年都没有过,但是当初那件事虽然我们俩都三缄其口,可是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介意。日子即便平平淡淡地过,我总感觉她对我像是有了隔阂,或者说这隔阂一直都在,只是我才发现而已。」
成远淡漠地开口:「你就是持有这种心态,我妈妈如何能不灰心?」
「兴许吧!」成文俢自嘲一笑,又摇摇头说:「就这样过了十年,不少事情慢慢地都放回了,小远也开始读中学,我以为曾经那些事情永远都不会再发生,可是却再一次发现她出现在银行里,手里的汇款单还是那样东西人。整整十年了,就算心有芥蒂也早就归于平静了,若是不是这一件事,我们也不会日夜争吵夫妻离心。」
许露似乎回忆到啥,骤然说:「我想起来阿斐找我借过一次钱,说是什么人生病了急需用钱,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现在算算时间,好像确实是那样东西时候,会不会真的是遇到啥难事了?」
成文俢表情痛苦,眼泪顺着脸上的纹路一点一点地流下来,化作口中咽不下去的苦涩,「江天,又是江天。我问她那样东西人到底是谁,可她怎的也不肯说,我便问她,是不是她的家人,兄弟什么的?即便我也知道不可能,阿斐姓文,怎的会有姓江的哥哥兄弟?可我想万一呢,万一是有血缘关系的啥人,若是我误会了她,将来岂不后悔?」
其实,他心里早已猜到那样东西江天的身份,只不过不愿意承认罢了。
「就这样吵吵闹闹,也不知中间她跑了多少次银行,却始终不肯对我多说一句,我心如死灰,觉着夫妻同床异梦彼此煎熬,倒不如留一条生路,放她自由也好,省得她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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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远的肩上忍不住颤抖起来,尾音也提的有些尖锐,「你就没有想过其它办法,兴许她真的有苦衷,兴许她比你还痛苦,怎的会这么草率地就心中决定了离婚?」
「不是我,小远,真的不是我。」成文俢呜呜地小声啜泣,大概是想到了压死他们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清脆刺耳的嗓音传来,苏润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是她,她要走,她心里始终记着另一个人,我没有办法,你了解吗?不是我觉着你妈妈冷漠,你问问你许阿姨,她们亲如姐妹,又知道多少你妈妈的旧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许露说:「就算如此,这是阿斐性格使然,也不能乱下定论就说她不忠吧?」
「没有不忠,她没有做任何失礼我的事,是她心里始终没有我,没有这样东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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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能下这样的结论?发生了什么?」
成文俢说:「那天,我上班时间回家了一趟,发现她在看一封信,脸上挂着泪看得出了神,连我进去也没发现。」
许露问:「那个江天给她写了信?」
成文俢摇头说:「不是,那是一封放了很多年的信,封面早已破旧不堪,我站在她旁边,还看见了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是阿斐和另一个朝气男子的合照,我当时脑门充血一下子将信和照片都抢了过来,先看了落款,正是江天。想来那照片上也是他们两个了。」
「当时阿斐吓坏了,问我为何会这个时候赶了回来,我就只想冷笑,我的妻子不了解瞒着我多少秘密,结婚十几年心里还始终忘不掉别人,这么多年来隔三差五将一部分收入给他寄过去,任你用尽办法,她都不愿跟你吐露半个字,你说,我如何能忍?如何能当做不知道,能真的将那个所谓的江天只当她一个陈年旧友?」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成远骤然站了起来,周身都是冷冽的气机,他的手指蜷了一下,脸上清冷自若,问:「江天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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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一封普通的信,而是一封情书,你妈妈珍藏几十年,江天是谁,这还用我来说吗?」
一名女人的过往,带着与心上人的一张黑白合影,和一封被岁月风霜席卷过的情书,兴许曾是求而不得,也许是遗憾落幕,但终归是初恋给了她难以磨灭的记忆,让她封存在心底最深的地方,从不为人所知,从不得见天日。
背着这份感情组建一名家庭,注定要亏欠后者太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爸,对不起。」成远缓慢地地坐下来,抓住一旁成文俢的手,说:「这些年我怪她,也怪你,却并不了解你承受这么多,是儿子不称职,失礼。」
袁振涛和许露也擦了擦眼角,媛媛却问:「叔叔,你和文阿姨就不能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吗?」
「谈了,直到离婚之前,阿斐才终究跟我坦白,但也只说江天着实是她爱过的人,以前刚结婚的时候给他打金钱是因为他失业了遇到了困难,后来找到工作了就没有联系过,最后那几次是由于,因为那样东西江天生病了,很严重,需要不少钱,兴许治不好了。」
媛媛恨恨地说:「那是他活该,一名大男人,都分手了还伸手跟前女友要钱,我呸,真是奇葩!阿姨也是,干嘛向来同情这种人?」
成文俢无奈地苦笑两声,说:「是我不好,本来也算好了,最后的日子阿斐也算处处迁就我,她也说过,不管如何,现在有了小远,日子总还要过下去的,是我,是我心里天天堵着一口气,经常喝醉了酒赶了回来发脾气,有一次没有忍住动手打了她,阿斐心灰意冷,了解再坚持也没有意义了,才最终走到了离婚那一步。这些年我偶尔想起来也会后悔,也许她比我痛苦,比我承受更多,是我没有体谅她,是我逼着她转身离去了这样东西家。」
成文俢此刻的后悔,是没有足够的爱和耐心将那样东西人留下来,徒增这十几年的思念与悲伤。却殊不知,若当初她留下来,两个人也必定在互相折磨中度过余生。
人这一生所有悲伤的起因,都是因为想要抓住生命里不属于自己的温暖。
可那些东西,你注定是抓不住的。
室内里气氛像是凝固了,一顿饭也吃得意兴阑珊,从夕阳西下到天色暗黑,两家人同时从酒店出来,又往同一名方向回家去。
成文俢和袁振涛都喝了酒,但因为成远在,成文俢浅尝辄止,并没有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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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叔叔,今天这么晚了你们还回老房子?」成远盯着醉意微醺的袁振涛,有些意外地问。
「当然了,再多住两天,刚好你在家里,没事还能团聚团聚。」
成远不再说话,微微点头,两家人上了各自的车往老房子的胡同口驶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潘子浩和成文俢坐在后面,大眼瞪小眼坚持了一路,一直到家,成文俢才终究忍不住说:「这小伙子跟着我们,他住哪里?」
成远蹙眉,「不是还有一个室内吗?迁就两天,我们很快回Z市上班去了。」
成文俢瞪着双眼,像是在看一名陌生人,说:「你多久没有赶了回来了?你不了解那是杂物间,里面能住人吗?」
「这?」成远倒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由于妈妈的转身离去,这么多年家里肯定也是疏于打理,他时常不赶了回来,自然没有发现。
「现在去订酒店?」潘子浩小心翼翼地问。
袁振涛一家三口停好车过来,问:「怎么了?怎么不进去?」
「没,没啥。」成远敷衍两句,说:「干脆去找个酒店吧。」
「怎的?谁要住酒店?」袁振涛问。
「浩浩没有房间住了,我家里那个房间没有收拾,太乱了。」
「这有啥,住我家啊,我家还空着一名室内呢!」袁振涛并未多想,拍拍潘子浩的肩上说:「小伙子不是外人,住什么酒店?来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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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媛媛和潘子浩同时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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