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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李元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见长孙冲和太子交谈的火热，长孙无忌微微一笑，跟右手边的高士廉攀谈起来。
也不了解过了多久，金钟声响起，李承乾和长孙冲赶紧分开，挺直上半身，严肃的盯着正北的方向。
皇帝还没有出场，就算桌案上摆上了酒菜，也不能动筷子，不然是为大不敬。
不多时，两个皇帝走了出来，分一左一右坐到了座位上。
正是，就是两个！
看着两鬓白的更厉害了的李渊，李承乾了解，玄武门事变，到底还是他解不开的心结。占据着太极殿不让出，可能早已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李世民这一次很给老爹面子，坐到了右手边。还很自觉的端起酒杯，让老爹先发言。
李渊知道儿子这是在让着自己，也不推脱，捡起酒杯扫视全场，说：「时值除夕，诸君汇聚于此，不可拘谨，独乐不如众乐，诸君但凡有啥节目，不妨都献出来！」
学过礼仪的李承乾，很自然的捡起酒杯，跟满堂众人一起高声呼喝道：「诺！」
随后
咂了一小口。
酒这种东西，少喝点能舒筋活血，喝多了就要伤肝。他杯子里的是纯葡萄酒，即便度数也不太高，可是对七岁的身体来说还是少喝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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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不会有人过来看太子喝了多少对吧。
李渊早已发言了，李世民也就不再多说啥，招手之际，就有乐声响起，还有一队美女穿着长袖的舞裙，入场起舞。
这就能动筷了，李承乾对面前那轻飘飘的舞蹈全无兴致，避开那盘子败类水煮带鱼，先尝了尝那条河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即便没有用太多的调料，可是这样东西时代没有一点污染的河鱼，本身的鲜味就是一种美味。
至于别的菜肴，他实在没有兴致。唐代这糟糕的厨艺，哪怕是御膳房出品，也没法引起他的食欲。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年宴嘛，总不能总是胡吃海塞的。
就在李承乾干掉四分之一的鱼肉时，河间王李孝恭站了出来。
挥招手把舞女撵走，让乐声停止，李孝恭先是对李渊和李世民施了一礼，随后道：「陛下，太上皇，微臣愿舞槊为诸君助兴，这轻飘飘的舞，看起来总是没滋味。」
李渊的脸色有点不好看，李世民则是含笑点头默许。
随即，有殿前侍卫入场，抬来了一杆马槊。
四周恢复了平静。
马槊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一长截木头加上剑身的东西，比起普通的枪和矛来，它的刃都要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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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侍卫带上来的马槊是没开锋的，但是这玩意儿，依旧是一种大杀器。在殿上，特别是皇帝面前耍这杀器，一般人可没这个胆子。
没有音乐，但是马槊挥舞的时候传来的呼呼声，本身就是一种慷慨激昂的乐声。
刚开始的时候，李孝恭还只是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的耍，但是当他真的认真起来后，长杆的马槊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幻影，特别是转圈的时候，简直真的跟一个圆盘一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程咬金等武将出身的顿时大声叫好，就是两个皇帝，也很满意。
把马槊舞成这样东西样子，这位皇叔看起来面不红气不喘，完全是游刃有余的样子。这样的手段，没准真的可以抵挡箭雨。
盯着李孝恭那挥舞着圆盘的样子，李承乾顿时相信电视剧里武将格挡箭矢的情节了。
马槊脱手而出的场景没有出现，当感觉手心有点出汗后，李孝恭就停了下来，将马槊交给了侍卫。
李渊没有表示，刚刚李孝恭先叫陛下再叫太上皇的行径，让他很是不爽。
李世民就直接的多，端起酒杯递给内侍，叫他端给李孝恭，大笑道：「河间王的武艺，依旧不减当年啊。大唐有卿这样的武将在，是大唐的福气，且饮酒一杯！」
皇帝赐酒，特别是皇帝把自己的酒杯都送出去了，这可是大荣耀。由于喝完酒以后，被赐酒者是能把皇帝的杯子当成「奖杯」带走的。
李孝恭大笑后喝掉了酒，捧着杯子回到了座位上。
就在程咬金和尉迟恭都跃跃欲试，想来一手的时候，一名有点稚嫩，却偏偏略有嚣张的嗓音响了起来。
「父皇，河间郡王的马槊舞的精彩，儿臣也愿意献丑一下。」
好戏还在后头
李承乾循声望去，之间之前被长孙无忌标注了「用不着记住」的那堆人里，走出了一名跟他年纪相仿的孩子。
「这是谁？」
不认识，就得问人，所以李承乾很干脆的扒拉开长孙冲，向长孙无忌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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