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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朋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顾城的语气听上去纵容又宠溺,仿佛在这个地方陪姜晚漓消磨时间也是一种乐趣。
可他转头看向齐思言的目光并不友善。
齐思言身子顿了顿,目光略有下移,视线落在顾城揽住姜晚漓的胳膊上。
他加快了脚步走到两人面前,敛去面容上向来以来的微笑。
「顾总,好久不见。」
映入眼帘的齐思言笑了笑:「顾总贵人多忘事,三年前帮您打官司的律师是我师傅,我也在现场。」
顾城语气淡淡,冷酷地道:「我们在哪里见过?」
齐思言眉头一压,看着顾城的眼神总觉着带着一股年少气盛:「当时的官司在法国引起了轩然大波,顾总就算不记得我,也该记得那场官司。」
姜晚漓总觉着两人的交谈能挖出更深一层的故事,可齐思言说的啥官司,她并不知情。
算一算时间,三年前她大概还为了姜家的事情忧愁,或者那段时间她正处于刚当的顾太太每日陪顾城应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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