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纠结的真身啊〗

蛇妖夫君硬上弓 · 兜里有烟

墨青夜骤然凝视着他就不动了，眼眸都没转一下，死死的瞪着他，旋即又是一声很愤然的冷哼，转过身去朝塔顶走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看到墨青夜，杜远程的心里踏实了许多，在后面喝道「喂，你等等我。」

墨青夜的步子一点也没慢，反倒更快了，步履生风，衣袂飘飘，边走边恼火的道「你就擅自前来，也不怕摔死！」

「摔不死，咱命大。」

「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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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杜同学受气包的跟在小墨同学后面，走了大概十几级台阶，墨青夜猛然一个转过身，道「快点，上来！」

「我这不上呢么，当我是你啊，万年道行。」

墨青夜两片薄唇抿得紧紧的，走下几步一把揪住杜远程，紧接着直接横抱了起来，杜远程大惊失色的挣脱，但闻一抹冷冰冰的嗓音落下「再动就把你扔下去！」

下一瞬，那道长发飘飘的身影便抱着倒霉货小杜消失在云雾缭绕中。

噗通一声，杜远程被直接扔在了白玉地面上，他一面揉着屁股一面四下的细细打量，好阴暗。空气中还弥散着一股清苦的味道，各种草药综合的气息。整个空间呈锥形，倾斜的石壁上圈点着蜡烛，中央一樽黑岩方鼎，那股味道就是从鼎里飘出来的。墨青夜立于鼎边，颀长的身影被火光照映的摇曳生姿，却说不出的阴森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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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炼药？」杜远程低声问，犹如他做了一件错事一样。

「废话！」墨青夜没好气的道，「目光瞎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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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药啊。」

「给你吃的！哼。」

「哦，啊……」杜远程有点傻眼，「你不会真想让我变成母的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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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墨青夜一不开心就左哼右哼的，握着一根木棍在鼎内搅来搅去，好半天没说话，随后忽然道了句「你发现本君的真身了。」

「啊，看见了，怎么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墨青夜继续搅晃，没了嗓音，眉毛蹙着，咬着唇瓣，看表情相当的纠结。

杜远程凑近了些，「说话呀，看到了能怎的的啊。」

「不怎的！」墨青夜蓦然抬起眼眸朝他冷声喊道，「滚远点！看你我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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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其实，也没那么可怕了，就是，有点大……」

「哼！」墨青夜挪了挪地方，拧着眉头聚精会神的搅药，再没搭理他。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杜远程向来被冷落，从未被超越。墨青夜翻搅了须臾，便将木棍丢开，两手在空中交错环绕，凭空勾勒出一朵莲花的形状，随着他的动作，一团幽幽的青光若玉翠玛瑙般汇聚在手心之中，随即他轻轻一扬，便落入了鼎内的丹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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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神奇。」杜远程感叹息道。

墨青夜眼睛都没斜一下，自顾自走到塔顶的落地石窗旁，负手而立，目视着远方的夜空。杜远程瞧了瞧他，想说点啥又沉默了。月华倾洒在他的发间，濛滟如银，一袭青缎云袍，身长玉立，风从窗子吹进来，青丝飘扬，蓦然就感觉一缕孤单，于这万丈塔巅，于这千年月色，望着墨青夜的背影好久，杜远程才默默的走过去，吸了口气又叹出来道「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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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青夜没言语，良久冷冷的道「你一定觉着我很可笑是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哪有。」杜远程眨了眨眼睛，「不是可笑，是有点可怕。」

……杜远程抿抿嘴，「闹着玩的，何必当真。」

墨青夜又静默了，片刻道「你一定觉着我什么也不懂，被你耍弄成那样很可笑吧。」

墨青夜蓦然冷冷一笑，似是蕴藏着千里万里的距离，「几万年，从未有人看过我的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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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杜远程点点头，「那不奇怪，你旁边没人。」

「何意！」墨青夜冰寒的目光砸过来。

「你身边都是妖啊，什么狼妖，虎妖狐狸精的，哪来的人。」杜远程说着耸了耸鼻尖，「我大概是第一个发现你原形的人。」

「不是那么一回事！」墨青夜重新望向外面，山巅的夜风卷起他的发丝，掠过眉眼，但听他冷沉道「真身怎可随意示人，你等孽障当然不懂得那对我意味着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