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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远程也没计较他左一名孽障右一名蠢物的,沉吟了下道「你带我修仙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啥。」墨青夜一怔,随即一甩衣袖道「说啥梦话!」
「没,没说梦话,说真的。」杜远程绕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目光道「你不也想修么,正好带我一名。」
墨青夜倏然就不言语了,用一抹复杂深邃的神色凝望着他,紧接着一勾唇角,「仙?仙有啥好。」
「倒不是说仙就比妖好,只是,人往高处走麽。」
「高处?呵。」墨青夜轻叹口气,冷冷的,「皆言往高处,又有几人知那高处不胜寒。」
「听这意思,你在高处呆过?」
墨青夜的眸光晃动了下,一若平湖骤起波澜,转瞬消散,冷声道「不了解。」
……杜远**心觉得跟他沟通起来难度太大,「行行,修仙的事暂且放一边,那咱先从这下去成不。」
墨青夜直接略过了他的这句话,用一种狐疑的目光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妖冷的问「你修仙做什么。」
「也不做什么。」杜远程转了下眼睛,看来有戏,「青夜,我问你个事,你要如实相告。」
「说你的!」
「你说,你认定我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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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墨青夜沉沉的。
「既然你非我不是,那你也一定希望我们能长久的相处。」
「废话连篇!」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不是废话,这是重点!」杜远程更近一步,「可你想啊,我可是凡人,我是会死的,我不可能像你那样活上几万年,万寿无疆。」
墨青夜的眸光一顿,像是突然意识到了这样东西问题,吸了口气,「倒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就是啊!」杜远程重重的叹气,「事到如今,我也看透了,你是不会放我走了,既如此,来之则安之,其实你还行,比那个雪千屠强多了,起码不像他那么势利,也比白威强,起码你睡觉不打呼噜,更比那个狐狸精强,人有操守就是脾气不大好,不过这些都能在漫长的时间中改变,唯独难以转变的就是你我人妖疏途。」
墨青夜沉默了半晌,道「这就是你想修仙的原因?」
「是啊。」杜远程继续道,「我也想多活两年,好好享受一下逍遥的人生,也能多陪伴你一段岁月,理所当然了,我没你那么厉害,牛逼,几万年的道行,只要能活上个几百年就够了。」
听他一席话,墨青夜眼中的神色变幻莫测起来,深碧色的眸光潋滟如泉,「修仙,没那么容易。」
「我了解,可一件事只要在努力,就不能说是失败。我想。」
四周恢复了平静。
「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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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接下来,烛光涟漪的塔顶陷入一片死寂。墨青夜的目光穿过窗棂落在很远的地方,「你当真愿意陪伴本君千年万载。」
「呃,嗯。」杜远程踌躇了下,应了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绝不反悔?」
「不反悔。」杜远程思忖了下,「就算最后你我没有啥情爱在,也该有情义在。」
「我不会对你有情的。」墨青夜忽然冷冷的道,「无论过多久,几世轮回。」
「哦。」杜远程略微的点头,莫名的还是有些失落,「不要紧,咱们可以是好哥们好兄弟。」
「谁跟你是兄弟!」墨青夜重重的呼出口气,似是几分怅然无法,「你我就是夫妻,即便没有夫妻之实,即便没有夫妻之情,也是。」
「嗯。」杜远程想了想道「我会顾及到你的颜面的。」
「呵。」墨青夜冷笑,不知何故,转而道「还口口声声的说愿意陪伴本君,你对我又哪里有半分情意。」
「我怎的没有,再者你都说了,你对我不会有啥情意在,我还对你情意绵绵的,我纯属有病吧我。」
「那是我!你怎可与我相提并论。」墨青夜猛的两道寒光落向他,「我对你有情与否,那是我的事,你对我情意如何,那是你的事。」
好前卫啊!杜远程感叹息道,多么现代而非主流的理论呐。「敢情你的意思,就是不管你对我怎的冷若冰霜,我都得对你死缠烂打,热恋贴冷屁股呗。」
好戏还在后头
「你敢!」墨青夜徒然抬高声调,「本君的……是你能随便贴的么。」
「噗……咳咳。」杜远**心完败,「比喻,打个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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