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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不是自杀？而是死于谋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夏亚将照片推回洛克面前，不解道，「你想要调查伊莱的死因？你应该去找警察，而不是找筑梦师。」
「谋杀？」
洛克凝视着夏亚，「你是筑梦师，难道看不出他的死因？」
夏亚愕然道：「难道不是谋杀？我不相信，有人自杀能死的如此惨烈。」
「...」
洛克沉默了许久，叹息一声：「看来我找错了人。伊莱不是自杀，也不是谋杀。而是死于一种病毒！你一定听说过这种病毒的名字——噩梦病毒。」
「噩梦病毒...」夏亚脸色微变，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月台上等候列车的乘客们忽然沉睡的诡异景象。
「没错，就是噩梦病毒。」洛克凑到夏亚身前，小声道，「这种病毒，不仅在下层城市蔓延，早已蔓延到上层城市。感染噩梦病毒的人，将会陷入无休止的噩梦。绝大多数人无法承受，分不清虚幻和现实，会选择自杀。还有若干人...病毒在他们的大脑中孕育。我发现伊莱的尸体，就知道他感染了噩梦病毒，噩梦里的怪物从他的大脑里面跑出来！」
「梦境中的怪物从大脑里跑出来？」听到这毛骨悚然的话，夏亚笑了起来：「大叔，你是不是没有睡醒？梦境就是梦境，现实就是现实。梦到的怪物怎的可能跑到现实世界！」
「你不相信？」洛克的眼神黯淡下来，看起来很沮丧，「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你为啥不信？仅仅是由于你没有亲眼见过那种恐怖的景象？可是我见过...我见过怪物撕裂人的脑袋，从里面爬出来...我亲眼见过！」
「大叔，亲眼所见，也未必是真实。」夏亚的笑容收敛，神情凝重道，「你亲眼见到的，也许是幻觉！兴许是骗局！」
「夏亚...别人不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不仅由于你是筑梦师...更由于...」洛克压低声音道，「我知道，噩梦病毒是通过空气传播的！伊莱的鲜血从天花板渗入你的卫生间。你也感染了噩梦病毒，你也见过那些恐怖梦境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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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被感染了？」
夏亚一怔，脸色变得一片煞白。
他了解，洛克说的很可能是事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夏亚梦到游乐场，见到梦女的时候，就说明他早已感染了噩梦病毒。
那个时间点，伊莱早已死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由便间接感染，夏亚体内的病毒含量不高，再加上他有筑梦师天赋，可以控制梦境，噩梦病毒并未在夏亚的体内蔓延开来。
夏亚这才明白，怎么会洛克认为自己早已死了。
在洛克看来，感染噩梦病毒的人，必死无疑。
理所当然，前提是噩梦病毒是真实存在的。
「大叔，我能相信噩梦病毒的存在。却不能相信噩梦中的怪物从大脑跑到现实里。若是真的那样的话，现实世界已经乱套了。」夏亚轻吸一口气，言道，「你不用兜圈子，直说吧，你是不是经常做噩梦，怀疑自己感染了噩梦病毒？」
四周恢复了平静。
洛克点了一支香烟，抽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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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咖啡店是无烟区域，旁边位置的两个富人立刻露出鄙夷表情。
不过，洛克一脸凶相，手臂上隐约可见纹身，他们眼神中露出惧意，直接结账，转身离去了咖啡店。
「噩梦？我这种坏事做尽的人，有哪天不做噩梦的？从我亲手杀死第一个人开始，噩梦就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如果我梦中的怪物真的能跑到现实世界，我还真想看看，它们是啥模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洛克将脖子上的金链子取下来，递给夏亚，言道：「不是我，是我女儿艾米丽。她最近被噩梦困扰...我是她的父亲，却帮不上什么忙。」
金链子上带着一名吊坠，夏亚打开后里面是一张照片，朝气时的洛克怀里抱着一名粉嫩嫩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笑容天真无邪，穿着粉红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十分可爱。
「她很可爱。」夏亚将金链子还给洛克，说道。
「那是以前...现在的她长大了，跟同龄人一样叛逆。」洛克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前一段时间，我发现艾米丽身上有不少淤青，晚上睡觉的时候，她的室内经常传来哭喊声。所以...我就在她房间悄悄装了一名摄像头。」
「你在你女儿室内装摄像头？」夏亚眉头微皱，这种行为很不道德。
「她是我女儿...我有权这么做！更何况，我是为了保护她！」洛克脸色涨红，大声争辩。
「看来你还懂得羞耻。」夏亚冷冷一笑，对洛克看轻了几分。
「这不重要...」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此时正睡觉。
好戏还在后头
洛克红着脸道，右手轻触墨镜镜框，一面虚拟屏出现在夏亚面前。
她的头发一半剃光，一半挑染成彩虹的颜色，这是现在最流行的发型。
屋内的装修很精美，衣架上的衣服都是名牌，台面上放着许多新型号的电子产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没想到，你倒是挺舍得为女儿花钱。」夏亚看了洛克一眼，他身上的西装充满着廉价的气息，全息眼镜看起来很酷，实际上也是山寨品。
艾米丽床头柜上任何一样电子产品，都能抵得上洛克全身上下的行头。
「穷养儿，富养女。我就这一个女儿，当然要把最好的给她。我送她去贵族学校，跟上层城市的孩子们一起读书，为的就是能让她有一名光明的未来。我不想她跟我一样...像蛆虫一样，在下层城市挣扎...」
洛克小声道。
「蛆虫吗...」夏亚觉着这样东西称呼有些刺耳，却无法反驳。
在上层城市的人眼中，下层城市的穷人，着实活得像是蛆虫一样。
就在此时，视频上艾米丽忽然翻身从床上站了起来，目光直勾勾的望着摄像头的方向。
视频的清晰度很高，夏亚凝神望去，发现艾米丽的双目空洞，没有半点神采。
她是在梦游！
接着，让夏亚更震惊的事发生了，艾米丽的额头青筋暴起，眼珠充血一片通红，面容变得甚是狰狞。
故事还在继续
映入眼帘的艾米丽两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
她的双目往上翻，舌头伸出老长，甚至口吐白沫，眼看就要断气！
砰！
洛克撞开房门，闯了进去，视频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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