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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者大人，要喝点什么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黑人酒保鲍勃如往常一样，站在吧台后，擦拭着酒杯。
「一杯威士忌。」
夏亚坐在高脚椅上，脸庞上露出笑容。
每次回到巫师酒吧，夏亚都会有家的感觉
比起残酷而冰冷的现实，巫师酒吧的网络虚拟空间更让夏亚感觉到温暖。
「你那处有没有猎人序列的消息？」
一杯加冰的威士忌端了上来，夏亚略微抿了一口，压低嗓音道，「关于序列3终结猎手的消息。」
普通人甚至连序列的名字都不了解，当然更找不到进化的路径。
几乎所有的进化序列，在现实世界都被大组织大财团垄断。
苏珊娜是银翼猎人公会中的佼佼者，权级并不低。
可是，她依然弄不到猎人序列3终结猎手的进化路径。
这样东西时代，钱很重要。可金钱不是万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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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娜想要从正常渠道进阶到序列3，可能性极低。
唯一的选择，就是她进入某个掌握了终结猎手的组织任职。
比如，军工企业利维坦。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跟杜威一样，花费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时间往上爬。
运气足够好的话，也许能在40岁以前，进入企业的中层，获得自己想要的进化路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是苏珊娜性格叛逆，不合群，肯定不会乖乖去企业任职。
她这样的人，在这个时代有很多。
如果没有特殊机遇，序列2将会是他们的极限。
不管怎的努力，她都不可能进化到更高序列。
当然，跟普通人相比，苏珊娜已经算得上是幸运儿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个时代，财富集中在极少数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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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在贫困线下挣扎，为一日三餐和住所发愁。
至少，苏珊娜早已踏上了进化的道路，成为超越人类的存在。
「当然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酒保鲍勃眨了眨目光，一脸神秘，「不久前，有一位巫师把终结猎手的消息拿到我这个地方寄售。既然隐者大人想要，我可以给你打八折。」
「八折多少金钱？」夏亚问。
「原价一百暗影币，八折八十暗影币。」酒保鲍勃说道。
「嘶...好贵啊！」
夏亚暗吸了一口凉气。
暗影币和联邦货币，是一比一万兑换的。
八十暗影币，相当于八十万联邦货币。
夏亚的账户里只有二百枚暗影币，之前购买课程花了十枚暗影币。
购买终结猎手的消息，要花费夏亚将近一般的资产。
夏亚本来觉得太贵，忽然想到杜威车上一瓶红酒就要二十万联邦币。
好戏还在后头
杜威只是梦神集团的中层，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衣食住行并不算奢华。
若是说奢华，天亮之后弗奇准备的那一桌宴席，就超过两百万联邦币！
这么一想，八十万联邦币就能买到终结猎手的消息，不仅不贵，简直是便宜到家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暗影街的消息着实不贵。是我太穷了。」夏亚叹了一口气，他在梦神大厦工作有一段时间了，即便衣食住行梦神集团全包，但至今没有领到一分钱工资。
「买了。」
夏亚再三思索，最终还是咬牙支付了八十万暗影币，购买了终结猎手的消息。
夏亚不久收到一份邮件，是酒保鲍勃发来的。
邮件里是一份文件，详细记载着终结猎手的消息。
夏亚对肉体侧的进化路线很好奇，即刻打开文件，浏览起来。
「肉体侧的进化方法有三种？基因药剂，义肢改造，体能锻炼？」
「基因药剂是风险最大的方法，体能锻炼生效慢。义肢改造，风险不大，生效又快，可是价格昂贵。」
「提升猎人序列，最好的方法是更换义肢。」
「序列3终结猎人，对应的义肢型号全部是军用型号，被联邦、军方、军工企业严格控制，普通人没有权限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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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中偶尔有相应型号的义肢流出，大部分是战场替换下来的残损品，经过维修，流入黑市，质量无法保证，也无法享受质保，一旦再次损坏，修理费将会是天文数字。」
「这里，我向大家介绍一位军火贩子威尔逊，多年经营，诚实守信，联系方式...」
夏亚发现文件的最后出现军火贩子的联系方式时，他才意识到这是一则广告。
「暗影街也躲可垃圾信息的骚扰吗？」
夏亚的手指敲了敲桌子，对鲍勃言道：「你适才卖给我了一个广告，里面是无用的垃圾信息，我要退款。」
「广告吗？」
鲍勃显得有些慌乱，解释道，「可是隐者大人，大数据显示这一条消息具有价值，点赞的人数也最多，我才会将它推送给您。」
「大数据...点赞的人数...」
夏亚右手扶额，感到很无法。
鲍勃是高级人工智能，看起来跟真人没有区别，可他毕竟是人工智能。
鲍勃不会独立思考，他的一切行为，都基于大数据分析。
可是大数据分析是可以作假的。
暗影街早已存在几百年了。
这些年来，不断有巫师死去，又有新巫师通过考核，加入暗影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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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账号的含金量变得越来越低。
再加上猎巫人的存在，他们狩猎巫师的真实身份，获得巫师账号，再高价卖给广告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广告商承接广告，用这些空壳巫师账户，将点赞数刷高，欺骗鲍勃，让他以为这是有价值的信息，对其他巫师进行推送。
这条灰色的产业链向来存在。
只是这几年愈演愈烈，早已到了失控的边缘。
夏亚又打开了鲍勃推送的几条信息，正如所料全都是广告，有价值的信息极少。
夏亚终于了然红女巫怎的会说从鲍勃那里购买信息，并不是一名好的选择。
因为鲍勃的大数据算法被广告商利用，推送的所有都是垃圾信息。
夏亚也终于明白，哪怕自己是大巫隐者，进入暗影街后，除了红女巫和梅林会主动给自己打招呼。其他巫师的眼神虽然友善，却从来不会给自己打招呼，只会在自己的酒台面上，跟同伴窃窃私语。
暗影街被割裂成一名个巫师间的小圈子，互相筑起壁垒，不再交流。
信息流通的身法越来越慢，迟早有一天，暗影街将会失去原有的意义，分崩离析。
这一天，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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