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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士德从海曼的手腕上取下全息手环，打开健康APP，确定他身体各项数据正常，这才放心下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APP上显示，海曼处于深度睡眠状态，睡眠时间预计二十四小时。
「这段时间，你确实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浮士德将一枚口香糖式便携摄像头黏在天花板上，随时可以监控海曼的情况，目光投向夏亚，言道：「夏亚先生，我想跟您谈一笔生意，这里不太方便，能去我的心理诊所谈谈吗？」
「能。」夏亚思索了一阵，答应了浮士德请求。
浮士德的心理诊所距离海曼的公寓不远，位于一座大楼的地下室。
夏亚进入心理诊所后，发现诊所里的布置跟外面杂乱的街道不同，干净整洁，墙壁全部是LED屏，能切换成不同的颜色和风景。
诊所外的接待员是一名漂亮的仿生人，穿着蓝色制服短裙，笑容甜蜜。
「要吃点什么吗？我请客。」
浮士德来到一台食物打印机前，微笑着说。
现在是晚上八点，夏亚着实感到有些饿，既然浮士德情况，他也不客气，熟练的操纵机器，选择了黑椒牛排套餐。
伴随着机器的轰鸣，几秒钟后，打印好的食物出现在机器内。
浮士德选择了一份牛肉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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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端着食物来到就餐区。
食物打印机里制造的都是合成食物，跟普通的外卖相比，卖相和味道都很不错。可毕竟是合成食物，牛排只有肉，没有骨头。
「我还以为你的诊所会在上层城市。」夏亚切下一块牛排放在嘴里，浓郁的汤汁在口腔之中爆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原来在上层城市，后来我发现下层城市的生意更好。故而就搬了过来。」浮士德笑了笑，「这里的房租更便宜，消费也低。最重要的是，生活在下层城市的人，压力更大，心理疾病更多。我每天早上九点到入夜后五点，每一分钟都被预约。就连入夜后有时也要加班。」
「你说的生意是什么？」夏亚问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嘘...」
浮士德将食指放在唇间，做了一名噤声的手势，紧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名黑色遥控器，按下上面的红色按钮。
嗡...
夏亚即刻感受到，有黑色虚影朝着四周蔓延开来。
这样东西设备夏亚曾经见苏珊娜用过，名字叫做「障幕」，可以隔绝绝大多数电子信号，防止被别人偷听。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想雇佣你帮我筑造梦境。就是海曼体验的那种梦境。」浮士德嘴角微微上翘，含笑道，「我发现，你的梦境可以缓解梦境依赖症，让病人进入深层次睡眠。我不仅是为了赚钱，更多为了帮助那些被疾病折磨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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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佣我？」
夏亚微微一怔，目光望着浮士德，诧异道，「我适才跟梦境集团签约了合同，我筑造的任何梦境都属于梦境集团。若是我私自为其他人筑梦，那么便属于违约，需要支付大笔违约金。」
浮士德指着桌面上的障幕遥控器，涩笑道：「我听说过那个霸王合同，这也是我怎的会要开启障幕，跟你私底下协商的原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其实，我能把类似的梦境交给梦神集团，你只需要从云端梦绕上下载就行。企业并不看好我筑造出的梦，价格不会很贵。」夏亚思索了一会儿，提议道。
「第一，梦神集团现在没有意识到这种梦境的价值，不代表那些资本家以后不会注意到。实际上，这种用于医疗的梦境，之前不是没有先例，价格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上层城市的富人兴许负担得起，可是穷人们一定负担不起！」
「第二，在云端梦绕上下载梦境，有时效限制。一旦时效到期，就要重新付款下载。相信我，这将是一笔巨款。」
浮士德握拳抵着下巴，耐心解释道。
夏亚颔首，认同浮士德。
梦神集团有多黑，夏亚亲身领教过。
一纸合同，就将夏亚筑造出梦境的所有版权据为己有。
夏亚甚至不能将自己筑造出的梦境交给浮士德，让他用来为病人治疗。
这违反了联邦法律，轻则罚款，重则坐牢。
夏亚出身下层城市，对于下层城市人们的收入水平很了解。
好戏还在后头
绝大多数人就算努力工作，才能负担得起房租和一日三餐。
浮士德的诊费一定收的很少。
就算这样，也有不少人支付不起心理诊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该怎么做？」夏亚问道。
「我其实早就想过，找一位筑梦师筑造一名梦境。因此，我早就准备了一台筑梦机和若干梦盘。这台筑梦机是梦神集团淘汰下来的老型号，我经过测试，还能用。你只需要花费好几个小时时间，帮我筑造出一个没有版权的梦！我会支付你一万联邦币！当然，这笔钱很少，只是辛苦费！可是我的生活也很窘迫，支付不了更多的金钱。」
浮士德说道，「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以我的人格担保。我绝不会将这天的事泄露出去，梦神集团也不会查到你违反了合同。」
「成交。」
夏亚思索了一阵，答应了浮士德要求。
原因很简单。
一是，夏亚确实缺金钱。
二是，夏亚同情下层城市贫民的遭遇，他愿意帮助更多像海曼一样，被梦境依赖症困扰的人。
「太好了！我就了解你会答应！」
浮士德很兴奋，他生怕夏亚反悔，即刻将一万联邦币转账过去。
故事还在继续
随后，浮士德带着夏亚来到心理诊疗室里面的房间。
这个地方是浮士德办公区，角落里是一个蒙着黑布的机器。
浮士德将黑布掀开，正如所料是一台旧型号的筑梦机。
「这台筑梦机的读写身法比较慢，可能需要花费你一晚上时间。」浮士德面带歉意言道。
「不要紧，一晚上时间就能赚一万联邦币，抵得上我三个月工资。」夏亚笑了笑，来到筑梦机旁调试着机器。
确定筑梦机运行正常以后，夏亚躺在筑梦机里，很快进入了梦境。
在梦之国度里，夏亚犹如神明，挥手间，一座白云化为城堡。
这一次，夏亚要用云彩筑造一名柔软香甜的安逸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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