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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你偷看,爽了吗?〗
「我在楼上听到了动静。」顾闻迈步迈入室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他走到床边,视线扫过左为燃,最后落在曲柠身上。
曲柠缩得更紧了。
她在发抖。
是演的。
但顾闻身上的压迫感,比左为燃那种外放的疯癫更让人窒息。那是一种常年身居高位、掌控生杀大权养出来的气场。
【他刚才向来在看监控!装啥听见动静!】
【斯文败类啊,明明全程视奸,现在还要装正人君子。】
【女配快哭啊!他吃软不吃硬。】
【毕竟他自己就很硬。】
曲柠低下头,嗓音带着软糯的鼻音,「是我不好。我看不见,左同学说我扣子扣错了,只是想帮我……」
这种拙劣的掩饰,比直接告状更让人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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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个屁!」李政擎骂道,「帮忙需要把人压在床上?需要解开领口?」
左为燃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李政擎抓皱的衣领。
「着实是帮忙。」他看着曲柠,眼神幽深,「只是曲小姐太敏感了,叫得像我要杀了她一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行了。」
顾闻抬手,止住了这场无意义的争吵。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折叠整齐的方巾,递到曲柠面前。
并没有碰到她的手,只是放在了床边。
「把眼泪擦干。」顾闻语气冷淡,「圣嘉的学生,衣衫不整像啥样子。还有二甚是钟上课,你是打算第一天就迟到?」
没有安慰,没有责罚。
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李政擎不可置信地盯着他:「顾闻,这就完了?左为燃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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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擎。」顾闻转过身,镜片反过一道冷光,「这里是学校,不是你的拳击场。想打架,出去打。」
他又转头看向左为燃。
「还有你,左为燃。收起你那些不入流的癖好。要是再让我发现这种画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闻顿了顿,嗓音压低了几分。
「我会把你扔进禁闭室,让你数一个月的松子。」
左为燃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知道了,会长大人。」
他两手插兜,越过顾闻向门外走去。
经过顾闻旁边时,左为燃的脚步停了一下。
两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左为燃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耳语。「那摄像头的位置不错。」
顾闻放在身侧的手指一颤。
左为燃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股看透一切的恶意,气机喷洒在顾闻耳侧:「高清,广角,还能变焦。」
「刚才那一幕,你在楼上看ing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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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闻面无表情。
他没有转头,只是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子微微眯起。「我不懂你在说啥。」
「呵。」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左为燃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他没再纠缠,大步步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气氛有些诡异。
李政擎没听到刚才的耳语,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了顾闻和左为燃之间那种暗流涌动的张力。
「那疯子跟你说什么了?」李政擎问。
「没什么。」顾闻合上杂志,「你也出去。」
「我不走。」李政擎一屁股坐在唯一的椅子上,「我得看着她换好衣服,送她去教室。万一左为燃那孙子杀个回马枪怎么办?」
顾闻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名智障。
「她在换衣服。」顾闻提醒,「你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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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擎一愣,随即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弹起来,手足无措地指了指门外:「我在外面等!那样东西……你快点!」
说完,像身后方有鬼追一样冲了出去。
还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彻底沉寂下来。
只剩下曲柠和顾闻。
还有一名正在运行的监控探头。
曲柠抓着领口,没有动。
她那双大眼睛茫然地对着顾闻的方向,仿佛在等待他的指令。
顾闻也没有动。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女孩。
刚才左为燃的话在他耳边回荡。
——你在楼上看ing了吧?
顾闻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曲柠的下巴上,那里有一块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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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刚才左为燃捏着她下巴时留下的。
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朵被揉碎的红梅。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转过身背对着她。「把衣服重新穿好。」
说完,他转过身打开房门,出门时顺便带上了门锁。
曲柠站在床边,没有立刻动。
直到过了十秒,像是从惊吓中彻底回神。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笨拙。
手指灵活地解开那些扣错的纽扣,将歪斜的衬衫下摆扯平,重新对齐扣眼。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严丝合缝。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切换回那样东西「盲人」的状态。
眼神涣散,焦距消失。
她捡起导盲杖,在地上点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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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哒、哒。」
声音清脆。
曲柠转过身,摸索着抓住门把手,拧开。
门外。
李政擎正像只暴躁的狮子一样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止步脚步,转过身来。
「好了?」
他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衬衫扣好了,领口整齐,那个该死的蕾丝边终究看不见了。
李政擎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心里那股无名火没处发。
「左为燃那个畜生……」他咬着后槽牙,拳头捏得咔咔响,「以后离他远点。那家伙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是硫酸。」
曲柠乖巧地点头。
她伸手,虚虚地抓住了李政擎的衣袖一角。
「李同学。」嗓音很轻,带着一点未散的鼻音。「承蒙你刚才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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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政擎身子僵了一下。
那一小块布料被她捏在手里,隔着衣服,他仿佛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谢个屁。」他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老子是看不惯他欺负残疾人。换了条狗被他这么搞,我也得踹他两脚。」
曲柠:「……」
虽然了解你是想表达正义感,但这个比喻真的大可不必。
「走吧。」
李政擎有些不自在地抽回袖子,改为抓住她的手腕,「送你去教室。再磨蹭要迟到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的手掌很大,干燥温热,力道却控制得很好,没有捏疼她。
曲柠任由他牵着。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走廊向大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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